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悔婚后,却要和我私奔

2026-01-16 17:50:103783

第一章

和从小定下娃娃亲的未婚夫结婚前一晚,一封边境危机的急令召走了他。

临行前他在我房门前下跪发誓,若能活着回来必定补给我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我拒绝所有联姻,苦等他两年。

再次见到他,一道横疤贯穿他整张脸,双腿残疾趴在我爸面前。

“首长,我愿舍去一身军功,换和海棠厮守一生。”

我站在他身后,夏海棠抱着一岁的孩子,怯懦地和他一同跪在地上。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亲手撕了敢背叛我的人。

可我看着他脸上的疤松了一口气,取下订婚戒指还给未婚夫,转头嫁给新进军区大院的奶狗弟弟。

婚礼定在和他同一天,他却抛下自己的新娘,双目赤红的让我和他私奔。

1、

我目光落在因为断了双腿,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林肆身上。

一道横疤贯穿全脸,皮肉外翻狰狞的像只恶鬼,和我印象里矜贵内敛的男人毫无相似之处。

“首长,我愿舍去一身军功,换和海棠厮守一生。”

“这辈子,我唯独不能负她。”

他不能负的夏海棠唯唯诺诺的和他一同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个约莫一岁的女孩,可他离开我也只有两年而已。

爸爸怒目圆瞪,却在看见我的一瞬间带上疼惜,客厅里坐着的林叔叔更是慌张的站起来,踢了林肆一脚,叫他别胡说。

所有人都知道,我追在林肆屁股后面足足二十五年,从我会说话开始,嫁给林肆是我最常挂在嘴边的话。

为了林肆,我收敛了自己骄纵的脾气,连手上沾点油都会洗十遍的人,天天下厨,只为给他做一日三餐。

甚至在林肆出任务的这两年,拒绝军区大院里所有的联姻,苦等他回来。

结果等了两年等来的结果是,林肆成为别人的爸爸,还愿意舍弃一身军功,只为和另一个女人厮守。

林叔叔表面踢了他一脚,实际暗暗护着林肆,毕竟我的脾气让每个和我接触过的人都闻风丧胆。

出乎意料,我浅浅一笑:“恭喜你啊,结婚的时候一定请我喝喜酒。”

林肆神色晦暗的盯着我看,他绷直唇角,没一点笑模样。

刚刚还怯懦的夏海棠站出来,嗓音颤抖但坚决。

“姐姐,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对,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成全我们好不好,她还这么小不能被叫做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林肆支撑着身体回到轮椅上,把母女俩挡在身后。

“这是我一个人的决定,和海棠无关,你如果气不过拿我一个人出气就好。”

“谁说我生气了。”

林肆说话时脸上的刀疤扭曲在一起,我皱着眉撇开视线。

“当时的婚事不过是大人的玩笑,现在你真的找到真爱,玩笑自然不能当真。”

我取下中指上带了两年的订婚戒指,这是他临走那天晚上,单膝跪地珍之重之为我带上的,他眼角那滴泪,两年里不止一次灼痛我的手背。

牵起夏海棠的手,我轻柔的把戒指套在她手上。

“加油,再生个儿子当继承人。”

不管众人反应如何,我扭头跨出客厅,爸爸追上我,欲言又止。

“妍妍,你放心,林肆负了你,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我抬手止住爸爸的话,笑眯眯看着阳光下向我跑来的奶狗弟弟,他护住给我买的雪糕,眼神亮晶晶的一刻也没离开我。

“爸爸,你觉得现在的林肆还配得上我吗?”我认真地问。

作为跺一跺脚都让人闻风丧胆的庄家继承人,我不止脾气骄纵,性子更是挑剔,从小林肆是最优秀好看的那个,我才选择了他,现在他成为了不干净的废人,连一张让我心动的脸都毁的干干净净。

我自然不可能再选他,况且在他回来的前三天,我已经确定了新的结婚对象。

2、

陈景呼吸略微急促的停在我面前,我只是一伸手,他乖乖的低下头,任由我把他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

爸爸轻咳一声,陈景才发现他似的红了耳朵:“叔叔,我只是帮姐姐买个雪糕。”

我笑眯了眼:“害羞什么,既然这么喜欢我,不如和我结婚。”

两双眼睛同时盯向我,一道视线炽热的有些烫人。

陈景脸上的腼腆褪去,带着严肃:“真的吗?我马上回去准备彩礼,五天后,我要给姐姐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

他逃也似的跑开,生怕我说出反悔的话,爸爸板着脸。

“妍妍,你在赌气吗?”

“有什么事值得我赌气?”我摇着头走开。

今日起的有些早,我沿着楼梯想回去补觉,才发现楼梯上站着个女人。

她一改刚刚怯懦的样子,嘴角挂着讥讽地笑。

“庄研,久仰大名。”

“两年林哥提过你不少次,说你脾气大,不贤惠,天天给他做难吃的饭菜,遇见我才知道好女人该是什么样子。”

“你今天这招以退为进用的不错,可惜,再好的情谊也比不过血缘羁绊,林哥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女儿,自然也不可能放弃我,希望你真的会像说的那样真心祝福我们。”

我懒洋洋地抬起眼睛看她:“竟然听过我脾气不好还敢招惹我?”

楼上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夏海棠眼珠一转,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眼眶里含着泪嘴角全是得意。

拙劣的手段,我一步步上前逼近她,林肆很快出现在视线里,我恶劣地笑:

“那就满足你找死的行为。”

我扯起她的头发,左右开弓扇在她脸色,夏海棠的脸瞬间红肿就连唇角也渗出鲜血,她终于害怕,呜咽着想推开我。

我作为军功发家的庄家女,手无缚鸡之力的夏海棠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我凑在她耳边悄声说:“让你的林哥哥亲眼看着我打你,不比栽赃效果更好。”

“住手!庄研!”林肆大吼,推着轮椅飞速赶来。

我扬扬眉,果然住了手,抬起一脚踢上夏海棠的小腹,她顺着楼梯咕噜滚下去,凄厉的惨叫回荡在耳边。

林肆眉梢眼角全是怒气,可仔细看却能找见一丝果然如此的得意。

“庄研,我说过你恨我一人就好,别去伤害无辜的人。”

“这两年是我对不起你,辜负你二十年真心,可海棠在边境救过我的命,甚至怕我林家断了香火,不顾一切的为我生下孩子,这份情谊我如何都不能辜负。”

楼下夏海棠惨叫声变得微弱,林肆仍旧固执地盯着我,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本子,还有一颗穿成项链的子弹。

我翻开页面,里面记录着他两年遇见的所有趣事,还夹杂着一朵野花,一片树叶,一颗奇形怪状的石头。

这是临行前我向他要的承诺,不管再忙,也必须时刻和我分享所有的事,电话联系不了,就记录下来带给我看。

如果有子弹打进他的身体,把弹壳编织成项链送我。

我摩挲着封皮上被沙砾刮出的痕迹,还有暗红的血渍,轻轻开口。

“垃圾。”

林肆脸上闪过错愕,我绕过他,又被他拉住胳膊,他眼角泛着薄红,配合着那道伤疤,让我胃里一阵翻滚。

“忘了我吧,妍妍。”

他语气里仿佛藏了数不清的遗憾和愧疚,我冷笑一声。

“你和夏海棠结婚的好日子我都看好了,就在五天后。”

3、

我拐进卧室,随手把本子丢进垃圾桶。

第二天吃早饭,夫妻俩口一同坐在轮椅上,夏海棠阴毒得恨着我的背影,却又在我看过去时瑟缩着躲在林肆身后。

他安抚夏海棠两句,把女儿抱在怀里,坐在我身边。

“囡囡,叫阿姨。”

小女孩哭闹着开口:“我不要叫她阿姨,她害了我妈妈,是个坏女人,我讨厌坏女人!”

“爸爸,杀了她,杀了坏女人。”

林肆板着脸,开口就是训斥,我举起右手摆出个手枪的姿势,红唇开合:“砰。”

“是这样杀了我吗?”

“哇!”撕心裂肺的哭声响起。

林肆脸瞬间变得苍白,夏海棠哆嗦着把女儿抢走护在怀里,我大笑起来,视线扫过她身上:“敢说不敢做吗?”

一时间没人敢说话,连小女孩的嘴都被夏海棠死死捂住。

耳边终于清净,一个阿姨突然走上前举着两样东西。

“小姐,这个也要扔掉吗?”

林肆看见记录本和弹壳瞳孔一缩。

“你在哪来捡到的?”

阿姨茫然:“垃圾桶里啊。”

“小姐房里从来没这个东西,我怕很重要不小心掉进垃圾桶里,特意来问问。”

林肆松了一口气,放轻了声音。

“这个对妍妍很重要,你拿回去放好,别弄脏了。”

阿姨没动,一双眼睛看着我寻求我的意见。

我咽下牛奶:“扔了吧,垃圾就该呆在垃圾桶里。”

林肆猛地转头面向我,我顿时胃口消失。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该把它送给夏海棠,毕竟陪你出生入死的是她,为你生儿育女的也是她。”

“你在吃醋吗?妍妍。”

他握紧了拳:“吃醋也不要拿这个开玩笑,这颗子弹打进了我的胸口,差点让我死在战场上,它亲吻过我的心脏。”

“哦,好可惜。”

我擦了擦嘴:“可惜差点你才死。”

夏海棠睁大眼睛:“你怎么能说出让林哥去死的话。”

真爱果然能抵万难,刚刚还怕的发抖的夏海棠像个刺猬竖起自己的刺。

“我承认我嫉妒你,庄研,最开始遇见林哥的时候,他冷漠地拒绝所有人地靠近,唯独提起你时才有一丝笑意。”

“这颗子弹打进他心脏时,他昏迷时嘴里也喊的你的名字,可你现在就这样践踏林哥的真心!你不怕受到报应吗?”

林肆痛苦的闭上眼睛:“别说了,海棠,这些事已经过去,我和她已经退婚。”

“没想到之前的事变成了你心底的一根刺,对不起,海棠,以后我会只爱你一个人。”

两人宛若一对苦命鸳鸯交颈缠在一起,反胃的赶紧又来了,我嗤笑一声。

“真让人恶心,一边念着我的名字一边和夏海棠上床,怎么,我是你的助兴药?”

“你也知道我们已经退婚,庄家的房间是为我的未婚夫准备的,不是为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准备的。”

保姆从楼上一箱箱搬处行李,丢出大门。

“赶紧滚,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倒胃口。”

林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丢下一句。

“庄研,希望你说话算话,结婚当天别来抢婚。”

摇着轮椅颇有些狼狈得离开。

突然一声惊呼!

夏海棠惊喜的藏都藏不住。

“林哥,这就是你为我五天后准备的婚纱吗?”

“这上面的钻是真钻,还有这颗十克拉粉戒,也是你为我准备的吗?”

“我就知道林哥会给我一场盛大的婚礼,穿上这件婚纱,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林肆沉默一瞬,想到什么似的放松了眉头。

“爸爸不知道我们要搬走,才把婚纱送到这里来,海棠,看来林家已经接受了你,有我在,你永远不会受委屈。”

我疑惑的皱眉,没忍住出门一看,一件在太阳下璀璨的几乎发光的婚纱占据我的视野,一颗十克拉爱心粉钻被穿着西装的侍者捧着,圣神的仿佛看一眼都是亵渎。

侍者面对轮椅上两人苦恼的皱眉,见我出来,眼睛一亮。

“庄小姐,这是陈景先生为五日后的婚礼,送来的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