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疼惜的养女被认回后,我杀疯了

2026-01-16 17:56:513857

第一章

我从小疼惜到大的养女是财富榜一百强的姜家真千金。

姜家万分惊喜的带走她,发誓回去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每天都会给我报平安的养女,七天后突然了无音讯。

焦急地赶往姜家,铺天盖地的巨幅广告上是带着头纱的新娘和儿子那张熟悉的脸。

我以为儿子成功求取到心上人,两人想给我个惊喜,嘴角不自觉上扬。

可一道穿着我送给女儿价值千万高定礼服,带着拍卖价上亿限定珠宝的身影转过身,却是假千金。

姜母正笑容满面的嘱咐假千金:“我们宁宁也只有首富之子配得上,不像施雾云,和她的村妇妈一样下贱。”

“好心找她回姜家享福,才是要下她带回来的礼服和项链,像是她命似的,非说价值连城,自私又虚伪,让人看见就恶心。”

我怒火攻心,冲进宾客如云的会场。

当天,我把这场滑稽的婚宴砸的稀巴烂,扒了姜家一家的皮。

作为首富之子的亲妈,我可不承认这桩亲事!

1、

直升机降落在空地,遮天蔽日得巨幅海报上,穿着我为女儿准备的高定礼服的新娘盖着头纱,紧紧抱着新郎的手臂。

我心中一阵触动,雾云和那个傻小子以前碍于身份,把喜欢压在心底,现在终于是如愿以偿了。

自从雾云回到家,每天都给我报平安,七天后却杳无音讯,怎么也联系不到。

我马不停蹄地赶到姜家,看见海报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小两口瞒着我想给我个惊喜。

我忍不住扬起嘴角,一道穿着我为雾云准备的高定礼服的身影出现在大厅,我没忍住走上前,却看见一张陌生的脸。

姜父姜母拉着她的手不停的叮嘱,动情之处甚至擦了擦眼角的泪。

我疑惑地上前:“新娘不是雾云吗?为什么她的婚纱穿在这人身上。”

姜母面色一僵,竖起眉毛:“保安在哪里?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打扰到嫣儿结婚怎么办。”

我心中一凛,加重语气:

“雾云在哪里?”

“你什么身份,找那个贱皮子干嘛?”

姜嫣儿嫣然一笑:

“妈,你忘了,接姐姐回家的时候,她旁边站的村妇就是这个老女人。”

姜父姜母立刻倨傲起来,斜着眼睛看我:

“原来是那个村妇,施雾云没大没小,虚伪自私的性子和你学的吧。”

“平时里蛇蝎心肠,处处针对嫣儿我不和她多计较,现在就连嫣儿的婚礼也要破坏,当年怎么没死在外面。”

她一口一个村妇贱人,我举起手中的佛珠啪的抽在她嘴上,血珠瞬间冒出。

三人齐齐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姜母最先反应过来,叫嚣着就要还手,一旁无时无刻守在我身旁的心腹上前,一脚把她踹飞三米远。

“封锁现场!”

“连只苍蝇都不允许飞出去。”

我历喝出声,身后训练有素的保镖毫无迟疑的执行我的命令,有想要逃跑的宾客被闪着寒光的匕首吓得僵硬在原地,就连赶到的保安也被迅速解决,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心腹面无表情的把锋利的匕首架在三人脖子上,姜父的胳膊被卸下,疼的满地打滚。

我强忍着怒气,声音里淬满寒霜。

“雾云在我家如宝如珠长大,到姜家却被你们口口声声骂做贱人。”

“今天你们不能给我个满意的解释,这条舌头也不必留在嘴里。”

心腹匕首一动,立马在他们脖子上破开一条细细的血口。

姜嫣儿尖叫一声,止不住发抖,像藏着莫大的冤屈,眼泪大滴大滴的掉。

“姐姐回来在家横行霸道,记恨我霸占她位置二十三年,平日里稍微不高兴就对我又打又骂,如果不是爸妈护着我,我只怕被她活活欺负死。”

“爸妈补偿给她珠宝股份她还不满足,非要让我吐出在姜家拿到的一切,她不是蛇蝎心肠是什么!”

姜母心疼的把姜嫣儿抱进怀里,声音悲切:

“我苦命的嫣儿,自从施雾云回来就活的水生火热,就连清白都差点被算计了。”

“这样的女人,我们凭什么不能骂,简直狼心狗肺、猪狗不如、不得好死!”

数不清的污言秽语传进我耳朵,我怒极反笑,姜嫣儿一身皮肤娇嫩,哭的梨花带雨可嘴角藏着抹刺眼的笑,哪里像受苦的样子。

我一把扯下她脖子上带的价值上亿的珠宝,冷冷开口。

“竟然是雾云霸占你的东西,那你解释一下,雾云的礼服首饰,怎么会穿在你身上!”

2、

“这条项链是设计大师生前设计的最后一件作品,拍卖之前是博物馆收藏,起拍价都是五千万,我就说姜家不过是二流世家,怎么可能有如此大手笔。”

“姜嫣儿身上的礼服根本不合身,腰上的线都快被崩开了,原来是抢的别人的。”

周围宾客被热闹吸引,忘记自己真被限制人生自由,窃窃私语。

姜家三人脸上像被打翻的调色盘,五颜六色,姜母梗着脖子开口。

“她抢走嫣儿这么多东西,嫣儿拿点赔偿怎么了,而且你说是施雾云的东西就是她的吗?一个村妇家长大的土妞,怎么可能有值钱的东西。”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偷来的,不干不净的东西,我家嫣儿还不稀罕要。”

裴嫣儿眼角通红,倔强又可怜的接话。

“妈,别说了,都是我不好,是我霸占了姐姐的人生,她恨我是正常的。”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能继续陪伴在爸妈身边,可她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一定要我净身出户,我实在没法找了个出嫁的法子,但实在时间紧急,没有订下婚纱,只有穿姐姐丢给我的不合身礼服。”

一段话声情并茂,听的周围宾客纷纷出声指责雾云,连带我都被骂粗俗,没家教,闯进别人的婚礼现场逼人走上死路。

我扬起一抹笑,只不过笑意不达眼底,看他们的视线像看死物。

“既然不愿意嫁,那我帮你一把。”

我缓缓开口,说出的话让三人扭曲了表情,恨不得扑上来吃了我。

“砸!什么时候他们说出雾云的下落什么时候停手。”

安静的保镖瞬间冲进会场,摆着美味佳肴的桌子被猛地推倒在地,鲜花被踩成烂泥,海报被扯下来划成碎片。

刚刚还温馨庄重的婚礼现场,霎时变成一片废墟。

“天杀的施雾云,天天在家陷害嫣儿还不够,到处出门骗值钱的东西,败坏姜家门楣,现在还招来个疯女人,要气死自己的亲生父母。”

“天打雷劈都不够,老天爷,把这个不孝女劈死,挫骨扬灰!”

不孝,我冷笑,雾云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凭什么孝顺姜家。

如果不是姜家连续一个月堵在家里,又是哭又是笑,举着手指信誓旦旦发誓,求雾云给他们一个机会,弥补失散多年的愧疚,一定会千百倍对她好,打动了雾云的心。

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雾云回到姜家。

现在她回来了,却被自己的亲生父母诅咒挫骨扬灰。

我上前一步,狠狠一巴掌扇掉姜母两颗牙,一旁的姜嫣儿浑身一抖,藏住自己全是阴狠的目光。

突然她眼睛一亮,找到主心骨一样大喊:

“周哥哥来了!等死吧贱人。”

3、

一队堪称豪华的结婚车队缓慢驶进庄园。

男人穿着合身的定制西装下车,捧着手捧花,眉梢眼角都是欣喜。

周围不停响起吸气声。

“这就是首富之子,周肆林,跺一跺脚都得让整个A市抖三抖。”

“没想到姜嫣儿的老公真的是首富之子,我还以为是姜家发臆梦,来看个笑话,看他的笑,只怕很满意这场婚礼。”

“施雾云和这个女人完了,周家出了名的护短,只要敢伤害他们认定的人,只会生不如死。”

“听说几天前,周肆林高调搜集珍宝,周氏官方账号上甚至每天在发倒计时,原来珍宝是给姜嫣儿的,倒计时也是和姜嫣儿的婚礼。”

姜嫣儿连脖子上的匕首都不顾了,爬起来冲向周肆林,欲语泪先流。

“周哥哥,有人欺负我,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爸妈好心把姐姐接回来,她招来个恶魔,不仅打砸了我们的礼堂,还想杀了我和爸爸妈妈,就连我的项链都被抢走了。”

姜母一扫脸上的痛苦,迫不期待的开口。

“女婿,这场婚礼可是你从七天前全权操办的,现在被这个疯女人毁完了,你看后台你送来的礼物,都被毁坏。”

“你和嫣儿一起拍的婚纱照被划成碎片,你还说婚礼结束后,所有海报都要好好珍藏,嫣儿可是你心尖上的人,你可要为她作主啊。”

周肆林那双和我极像的眼睛凌厉的环顾四周:“谁在找死!”

我冷笑一声:“我!怎么你要杀了我。”

姜嫣儿肆无忌惮的笑起来,周肆林视线落在我身上的一瞬间,瞬间柔和了下来,快步走到我身边,还没开口,被我一巴掌拍在头上。

“跪下。”

男人膝盖一弯,低着头跪在地上。

“首富之子结婚,我这个亲妈怎么不知道。”

周围陷入诡异的寂静,姜嫣儿的笑僵再脸上,神色慌张的后退两步,被站在身后的保镖挡住,就连姜母也迅速灰败下脸色,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可能。”

“任由你妹妹在姜家受苦,你却要娶伤害她的凶手,周肆林,我可没这样是非不分的儿子。”

周肆林抬起头,带着茫然,他环顾四周:

“妈,我娶的就是雾云,没告诉你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看清了姜嫣儿身上穿的礼服,他的话卡在喉间,瞬间沉下脸,起身掐住姜嫣儿的脖子。

“为什么是你穿上这件衣服,雾云去哪里了?”

姜嫣儿被掐的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周肆林完全遗传了我的脾气,对在乎之人耐心十足,对旁人下手狠辣,没有一丝一毫耐心。

她艰难开口,周肆林放松了手指,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周哥哥,你的新娘就是我,只有我才配得上你,施雾云那个贱人,只配嫁给陈建那种人。”

“我自从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上你了,你一定也会爱我的,施雾云是什么东西,她的名字甚至不配被你提起。”

“她肮脏,不知道在外面勾搭了好多男人,粗俗又老气,在乡下长大一身泥土味,心思恶毒,在姜家仿佛所有人都在欺负她,但这些都是她活该。”

姜嫣儿的声音像只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转,我最后的耐心被磨灭,夺过心腹的匕首,一刀划破她的脸,顿时惨叫惊天。

姜母哭喊着上前撞开周肆林,颤抖着手捂住她的伤口,她抬头望着我,咬牙切齿,说出的话像淬了毒。

“我是施雾云的亲妈,我让她嫁谁她就该嫁给谁,你们不是想知道她在哪里吗?告诉你们,她今天也出嫁,但是从后门被陈建接走了。”

“她到了姜家,每晚都出门私会野男人,把我们姜家名声败坏完了,我求了好多人,才肯有人要她。”

“你们该感谢陈建,他不嫌弃施雾云是个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的烂货,还愿意明媒正娶她过门。”

她大声咆哮着,眼里全是小人得志的猖狂。

“现在她已经进了陈家的大门,相信陈建会好好对她的,等过段时间,她怀着陈建的孩子,还会回来感激我给她找了个好丈夫。”

一股寒意直冲我的脑门,我站立不稳,踉跄了两步。

陈建,他们竟然敢把雾云送给陈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