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恨了我一辈子,竟然都是妻子挑拨的

2026-01-16 19:17:482669

第一章

我躺在病床上,全身感染,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唯一来见我最后一面的人,竟是我那发誓要恨我一辈子的女儿。

我浑身爬满蛆虫,视线模糊,只听见她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辈子你给了我一条命,又夺走了我女儿的命。今天我来送你最后一程,算是还了你的生育之恩。”

“下辈子,但愿我不再是你的孩子。”

我嘶哑地想要发出声音,想要最后看她一眼,但眼睛早已被分泌物糊住,什么也看不见。

来参加葬礼的人个个义愤填膺,骂我这一生重男轻女,不得好死。

他们说我不让女儿读书,还想逼她嫁给老鳏夫,甚至眼睁睁看着外孙女活活疼死。

女儿被逼得和我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而我因为捐肾导致的全身感染,最终被蛆虫活活咬死在病床上。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一切都是我妻子叶红的算计。

为了给女儿赚生活费,我常年在外打拼,她却私吞了我给女儿的所有生活费,还告诉女儿我有多厌恶她的性别。

女儿和我恩断义绝,我却被所有人指着脊梁骨骂冷血无情。

我怀揣着满心不甘,痛不欲生地死去。

再睁眼时,我回到了同意为外孙女捐献肾脏的那天。

1、

妻子叶红坐在我身旁,脸上带着夸张的怒意。

“晶晶真不是个东西,成年后七八年没联系过你,连结婚都没通知你这个父亲,现在一开口就是要你捐个肾给她女儿。”

“你为了她在外打工,一天工作十四个小时,一个月才吃一次肉,把所有工资寄回家,可她居然要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叶红握住我的手,那双手曾经在我腐烂在床时厌恶地捂住鼻子。

“但她女儿终归是你外孙女,是我们唯一的血脉。”

见我出神,叶红不耐烦地在房间里踱步。

“捐一颗肾而已,捐了一颗还有一颗,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外孙女已经等不了了。”

“女儿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怎么会求到你头上?难道你想把晶晶逼死吗?”

我心底恨意翻涌。

叶红在我面前句句为女儿考虑,却在我同意捐肾后,转头把我的肾高价卖给别人。

女儿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苦等,却只等到“不给三十万就不捐”的消息,直接导致外孙女错过最佳治疗时机,活活疼死。

这样挑拨离间的事不是第一次了。

纵使女儿和我断绝关系,得知她难产的第一时间,我仍不顾一切地飞回她身边,却在医院门口被叶红死死拦住。

“你现在非要过去刺激她,让她一尸两命吗?”

叶红放开我,冷声道。

“她特意交代过我,就算她死在手术台上,也与你无关,除非你多拿点钱出来。”

一个“死”字,让我这做父亲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掏出所有存款给叶红,只求她让医生救回晶晶。

叶红拿钱就走。冬天零下十度,我跪在医院外的墙根前,把各路神佛求了个遍——要索就索我的命,放过我的女儿。

不知过了多久,我恍惚间听见一声婴儿啼哭,叶红打来电话:

“生了,母女平安,你当外公了。”

我刚松一口气,叶红接着说:

“晶晶知道你在楼下,情绪激动地让你滚。你快走吧,她现在不能受刺激。”

我拖着冻僵的双腿,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医院,黯然回家。

我也怨过恨过,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都弥补不了父女之间的裂痕。

可每当我摸着脸上被生活刻下的皱纹时,所有怨恨又烟消云散,只盼着她平安喜乐。

直到重生一回,我才明白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我的妻子。

她既厌恶女儿的性别,又贪图我辛苦赚来的钱。

她告诉女儿,我恨她不是儿子,差点在她未出生时就打掉她。

我寄回家的钱被叶红挥霍一空,女儿被迫半工半读时,她居然告诉女儿我想把她嫁给老鳏夫。

见我眼神骇人,叶红停下脚步,心虚地开口:

“就当我求你,或许这次你同意捐赠后,女儿会和你和好。”

她眼里闪着泪光,俨然一副为家庭操心的慈母模样。

我重重眨了眨眼,逼回险些夺眶而出的泪水。

“好,我同意捐赠。”

2、

叶红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猛地抱我一下,转身就要往外跑。

“我这就去告诉晶晶这个好消息,外孙女有救了!”

她根本不是去告诉女儿,而是要联系肾脏的买主。

一颗肾三十万,刚好够她包养小白脸,做选定性别的试管婴儿,生一个她心心念念的儿子。

就连当初女儿难产我给出的十三万,也被她拿去包养情夫。

我的十三万变成三十颗鸡蛋,被她提着送到刚出鬼门关的女儿面前。

她在女儿面前不遗余力地抹黑我:

“我把你难产的消息告诉了若勤,他第一句话就问是男是女,知道是女孩后,破口大骂。”

她装出一副羞愧的样子。

“我不该在你面前讲你爸的坏话,但若勤骂得太难听,说赔钱货生了个赔钱货,让他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

“一个女娃抢救回来也是浪费社会资源,不如直接捂死,还对天发誓绝不认这个外孙女。”

她哆哆嗦嗦把鸡蛋放在病床上。

“他连医院大门都没进,递给我这筐东西,说三十颗鸡蛋就是你的价值。”

一番话让女儿和女婿一家气得理智全无,几乎要冲来找我算账。

女儿面无表情地哄着哭闹的孩子,声音冰冷:

“早在他想把我嫁给老鳏夫时,我爸就死了。”

但当时,回家的我高烧整整一周。

我不敢再联系女儿,只能每天偷看她的社交账号,缓解思念之苦;

我更努力地给女儿寄钱,但我们的关系依旧没有缓和。

直到外孙女突发肾病,我作为唯一配型成功的外公,毫不犹豫地同意捐献肾脏。

手术后全身感染濒死之际,来送我的只有最恨我的女儿。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叶红骗了我整整二十多年,骗得女儿与我反目成仇,骗得我唯一的外孙女失去性命。

思绪回笼,我一把抓住要往外跑的叶红的胳膊,一字一句道:

“捐赠可以,我要晶晶亲自来见我。”

3、

叶红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张朝,你怎么这么恶毒?你想拿外孙女的命威胁晶晶向你磕头认罪,让全世界骂她不孝吗?”

她终于维持不住伪装,露出狰狞的真面目。

我冷笑一声,正要反驳,门外闯进来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男人。

我一眼认出他是晶晶的同学,也是叶红包养的情夫,郑恒思。

上辈子我腐烂在病床上,无人续交医疗费,医生给叶红打了无数电话,她只接通过一次。

电话那头郑恒思的声高亢婉转,叶红喘着气把医生骂得狗血淋头:

“死了直接丢垃圾桶!”

“我已经和他离婚了,别再来烦我。”

我绝望地哭喊,但蛆虫占领了我的泪腺和声带,连一句“老天不公”都说不出来。

郑恒思心疼地扶住叶红,对我高高在上地斥责: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自私的父亲,从小到大不关心晶晶也就罢了,还要在这种时候侮辱她?”

“张朝,你怎么不去死?你根本不配做父亲!”

他高高在上地审判我,但晶晶在学校领贫困生补助时,却被他带头孤立霸凌,差点把晶晶逼上绝路。

我死死盯着这个男人,强压下将他扒皮抽筋的冲动,冷声道:

“我们在谈家事,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嘴?”

“我只是想见见女儿,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威胁了?”

我目光如箭,射向叶红。

“我对晶晶怎么样,你不清楚?还是有人背着我做了什么?”

叶红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郑恒思恶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正要开口,被叶红拦住。

她的心虚仿佛是我的错觉,指责的话脱口而出。

“张朝,如果你今天不捐肾,我们就离婚。”

我怒极反笑:

“那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