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一直怀不上孕，商量后我们决定去福利院领养孩子。

领养前一晚，我撞见老婆把领养婴儿换成她前男友的私生子。

我没吭声，随手把孩子换成了我和初恋的孩子。

二十三年后，儿子留学归来，创业成为全国首富。

老婆和他前男友找上门：

“好儿子，你该认祖归宗了！”

1.

儿子马腾飞成为全国首富的消息铺天盖地的传来。

二十三年来，从不过问孩子一声的妻子白淼淼打来电话。

“马明轩，我乖儿子的电话号码发我下，我要好好恭喜他。”

这么多年，她从未主动问过儿子一句“冷不冷”“饿不饿”。

甚至连儿子毕业典礼、高考查分、出国留学这些重要时刻，都以“在大理看云”“在拉萨听经”为由缺席，如今却因为儿子是全国首富，急不可耐地跳出来要认亲。

我冷哼一声。

“你个当妈的，连孩子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你还好意思问……”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淼淼不耐烦的打断：

“我懒得听你说教，这个月生活费花完了，你赶紧转点过来。”

“白淼淼，你每月拿着我给的三千块，跟着你那玩摇滚的前男友四处流浪，住青旅、吃泡面，都舍不得给儿子打个电话，现在倒有脸提生活费？”

电话那头顿了顿，随即传来尖锐的反驳：

“马明轩，你少跟我装好人！你等着，这个月之内，你会知道什么叫惊喜。我告诉你，你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蠢蛋……哈哈哈哈哈。”

我当然知道白淼淼说的惊喜是什么。

当年，我和白淼淼结婚那天，就收到了她不孕的体检报告。

思量片刻，我选定了她，便想好好过日子，于是把体检单撕毁，默不作声继续婚礼。

可白淼淼却对她爱玩摇滚音乐的前男友赵锋念念不忘。

甚至在婚后三个月时，趁我出差之际。

白淼淼把赵锋带到我们的婚床上乱搞。

凌乱的白色床单上，满是污秽的痕迹，还有赵锋卷曲的长发丝。

我难以想象一直温柔文静的白淼淼，竟然面对她初恋时这么放浪……

我的内心深受打击……

后来，我搬去了公司宿舍，夜夜在酒吧买醉。

直到遇见同样刚经历情伤的初恋，酒精和脆弱交织，我们有了一夜荒唐。

转眼，白淼淼提出去福利院领养孩子。

我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算计，突然明白了什么。

领养前一晚，我果然在医院走廊撞见她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和那个前男友偷偷交换。

她想把私生子塞给我，让我替别人养孩子。

那一刻，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也熄灭了。

我没声张，只是联系了那时已经怀孕的初恋。

悄悄把福利院的婴儿换成了我和初恋的孩子。

这些年，我看着儿子从牙牙学语的婴儿成为人人羡慕的“全国首富”。

我既骄傲又愧疚。

骄傲的是儿子足够优秀，愧疚的是他从出生起就带着这样的秘密。

而白淼淼，自从把“孩子”接回家的第三天，就以“要去寻找生命的真谛”为由，背着背包跟着前男友走了。

她每年只在需要生活费时给我打一次电话，语气永远是理所当然的命令，还总嘲讽我“守着空房子和钱，活得像个机器人”。

说她和前男友“睡遍山河，才懂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我没反驳，只是每月按时把三千块打到她卡上。

不是因为还爱她，而是因为我知道，只要她还拿着我的钱，就不会轻易回来打乱我和儿子的生活。

可现在，她终于还是来了。

2.

挂了电话没两天，我和腾飞并肩走出公司大门。

一群举着摄像机、拿着录音笔的人突然把我们围住。

“马总，有传言说您并非现在父亲的亲生儿子，而是白淼淼女士和赵锋先生的孩子，这是真的吗？”

“马明轩先生，您对此有什么要解释的？”

嘈杂的提问声像潮水般涌来，我下意识地将腾飞往身后护了护，却看见人群外围，白淼淼和赵锋正被几个亲戚簇拥着走过来。

白淼淼脖颈上有几道深色的纹路，长期的流浪生活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好几岁，身上还隐约透着一股廉价旅馆和汗液混合的酸臭味。

她身边的赵锋更是狼狈，原本标志性的长发剪得参差不齐，穿着破洞牛仔裤，背上背着把破吉他。

可即便如此，两人脸上却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仿佛眼前的腾飞已经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马明轩，你别躲了！”

白淼淼推开人群，快步走到我们面前，目光死死地盯着腾飞，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儿子，我是妈妈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当年妈妈也是没办法，才把你托付给马明轩，现在你出息了，妈妈来接你回家了！”

她说着，就伸出手想要抱腾飞，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垢。

腾飞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避开她的触碰，眼神里满是疏离和冷漠：

“这位女士，请你自重。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有一个父亲，就是马明轩。”

“你怎么能这么说！”

赵锋也急忙上前，把那把旧吉他往旁边一放，伸手就要去拉腾飞的胳膊。

“儿子，我是你亲爸爸赵锋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不记得了？现在你成了全国首富，就该认祖归宗，跟爸爸一起搞音乐，咱们父子俩肯定能火遍全国！”

他身上的味道比白淼淼更重，腾飞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沉了下来：

“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你们。我从出生起就是我爸一手带大的，你们所谓的‘亲爸亲妈’，对我而言只是陌生人。”

看到儿子的反应。

我心里暗爽，真不愧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好儿子，干得漂亮！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白淼淼见腾飞态度坚决，脸色瞬间变了，她转头看向周围的记者和亲友：

“我有个重要消息要宣布！马腾飞，他根本不是马明轩的儿子，他是我和赵锋的亲儿子！”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腾飞脸上的冷漠瞬间凝固，满脸震惊地看向我。

我也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心里却冷笑不止。

白淼淼为了认亲，还真是连最基本的廉耻都抛掉了。

围观的人群立刻骚动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女人也太厚脸皮了吧！自己跑了二十多年，现在儿子出息了就来抢，还倒打一耙！”

“就是啊，婚内出轨就算了，居然还想把私生子塞给别人养，现在又来认亲，简直刷新三观！”

“马明轩也太可怜了，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说不定还一直真心对这孩子好呢！”

可白淼淼家的亲戚们却像是嗅到了利益的味道，立刻围了上来，对着周围的人辩解。

一个胖婶子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喊道：

“你们懂什么！恋爱自由，婚姻自由！当年淼淼和赵锋是真心相爱的，要不是马明轩横叉在中间，人家早就幸福了！现在认回亲生儿子怎么了？天经地义！”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腾飞现在是首富，认回亲爹妈也是应该的，马明轩这些年说白了就是个保姆，现在也该把孩子还给人家了！”

白淼淼见有人帮腔，腰杆更硬了，她得意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嘲讽：

“马明轩，你也别装了。这么多年你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不就是因为你身体不行，不举吗？你根本给不了腾飞一个完整的家，也给不了他母爱！”

我听着这话，心里又气又觉得可笑。

这些年我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腾飞身上，哪有时间考虑其他？

可现在，这份付出居然成了她攻击我的武器。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被白淼淼的话带偏了节奏，开始对着我指指点点。

“说不定还真是这样，不然怎么这么多年不找对象？”

“就是啊，赶紧滚出人家腾飞的别墅吧，别再占着人家的财产了！”

3.

我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

“各位安静一下。我知道大家现在有很多疑问，但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腾飞只可能是我的亲儿子。”

“哈哈哈！”

赵锋突然大笑起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轻蔑：

“兄弟，你就别自欺欺人了。这事确实是我对不住你，让你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不过你也别太难过，为了赔偿你这二十多年的付出，我给你签个名吧，说不定以后还能值点钱呢！”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可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就看见人群外，我年迈的父亲拄着拐棍，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他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愤恨地说道：

“明轩！你怎么这么糊涂！是他们的孩子就让给他们吧，别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真是让我们祖上蒙羞啊！”

我看着父亲失望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但依旧坚定地摇了摇头：

“爸，您相信我，腾飞真的是我的儿子，白淼淼说的都是假的！”

“假的？证据呢？”

白淼淼立刻抓住机会，对着我大喊：

“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来啊！”

就在场面快要失控的时候，赵锋突然往前一步，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既然大家都各执一词，那不如就做个亲子鉴定，到时候谁是谁非，一目了然！马明轩，你敢不敢？”

周围的人都把目光投向我，等着我的回答。

可我却缓缓摇了摇头，平静地说：

“我不同意。”

“不同意？”

白淼淼立刻尖叫起来，她指着我的鼻子，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

“你肯定是慌了！你知道腾飞不是你的儿子，所以不敢做鉴定！”

我故意放慢了语速，眼神锐利地盯着白淼淼：

“慌？我有什么好慌的。不过白淼淼，你今天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我们之间的婚姻也该有个了断了。想要做亲子鉴定可以，但是你得先跟我签离婚协议，并且你净身出户。否则，一切免谈。”

白淼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双手叉腰，哈哈大笑起来：

“净身出户？马明轩，你是不是傻了？我稀罕你那点三瓜两枣吗？我儿子可是全国首富！以后我想要什么没有，还用得着贪图你的财产？”

她身边的赵锋也跟着附和：

“就是！赶紧别浪费时间了，要么就做亲子鉴定，要么就赶紧把腾飞还给我们，别在这里耍花样！”

我依旧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早已盘算好了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