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订婚,我莫名成了他的白月光

2026-01-16 22:23:323690

第一章

侄子订婚宴那天,我莫名成了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他未婚妻头戴我送的百万皇冠,似笑非笑地将我拦在门口:

“你就是砚舟求而不得的那位?既然拒绝过他,现在还来参加订婚宴,不合适吧。”

我静静注视着她。

曾经我在池家小住,与池砚舟同进同出整整一年,外界流言我不是不知。

可那不过是我代表本家巡视池家产业的一段日常。

怎么到了她嘴里,竟成了什么“白月光”的剧本?

1、

沈遥初嘴角下压,甜美的脸上浮现出不适合她的讥讽。

“你就是砚舟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既然拒绝了砚舟,还来参加他的订婚宴不合适吧。”

我曾在池砚舟嘴里听说过她,心善、温柔,大方,数不清的美好堆砌在她身上。

因此在我被她拦在大门口的一瞬间,一向精密计算的脑子不由得空白了一瞬。

“砚舟已经放弃你了,现在死皮赖脸找上订婚宴,还在做让砚舟继续回去舔你的春秋大梦吗?”

“你可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脸。”

见我出神,越加刻薄的话从她嘴里冒出。

我微微凝眉,又看在池砚舟对她的喜欢,忍下了爆发的冲动,难得开口解释。

“你误会了,其实我是池砚舟小…。”

“啪!”

“当不成白月光就来当小三?”

我的解释被她截断。

重重一巴掌落在我脸上,身为池氏本家最受宠的小女,我第一次被人拦在门外,更是第一次被人打了巴掌。

怒意凝结成黑云聚集在我眼底,舌尖顶了顶腮帮,沈遥初得罪我了,这辈子不可能再嫁进池家。

我直起身,冰冷的看着她。

沈遥初被我浑身气势吓得退后一步,旋即一股羞愤蔓延她全身,不敢相信自己才是宴会的主角,竟然会被我吓得后退。

四周的宾客被争吵吸引,纷纷聚集过来。

“遥初姐,这个假清高的捞女竟然还敢找上门,你可得好好收拾她。”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是我和池砚舟一起视察公司时开除的池氏旁支的一个养女,开除原因是极其爱在公司造谣和煽动员工情绪。

她眼里溢满了怨恨还有藏不住的嫉妒。

我冷冷开口:

“你不认识我是谁?”

说出口才我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按照池碟的地位,她根本不配认识我。

我出生时一个云游的和尚为我批命,言我为天生富贵命,小孩太轻压不住这个命格,在我正式掌管家族之前,越少人知道我的存在越好。

正因如此,除了池家核心人群,没人知道我是池家继承人,是池砚舟的小姨。

果然听见我这句反问,池碟夸张的哈哈大笑,看似和沈瑶初说话,实则暗暗煽动周围的宾客一起围剿我。

“我当然认识你是谁,是失去了池哥哥这个最大的金主,又巴巴贴上来想当小三的白月光啊。”

“我第一次在公司见到你,穿着没有牌子的地摊货,却叫池哥哥为你包下整个商场。”

“瑶初姐姐,你没有看见当时的盛景,奢侈品流水一样送到她手上,如果不是池家财力雄厚,只怕被她花光公司老本。”

“现在池哥哥放弃她,她又穿回了以前的地摊货,由奢入捡难,现在迫不及待的追上门挽回池哥哥的心了。”

我出行从不带行李,只因为收拾行李对我来说是无意义的事,我的时间极其珍贵,而池碟口中能花光公司老本的钱对我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但沈瑶初不这么认为,听见这话气的眼眶都红了。

池碟承认追击,继续挑拨离间。

“说难听一点,她花的可都是瑶初姐姐你的钱,谁不知道池哥哥是唯一的继承人。”

“今天来参加你们订婚宴的也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也容不下你这样一个捞女,等赶走你,瑶初姐姐肯定会代表池家重谢各位。”

沈瑶初当然不算什么,可池太太三个字瞬间让宾客心思活络起来。

一杯红酒泼到我脸上,打湿了我私人定做的衬衫。

“我最见不得小三,瑶初是个性子好的可以让你欺负,但不代表没人给她撑腰。”

越来越多的辱骂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把她扒光了丢出去,这样畜生的畜生套上人皮也变不成人。”

“烂心肝的小三,出生的时候就该掐死,没家教的东西。”

我寒冰一样的视线扫过全场人,记下他们的脸,从此A市再也容不下他们。

有人越说越激动,伸出手就想扒我的衣服,我反手扭断他的手腕,把他踩在脚下,冷冷开口。

“把池家掌权人叫出来,让她来说说我究竟是谁!”

门内穿来男人雄浑威严的声音:

“是谁要见我。”

2、

男人缓缓踱步而出,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我身上。

“区区一个小职员,怎么敢来池家撒野?”

我微微眯眼,缓缓开口:

“池家掌权人是池淑华,你一个赘婿怎么敢应答的!”

被我戳穿的王建云脸青一阵白一阵,他只是姐姐招赘的男人,自然没有资格知道我的身份,因此还当只是我只是本家派下来的小职员。

“淑华还没赶回来,我就是池家话事人,你勾引我的儿子让他为你花下巨资,现在还敢上门挑衅瑶初,真当我池家没人吗?”

他一番话把我钉在捞女的耻辱架上,沈瑶初见公公站在自己这边,眼泪说掉就掉,拉着王建云的胳膊撒娇:“爸,砚舟去接妈还没回来,只有你能为我作主。”

“她找上门如何威胁我都没关系,可我现在是池家的人,她践踏的是池家的脸,瞧不起的是整个池家。”

王建云被她柔软的胸脯一靠,浑身气势越加严厉,厉声喝道。

“保安,既然她这么想傍大款,那就把她送去大款那里,傍个够。”

一群五大三粗的黑衣保镖从四面八方靠近,我脑中警铃大作,厉声喊道。

“我是池家小女池旭,你今日敢碰我一根毫毛,明天就准备消失在A市。”

王建云眉头微皱,又瞬间展开,嗤笑一声。

“淑华的妹妹正在国外养病,怎么可能是你这个四处勾引男人骗钱的荡妇。”

见他油盐不进,我只能奋力反抗聚集而来的保镖,虽然我从小学习柔术,可人总有力竭的时候,再打倒七个黑衣人后,我一时不察,被重重一脚踹飞出去,趴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

一口鲜血喷出,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碎在肚子里,

沈瑶初得意的冲我扬起下巴,下一秒柔柔弱弱的躲在王建云身后。

“爸,虽然她拿手指你,还侮辱你是无权无势的赘婿,可再怎么说也是本家的职员,本家会不会为了她怪罪我们。”

王建云被她话背后的意思刺激的眼眶发红,脸颊肌肉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再也告不了状。”

他动动手指,保镖立刻上前钳住我的下颚,王建云拿出一把剪刀想剪掉我的舌头,我心底涌上数不清的愤怒,奋力一口咬住他手指。

刺耳的惨叫冲破云霄,王建云踉跄后退,小拇指竟然生生被我咬断,他疼的冷汗直流。

我笑着吐出口中的断指:

“真恶心。”

他双目赤红,怒吼着:

“把她的牙全部拔掉!”

保镖面面相墟,把我按倒在地,举起一旁的景观石狠狠砸在我脸颊。

我眼前瞬间疼的发黑,死死咬住舌尖才忍住惨叫的冲动,可这场酷刑并未结束,一下又一下重击没有尽头似的砸在我身上。

我几乎快要晕厥,口中的鲜血流向气管,我被呛得不停咳嗽,咳出一口带血的牙。

王建云狰狞的笑:

“送她去见她心心念念的大款。”

有人抓着我的头发,拖死狗一样拖着我往后院走,迷蒙见我似乎听见姐姐回来的动静。

面部已经被打出深可见骨的伤口,根本发不出声音,我努力撞向一旁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姐姐停下脚步,疑惑开口:

“你的手怎么了?后院是什么动静?”

3、

王建云谄媚的笑:

“刚刚闯进来一条疯狗,不小心被它咬了一口,但儿子的订婚宴最重要,我能坚持到宴会结束。”

沈瑶初缠上池砚舟的胳膊,言语间满是甜蜜的期待:

“刚刚那条狗可把我吓坏了,多亏了爸爸保护我。”

姐姐无奈的笑:

“建云你总是以家人为重,瑶初也是需要保护的孩子,危险已经过去了,订婚宴再不开始可要错过吉时了。”

热闹深情的音乐飘进后院阴暗潮湿的房间,一个肥胖油腻的男人兴奋的挤进这间小屋。

他淫邪的目光不停游走在我身上,浓稠的口水滴在我身上。

“我也很有钱,你只要把我伺候好,数不清的金银珠宝随便你挑。”

我无力的摊倒在地,忍受他肥厚的舌头游遍我的全身,身上的衣服被无情撕碎,骤然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肌肤轻轻颤栗。

终于在男人迫不及待扳开我的双腿时,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暴起,把手中抓着的木刺猛地扎进他的脖子。

腥臭的鲜血喷了我一身,我却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

我勉强缓过刚刚的力竭,屋外燃放起绚烂的烟花,一阵脚步声正在向我靠近。

王建云挽着姐姐的胳膊,池砚舟搂着沈瑶初的细腰,站在后院之中,行赏夜空中美丽的烟花。

“烟花在哪里看都一样,瑶初非要到后院来看,难道是有什么特别的?”

沈瑶初吐着舌头娇俏的笑:

“我就是觉得这里看烟花更让人开心。”

我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让我的痛苦见证她的幸福,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看着不远处的姐姐,我奋力撞击木门,字字泣血的大喊:

“姐姐,救我。”

可我的所有声音都淹没在烟花声中,这场烟花还是池砚舟求我为他的订婚宴准备的。

姐姐的仰头望着夜空,突然开口。

“爸妈已经决定下次股东大会正式把股份全权转让给小妹,从此以后,小妹便是池氏家主。”

王建云眼里闪过嫉妒不甘的光,但又极快消失,欣慰的笑:

“小妹从小身体不好在国外静养,现在即将接手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小姨早就回来了,说起来爸你还见过。”

池砚舟崇拜开口:

“本家派小姨下来视察公司,小姨一天时间不到就把公司那些蛀虫收拾的明明白白的。”

一滴冷汗从王建云额角滴下,他和沈瑶初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沈瑶初结结巴巴开口:

“本家派下来的不就是一个小职员吗?”

“那是小姨不想引人注目对外的身份。”

池砚舟想起什么似的,扭着脖子四处张望:

“话说小姨比我们早到宴会,怎么一直没看见她。”

烟花终于停下,在我用头起锲而不舍的撞击下,木门终于被撞开,我血肉模糊的爬出门,对着月光下几人狰狞的笑。

“是在找我吗?”

前院忽然传出极大的骚乱,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池太爷和池夫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