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富爸爸安排我继承家业,养妹却打着反抗原生家庭的旗号带我逃跑。
她不顾我的劝说,雨夜在的高速上狂飙。
轿车侧翻,我被铁皮扎成筛子,她哭着说对不起却不肯拉我一把。
让我肾脏严重受损,在ICU里躺了半年,终身需要挂着尿袋生活。
出院那天,养妹躺在庄国的床上,憔悴又消瘦。
“姐姐,我根本反抗不了,你能原谅我吗?”
我以为父亲真的强迫养妹,和他断绝关系,拒绝继承家业。
结果养妹进入公司挪用公款,却说是我为了赌博吸毒逼她干的。
她一次性偷情八个被找上门,却说都是我的包养的小白脸。
跟父亲举办世纪婚礼全网直播那天,她和父亲死对头父子玩双飞导致下体撕裂大出血,说是我恨她抢走父亲的爱,给她下药被人侮辱。
最后我被父亲嫁到非洲平民窟,成为一家十口人的共妻,难产而死。
再次睁眼,我回到养妹举办婚礼这天。
1、
身体上挂着的尿袋坠的我伤口疼,父亲庄国穿着笔挺的西装,胸口带着新郎的胸花,一脚踹开了我租的地下室门。
我看着他暴怒的神情,冷冷一笑,明明有最深的血缘,可他最厌恶的人却是我。
只因为庄嫣儿每次和那对父子厮混时,都拿我做借口。
她说可怜我给我送钱,被骂钱脏,还被我打的浑身青紫。
她夜不归宿说是我强行把她关在地下室泄愤,连水都没得喝。
公司方案泄密,是我利用她潜进公司偷走卖给别人。
一口一口黑锅扣在我头上,让庄国对我的的父女情被磨灭,我成为他最恨的人。
可我还在可怜她,觉得她是被庄国强迫的可怜人。
直到庄国满眼憎恶的说该在我出生时直接掐死我,把我嫁去非洲成为十几个人的共妻,我才直到,一切都是养妹的算计。
没日没夜在我身上耸动的男人和鼓起又瘪下又鼓起的肚子,让我心底涌起比天还高的恨和怒。
在庄国巴掌落在我脸上时,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把妹妹藏那里去了,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你也不放过她吗?”
庄国暴跳如雷,指着我的鼻子骂。
“嫣儿心底始终对你怀着愧疚,对你百依百顺忍气吞声,可这不是你得寸进尺的理由。”
“你恨她夺走庄国,可爱情这件事不是我和她能控制的,你平时装的最大度,和你妈离婚的时候还在劝我,要勇于追求自己的幸福,为什么我的幸福变成嫣儿,你就百般针对她!”
我捂着脸,合着血咽下被打掉的牙,拔高声音。
“我只可惜没针对死她。”
庄国扬起手,又在我疯狂喊他打死我的话里放下手。
他声音里满是寒霜。
“掘地三尺也要把嫣儿找出来。”
我离开庄家后唯一的容身之所被他带来的保镖砸成一片废墟,就连床和衣柜都被拆成碎片,可三十多平一眼就望到头的地下室,根本没庄嫣儿的影子。
庄国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他忍耐到达极限,上前一步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嫣儿最后一条短信,是你命令她立马去给你送十万块钱,你到底把她藏到了那里?”
我头皮疼的快撕裂,可他困兽一样的状态极大取悦了我,想到一会要发生的事,我兴奋的全身颤抖。
“她根本没离开会场,你不信可以回去找找,说不定会有大惊喜。”
我话还没说完,头被抓住重重磕向墙壁。
庄国怒火中烧。
“还想骗我,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嫣儿究竟被你藏在哪里?”
2、
我被撞得眼前发黑,缓过来后一口血喷他脸上。
“我说了你也不信,那我没办法了。”
他被我嘴角的讽刺刺得眼睛疼,放开我的头发,他往后退了两步。
身后的保镖上前一脚踹飞我,我哇的吐出一口血,后背砸在断开的床板上,尖锐的木刺断裂在我血肉里,让我每一次呼吸都疼的浑身颤抖。
我却大笑起来:“就只有这点本事吗?这种程度可不能让我屈服。”
庄国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看着我,平静下来的他变得冷漠。
“当然不止,庄浣,我毕竟是你爸庄国,很了解你。”
他拿出手机,拨打出一个电话,在我愕然瞪大的双眼里,我听见一个让我日思夜想的声音。
“庄国,女儿出事了?”
妈妈温柔恬静的声音染上焦急,只一句就让我红了眼眶。
我喃喃低语,挣扎着想爬起来,保镖一脚重新把我踩回地上,让我疼的失去说话的力气。
“我马上就能赶回来,你先帮帮女儿,别让她太难受。”
妈妈语速很快,背景还传来凳子移动的刺耳摩擦声。
庄国眼里闪动着残忍的威胁,对妈妈表示的关心嘲笑出声。
“来见见现在的女儿吧,她和你印象里温柔善良的形象大相径庭,变成一个吸毒赌博的毒妇。”
那头陷入短暂沉默:
“有些玩笑并不好笑,女儿绝对不会变成你口中的魔鬼。”
“那我一件件细数你的天使女儿干下的好事吧。”
庄国视线停留在我一瞬间灰败下去的脸上,满是快意。
“为了获得庄家唯一继承权,她把嫣儿骗上高速想利用车祸杀死她,结果苍天有眼,嫣儿全身而退,她侥幸捡回一条命,这辈子只能挂着尿袋生活。”
“为了满足她变态扭曲的心里,她每天泡在赌坊里,钱花完了就威胁嫣儿卖房卖车养她,甚至公司的合作方案,也被她偷走低价卖给竞争对手,就为了能继续赌博。”
“这还是小事,她染上毒品和性瘾,天天人不人鬼不鬼,吸毒的量越来越大,吸嗨了就和不同的男人在床上厮混,一晚上能同时辗转在八个男人身下。”
“这都满足不了她,她还把男人玩进医院,让嫣儿去照顾,嫣儿回来就哭了,说那个男人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警察要以估计伤害罪立案,又是拿钱摆平。”
庄国舔舔唇,声音沙哑全是对我的厌恶。
“她肮脏、狠毒、礼义廉耻被她踩在脚下,她是个该死的毒妇。”
“你费尽心思教养,寄予厚望的女儿,可给了你好大一个惊喜。”
电话那头呼吸急促,我心脏像坍塌出一个大洞,源源不断的疼从里面涌出来传遍全身。
我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被妈妈知道这一切。
上辈子,临死前,妈妈找到了我,她不再光鲜亮丽,非洲的风沙让她老了十几岁,我躺在牛棚的粪便和血污里,被妈妈亲自抱了起来。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受难,我在她怀里断了气息。
我怕妈妈对我失望,把自己过成这个样子,更怕她为我的一切伤心,我不愿看见她哭。
“生个这样的毒妇出来,我都为你感到恶心。”
庄国恶毒的补充一句,挂断电话。
我用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他,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
“这只是开胃菜,再不把嫣儿交出来,你会后悔的。”
“我可是你亲生女儿,你为了能娶养女把亲生女儿折磨得认不认鬼不鬼,也不怕人戳你脊梁骨?”
庄国嗤笑一声,眼里阴霾更盛。
“那就让我看看,真相被戳穿究竟是谁被戳脊梁骨。”
3、
他像拖条死狗一样把我拖出去,世纪婚礼现场的直播平台,变成了对我的审判台。
我的罪行被绘声绘色的演讲出去,配合着庄嫣儿捏造出来的证据,一时间铺天盖地的恶意向我涌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想害死自己的妹妹,偷鸡不成蚀把米,挂上尿袋还不知道认错,更加变本加厉欺负妹妹,妹妹身上皮肤都被她虐待的浑身青紫。”
“好心给她送钱去,她把妹妹关在地下室一天不吃不喝,差点让妹妹虚脱进医院,以前听过恶毒的后爸后妈,没听过恶毒的后姐,现在也是让我见识到了。”
“身体残缺了心理就扭曲,身上挂着尿袋又臭又恶心,还包养了八个小白脸,一个个上还不够,全部一起上,怎么没弄死她。”
“真正的荡妇还得看她,这都够载入史册了,指不定身上携带了多少脏病,感觉她每呼吸一次都在传播病毒。”
“贱人,黄赌毒绝对不能被原谅,我已经报警了,把她拉去拘留枪毙,就当送给烈士的礼物,支持死刑!”
越来越多的人情绪激动,恨不得冲上台把我撕成碎片。
看着台下群情激愤的群众,还有直播间里上亿的观众,我内心无声呐喊。
不够,人再多一点,人越多,带给庄国和庄嫣儿的痛苦就越大。
突然一个石头砸在我头上,我偏过头,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模糊了我的视线。
越来越多的东西往台上砸,我避无可避,只能咬牙承受着。
庄国得意的扬起下巴,带着不耐烦的警告。
“如你所愿,被人指着脊梁骨的感觉不好受吧,只要你现在说出嫣儿在哪里,我保证今天的直播不会在网上传播。”
“我的耐心不多了,离婚礼开始只剩十五分钟。”
只有十五分钟了,我忽视身上的疼痛,为即将到来的一出好戏感到兴奋。
我正准备讥讽庄国两句,骚乱的人群突然安静,我瞳孔一缩,看见人流里走出的身影。
妈妈。
我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了两步,妈妈还是年轻地模样,前世今生两辈子的委屈就这样涌了上来,就像幼鸟归家,我突然很想扑进妈妈怀里大哭一场。
可还没靠近妈妈,她一句话让我僵立在原地。
“浣浣,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妈妈眼睛红红的看着我,明明很轻的几个字,却化作利剑穿透我的心脏,一瞬间让我痛不欲生。
我呆呆望着她,开口想辩解。
“为了家产,你想害了妹妹一条命,可我从小教导你,生命才是最无价的东西,你就这样忘记我对你的嘱咐。”
“我想你能拥有更好的生活,特意把你留在庄家,就为了你成为有作为的人,你干了什么?吸毒赌博,这都是我最恨的东西。”
“连身体你也随意糟蹋,让把个男人和你躺在一张床上,浣浣,你怎么变得如此肮脏下流。”
从来只会夸赞我的妈妈,斥责我肮脏下流,她失望又痛惜的视线几乎让我喘息不过来,甚至在最后一句,她厌恶的皱起眉头,捂住鼻子。
“不是这样的,妈妈...。”
我讷讷开口,却被她打断,妈妈伸出手拽下我脖子上的项链,这是我成年礼时妈妈送给我的独一无的项链。
项链被丢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妈妈嫌弃的用消毒巾擦手。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女儿,是生是死,我都不会再管你。”
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像一把尖刀挖走我的血肉。
我突然呼吸困难,在原地干呕起来。
庄国用鞋尖踢我,幸灾乐祸得眼角都冒出一条皱纹。
“别装了,只是被人骂就这样受不了,嫣儿还被你毒打辱骂。”
“我真庆幸嫣儿出现在我生命里,让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不然把庄家交给你这样的毒妇,你还不知道祸害好多人。”
“庄家有嫣儿就够了,从现在开始,你被庄家除名,没有嫣儿再接济你,看你怎么还上赌债。”
他正骂的起劲,一道刺耳的铃声响起,庄国秒接电话,柔和了声音。
“嫣儿,你在哪里,我马上来接你。”
庄嫣儿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恐慌和心虚:
“爸爸,快救我,我留了好多血。”
“怎么回事,你别怕慢慢说。”
我抬起头,心脏砰砰跳起来,看着庄国着急担心得神情,嘴角的笑越裂越大。
“爸爸,庄浣给我下药,让两个人强奸了我,她现在就在旁边想杀了我,你快来救我啊。”
喧闹的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