妈妈被困火灾,消防员男友却在陪小青梅

2026-01-16 17:42:173926

第一章

浓烟滚滚,小区突发火灾,妈妈被困在7楼绝望等死。

邻居催促我给消防员男朋友打电话赶来救火,十分钟内赶到妈妈还有存活的希望。

男友电话几乎秒接,我语无伦次的请求他的帮助,他安抚我马上赶到,却在半路说有特殊任务,必须马上执行。

我在妈妈凄厉的叫声里一遍遍拨打他的电话,可永远在通话中。

不死心的我继续拨打他单位的电话,同样占线。

终于在手机快关机的时候,单位电话接通。

我近乎崩溃的乞求:“许泽谦,我不能没有妈妈,她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只有最后三分钟救援时间,你快点来救救她啊!”

我迟迟等不到回答,一看屏幕他早已挂断我的电话。

突然一声声惊呼,我透过眼泪抬头,妈妈站在阳台上,火舌已经舔舐到她的头发。

她无声的说了句爱我,纵身一跃,一朵血花炸开在我面前,我只觉得心也一起碎成几片。

许泽谦的青梅却更新了一条采访。

感谢某人百忙之中组织整个单位陪我演练,今天也是收获满满的一天哦。

1、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能流这么多的血,我哭嚎着爬去妈妈的身边,想按住她喉骨间突出的骨刺,却又因为她身上大片大片的水泡无处下手。

妈妈、妈妈。

我仿佛除了这两个字再也说不出别的话,妈妈像一条濒死的鱼剧烈抽搐,却又在三秒之后陡然放松身体,再也没有呼吸。

小区的邻居站在我身边安慰我,说已经拨打了急救电话。

这时只剩一格电的手机突然亮起,许泽谦的电话姗姗来迟。

“我已经联系隔壁市的消防队调派人手过去,你妈妈一定会没事的,我真的很忙,就这样。”

他自顾自挂断电话,我点进和妈妈的聊天记录,上面全是妈妈大段大段关心许泽谦的文字,今天晚上还叫我一定带他回家吃饭。

我尖叫着砸了手机,咬牙背着妈妈往医院赶,可她的身体在我背上越来越凉,等到医院的时候,医生怜悯的告知我。

“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我陪妈妈的尸体在停尸房坐了一夜,流干了泪,第二天亲自把妈妈送去火葬,爱了我二十七年的妈妈变成一个小小的盒子,被我抱在怀里。

我把妈妈安葬在她从怀起我开始就种下的桂花树下。

恍惚走在大街上,两旁的大屏全播放着余素微的公益采访。

视频里男人眼神专注又温柔的落在余素微身上,不管是在小的问题,他也认真详细的解答。

他抱起余素微跃过水坑,在余素微亲自上手展示灭火器时,紧张的握紧了圈。

因为余素微想感受坐着消防车穿梭大街小巷的赶紧,他开着消防车带她不厌其烦的把整个城市逛了个遍。

那个连我去单位给他送饭,都不允许我和他坐在一张桌子上说影响不好的许泽谦,任由余素微在镜头面前,趴在他肩上悄悄和他咬耳朵。

中途他不耐烦的拿出手机回了条信息,然后关机。

数不清的网友在下方磕CP。

“硬汉消防员和娇俏记者,这样的搭配真的很香,而且听说他们还是青梅竹马。”

“这个消防员我认识,是我们学校的优秀毕业生,在学校就是个冷面男生,没想到面对这个记者笑这么宠溺。”

采访结尾,余素微感激的开口。

“谢谢许哥推掉所有工作,召集全单位人员陪我完成公益采访。”

她看着许泽谦俏皮的吐吐舌头:“给我个机会请你吃饭吧。”

我冷漠的移开视线,每天去桂花树下祭奠妈妈。

却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举着一枚斧子要砍掉这棵树。

“许哥,装修就缺一棵树当摆件,你真厉害,这么快就找到符合我要求的树,树的主人会不会同意我们砍掉它。”

许泽谦掂了掂手中的斧头,笑着回答:“一棵树而已,她同不同意都不重要。”

2、

斧子高高扬起,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我什么都顾不得冲上前。

“许泽谦!你敢动这棵树。”

许泽谦皱着眉看张开双臂挡在树前的我。

“苏绾,我给你发的消息为什么一直不回我。”

上个手机被砸坏,新换的手机根本没把许泽谦保存上去。

“阿姨还好吗?我问了同事,消防车去的及时,半个小时就把火灭了,没有人员伤亡。”

我强忍住眼眶的泪水,他口中的阿姨,正安静的躺在我和他的脚下。

“为什么要砍我的树,你知不知道,这是妈妈为我种的。”

“妈妈还带你一起来替它浇过水,每年秋天开的桂花,妈妈都会把桂花晒干给你做最喜欢的桂花糕。”

我说着声音一度哽咽,余素微上前一步自然的抱着许泽谦的胳膊,开口。

“姐姐,阿姨才经历火灾,肯定很害怕,你不在家照顾她,来照顾一棵树。”

“树比人重要,阿姨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吧。”

看着她挑衅的笑,失去妈妈的痛苦再次冲击我的大脑,我不顾一切冲上去想厮打余素微。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妈妈怎么会出事。”

“占据救援资源,就为了可笑的公益采访,这次火灾有人因你而死,你就没有感到愧疚吗?”

还没碰到她,一个巴掌打的我偏过头去。

许泽谦低吼:“够了!为了责怪素微,你竟然诅咒自己的亲妈,苏绾,阿姨白疼你了。”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挨巴掌,果然,只要和余素微相关他都会无条件偏袒她。

因为余素微从小失去双亲,他对她从小怜惜到大,甚至和我谈恋爱期间,不止一次嘱咐我对余素微好一些。

我感动于他的善良,尽管余素微做了许多出格的事,我都当她年少失孤,缺少安全感而已。

甚至会在半夜十二点,余素微给他打电话说害怕睡不着时,劝着他去哄哄她,就连每次约会,余素微闹着要一起吃饭,我也没拒绝过,现在想想和他在一起三年,两个人从未单独约会过。

许泽谦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伸手想看看我的脸,又收了回去。

“素微从小喜欢桂花,这棵树是最适合素微装修新房的格局。”

“绾绾,我答应你,等阿姨出院,我和她一起陪你种下新的树好不好。”

“到时候种满十棵,阿姨一定会很高兴陪你种树。”

我捂住脸,凄凉一笑,妈妈再也没机会和我一起种树了,看着脚底松散的泥土,我想妈妈一个人躺在地下会不会冷,会不会想我,我想见妈妈了。

见我沉默,许泽谦如释重负一笑,亲昵的拍拍我的头:“回去看看我给你发的消息,等我有空了去医院看阿姨。”

他重新举起斧子,在挥下那一刻,我伸出手,斧子落在我胳膊上个,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斧子铛的一声掉在地上,许泽谦怒吼:“你疯了!”

我赶紧不到疼似的,抬头阴沉沉盯着两人:“砍树可以,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周围人群开始聚集起来,我嘲讽一笑。

“我确实疯了,被你们逼疯的,竟然你这么爱余素微,为什么还要和我告白,把我当作你们play的一环吗?”

“我早就受够了你万事以她为主,她焦虑的时候你会连续哄她一周,每次我伤心难过有压力的时候,只会让我想开一点,让我不要矫情。”

“许泽谦,分手吧,你让我恶心。”

3、

一句恶心让许泽谦变了脸色,余素微梨花带雨的哭起来。

“姐姐,你是在骂我小三吗?我承认依赖许哥,可我一直把他当亲哥哥,你们能在一起,我也很高兴自己能有个嫂子。”

“你知不知道这句话如果被传上网,我这一生就毁了,父母双亡我本来就活的勉强,姐姐就因为我给许哥拍宣传片,就要逼死我吗?”

许泽谦把她揽进怀里,面色不善的盯着我,却又在看见我不知何时掉下的泪,面色一松。

“宣传片是我主动找素微拍的,绾绾,我知道火灾那天你很无助,我却没陪在你身边,对不起。”

“可你也要心胸宽广一点,这样欺负一个孤女,有什么意思,等过两天,我带着礼品亲自向阿姨赔罪。”

又是这样,他明明什么都知道,知道我火灾那天害怕,知道我讨厌时时刻刻出现在我和他之间的余素微,可他毫不在意,我行我素,就因为笃定我爱他。

可我现在累了,我闭上眼睛拒绝和他交流。

“我们已经分手,妈妈不会想看到你,你以后是要和余素微在一起还是重新找一个人继续这样的模式,都和我没关系懂吗?”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说出如此决绝的话,许泽谦有些不安:“绾绾,你现在不清醒,先去医院好吗?”

我捡起地上的斧头,对着他,凶狠开口:“再不滚,一个都别想活!”

许泽谦绷直唇角连说两句很好,带着余素微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蜷缩在地上,就像重新躺进妈妈的怀里,明明没有风,树叶也在刷刷落下,就像妈妈落在我身上的泪。

天黑了,我踉跄着回到和许泽谦一起租的家,家里还亮着灯,等我推开门,余素微正坐在男人怀里,翻看我的电脑。

“许哥,这个创意短片一定能拿帮我拿奖,你把它给我姐姐不会生气吗?”

我和余素微一起学的媒体专业,这部短片是以妈妈为灵感创造出来的,许泽谦竟然帮着她盗取我的短片。

我上前想抢走电脑:“凭什么碰我的东西。”

余素微嘟着嘴和男人撒娇:“我就说许哥不用担心,姐姐一定会回来的,她家房子被烧了,离开你还能去那里。”

许泽谦放松的靠着椅背:“不是说分手吗?还回来干嘛。”

我目光沉沉的盯着没强过来的电脑:“我回来收拾行李就走,电脑还给我。”

“不过是一个短片,你再拍一次就行了,素微这次公益采访做的很好,上面给了她一个参加全国剪辑大赛的资格,但时间紧急,借你短片用用而已。”

许泽谦淡淡开口:“刚刚已经给主办方发过去了,绾绾,现在你再用这部短片就是抄袭。”

电脑屏幕上的发生进度条果然走到一半,可这是我能怀念妈妈的唯一东西。

里面有我和妈妈相处的点点滴滴,她对我的谆谆教诲,还有对我的心里话,余素微是间接害死妈妈的凶手,现在还要吃我妈妈的人血馒头吗?

“就因为她霸占消防资源,导致妈妈被火灾逼的跳下七楼惨死,许泽谦,她凭什么还能拿我妈妈赚个名利双收。”

“苏绾!”许泽谦喝止我:“那场火灾根本没人伤亡,你骗人能不能拿个好借口出来。”

发送进度条到了百分之88。

“我有没有胡说,你调查一下就行了,余素微,我再说最后一次把电脑还给我。”

她挑衅的冲我笑,怒火猛地充斥我的大脑,我抄起一旁的花瓶,打碎就朝着余素微冲去,许泽谦脸色一变,钳制住我的胳膊。

我疼得脸色一变,仍旧伸手去够电脑,余素微被我凶狠的样子吓得一哆嗦,电脑脱手重重砸在地上,兹拉一声,熄屏了。

为了保密性我并未把短片传上云端,电脑坏了所有的一切都找不回来,我顾不得地上碎裂的瓷片,往前一扑,瓷片深深插进我的血肉,徒劳的接住黑屏的电脑。

连日来的委屈涌上心头,我蹲在遍地鲜血里嚎啕大哭。

“别装了。”

许泽谦丢下一句话,抱住受惊的余素微就往医院赶,半路一通电话打进来。

他不耐烦的接通,是他的同事。

“许哥,我们查清楚了,那场火灾只有一个死者,就是苏绾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