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白穿了,学妹赢了

2026-01-17 14:53:413790

第一章

和小我七岁的年下老公吵架的第五天,我收到一件趣味睡衣。

当晚我做好一桌烛光晚餐,穿上睡衣等他回家。

门锁转动的声音很清晰,我趴在桌子上,媚眼如丝的盯着男人。

“你是想先吃面?还是先吃我?”

老公幽深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讥讽的笑。

“前几天说我不懂事幼稚,现在勾引我是几个意思?”

他拿出一叠文件划过我光裸的背,带出一道红痕。

“刚好你在家,把离婚协议签了吧,学妹还在楼下等我。”

1、

我听见他明显加重的呼吸,不以为意的一笑。

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对着他敏感的耳垂吐气如兰。

“是我说话重了,我把自己当赔罪礼物好不好?”

“今晚上你想干什么都行,嗯~?”

我熟练的解开林觉屿衬衫第一颗纽扣,释放出他上下滚动的喉结,红唇印在上面。

“我连睡衣都穿好了,你不想试一试撕开它的感觉吗?”

预想里火热的气氛并没有蔓延,林觉屿举起双手无奈的叹气。

“漫漫,我什么都没做,是她缠着我不放开。”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抬头,顺着林觉屿的视线看过去,半开的房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女孩,浑身青春的朝气几乎把我淹没。

她走上前,强硬的拉开林觉屿,把自己缩进他怀里,眼眶泛红。

“哥哥,为什么离婚了她还要缠着你?”

林觉屿搂着娇小的女生,竟然展现出我从未见过的成熟魅力。

“死缠烂打呗,我只是想上门拿寄错的快递,结果还是没躲过去,早知道再急着用也不该回来,离婚协议也该寄给她。”

客厅的灯刷的亮起来,照亮了衣衫不整的我。

背后的红痕火辣辣的烧起来,疼的我鼻尖发酸。

我狼狈的扯过毯子裹住自己,捡起地上的文件,透过迷蒙的水雾,我看清了文件名字,还有落款处林觉屿签下的大名。

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犹豫,就连协议的条款也条条分明,他完美的把我当年教他的法考知识运用在了这上面。

林觉屿扬了扬下巴,漫不经心的开口。

“放心签字,很公平的协议,毕竟我可不敢给大名鼎鼎的沈衔月大律师挖坑。”

吕时漫突然小小声惊呼了一下,揪着林觉屿的领口,说出口的话带着可爱的鼻音。

“哥哥,你给我买的东西...怎么会穿在她身上?”

“啧。”

他意味不明的轻嗤,放开怀里的人,掰开我攥得发白的手指,扯开了我身上的毯子,目光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个遍。

“沈衔月,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不是你的你也敢穿?”

我弓着背局促的站在原地,难堪的把掌心掐出鲜血。

“我以为...。”

嘴唇嗫嚅着,但剩下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因为说出来得到的只会是更刺人的嘲笑。

林觉屿却听懂了,他突然笑起来,挂在吕时漫身上像听见什么世纪笑话,迫不及待得分享给她。

“她竟然以为这件衣服是我买给她的,哈哈哈哈,也不看看尺寸,穿在身上不嫌勒得慌?”

“漫漫别伤心了,我重新给你买十套,到时候一件件穿给我看。”

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甜蜜暧昧的氛围刺进我的眼里,竟让我觉得他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反正这件衣服也被她绷大了,染了味道,脏。”

林觉屿嘲讽的话戛然而止,他视线落在地上几滴鲜红的血迹上,猛地攥紧我的手腕,仿佛要将它捏碎一般。

我慌乱的甩开他的手,胡乱抹了一把脸,再抬头脸上再无一丝泪痕。

“笔给我,我签字。”

2、

林觉屿站在原地没动,盯着地上的血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天才出声,声音沙哑。

“漫漫,去我车上拿笔。”

吕时漫咬着唇瞪了我一眼,转身跑着出门。

房间陷入寂静,我攥着离婚协议软倒在椅子上,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仿佛冷进我的骨头,激得我不停颤抖。

一件外套劈头砸在我身上,林觉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语气嘲讽。

“别装了,几天前骂我幼稚不懂事,口口声声说过得太累,现在我让你过轻松点,为什么你还是不满意?”

滚烫的手指落在我肩头,林觉屿指尖用力。

“想用身体挽回我?沈衔月,我不是当年的愣头青,你也不年轻了。”

“你有句话说得对,谈爱还是要找同龄人谈,自从和漫漫在一起,我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热情,是死气沉沉的你给不了我的。”

他吹灭了蜡烛,斜看了一眼桌子上摆着的番茄鸡蛋面:“还给我煮这玩意呢?我早吃腻了。”

身后的热源远去,桌子上的面早糊成一坨。

我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吃到这碗面的样子,十八岁的林觉屿穿着洗的发白的校服,一口下去连眼泪都出来了。

连吃五碗才停下来,粗暴的擦干眼睛,他小心翼翼开口:

“我想吃一辈子你煮的面。”

原来再爱的东西,也抵不过厌烦。

一双手掠过我的眼前,林觉屿当着我的面,把它倒进垃圾桶。

“而且很难吃,第一次吃把我难吃的差点哭出来。”

坨成一团的面条砸出沉闷的声音,我猛的一巴掌扇在林觉屿的脸上。

“打人犯法,你身为律师不知道吗?”

拿笔赶回来的吕时漫刚好看见这一幕,大力推开我,捧着林觉屿的脸心疼的直吹气,眼泪也啪嗒啪嗒的掉,看着可怜又可爱。

林觉屿抓过她的手亲了一口,放柔了声音:

“没事,就当是这几年感情的补偿,别哭了,不然明天眼睛肿得难受。”

我闭了闭眼,抢过吕时漫手上的笔,在离婚协议上果断签下自己的名字。

“滚,除了领离婚证,我们永远别见。”

把协议塞进林觉屿怀里,我几乎是推着两人出去,厚重的大门合上,我才无力的蹲坐在地上,崩溃的哭出来。

整个房间里似乎还萦绕着林觉屿的气息,玄关的香薰是他拉着我一起逛超市买回来的,客厅的沙发上的沙发套是他定制的我最爱的颜色,还有挂满一面墙的合照,都在告诉我。

林觉屿爱我,但偏偏在这些证明中,我签下了他给我的离婚协议。

甚至在吵架的前一天,林觉屿还把头埋在我的小腹处,畅想未来。

“老婆,以后我们生个像你的女儿好不好。”

“到时候我会天天给她讲,我们是怎么相爱的,告诉她年龄从来不会阻隔爱意。”

我瞥了瞥眉没说话,第二天却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发现一瓶叶酸。

林觉屿假咳一声移开视线:

“路过医院可以免费领,就拿了一瓶。”

我把整瓶叶酸都倒进厕所,盯着林觉屿认真开口:

“明年我很可能当上事务所的话事人,不可能生孩子。”

“我可以养她,到时候我辞职在家照顾她,你继续回去上班。”

“林觉屿。”我疲惫的打断他的话,揉着太阳穴。

“你不该这么天真,机会不会等我,这样我会很累。”

他绷直嘴角,眉宇间一片黑沉,半响,他转身摔门而去。

再次见面,就是他领着和他一样年轻的小姑娘,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以及数不清的恶语。

我擦干泪,拿出手机,同意了律所里升职去菲律宾的邮件,站起来把所有和他相关的东西都丢进垃圾桶,却在翻衣柜时发现一条华贵的项链。

3、

五彩的钻石在灯光下反射出璀璨的光,我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林觉屿给我收集的生日礼物。

他才上班时经常出差,每次他都会抱着我闷闷不乐,我笑着安抚他。

“就当你是去不同的国家为我收集礼物好不好?”

随口的一句话,他记了两年。

他也用两年时间为我编好一条项链。

我握着这条项链,钻石尖锐的棱角扎得皮肤钝钝的疼,我点开他的聊天框,一句话写了又删。

没想到他先给我发来消息。

“衣柜里有一条项链。”

我僵硬着指尖发出几个字:

“看见了,很美。”

聊天框上是长久的正在输入中,好半天,他才回复。

“扔了,本来是打算送人的,想想不值得。”

“以后也别联系了,漫漫看见会吃醋的。”

我删掉原本的消息,发出一个好,屏幕上出现一个红色感叹号。

收拾东西几乎熬了一个通宵,我疲惫的停下手,温馨的家变得空旷,那条项链我终归扔了,放在打包好的垃圾袋上面,在翻垃圾桶里纸壳的流浪汉两眼放光的捡走了它。

但我一刻也不敢休息,马不停蹄的赶到律所,对接外派的事务,到了律所才发现门口堵着很多人。

吕时漫略显尖锐的声音透过人群传出来。

“沈衔月,哥哥已经和你离婚了,你能不能别再缠着他!”

“自己有多老心里没数吗?老牛吃嫩草,要不要脸。”

同事面色难看的让她别乱说话,我和林觉屿是合法夫妻。

吕时漫冷笑一声:

“谁知道当年她是不是蓄谋已久,用资助的名义勾引哥哥,我要告她引诱未成年。”

“品行不端的律师,谁还敢让她当代理。”

话音才落地,我上前捏住她的脸,厉声警告:

“离婚证没办理,我和林觉屿就还是夫妻,吕时漫,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吗?”

“小三!一个小三不好好躲着,还敢出现在合法妻子面前叫嚣,品行不端的是你才对吧。”

吕时漫霎时红了眼睛,拍开我的手。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根本不值得哥哥有多恶心你,如果不是你拿资助的恩情绑架他,他根本不可能和你结婚。”

她点开手机,熟悉的声音传经我的耳朵。

两人嗓音都透出事后餍足的沙哑,吕时漫更是带着哭腔,不难想象刚刚才结束的欢爱有多激烈。

“哥哥,我和衔月姐姐你更喜欢谁?”

林觉屿慵懒开口:

“她怎么能和你比,又老又干,永远只有一个姿势,连叫床的声音都没变过。”

“我都快怀疑她过两年身上都会有老人味了。”

“为什么你还要和她结婚?”

林觉屿不明所以的沉默下来,半天才继续说道:

“我欠她的。”

录音背影是热闹的烟花,我恍然知道了这是那天。

我和他结婚的第一个春节,我去国外出差,每隔十分钟都会给我发一条消息的林觉屿罕见的失联了两个小时,我急得差点报警。

他才回了我电话,嗓音沙哑说不小心睡着了。

身后烟花璀璨,他隔着屏幕给了我一个吻。

一句我欠她的不断回响在我耳边,我竟然有些站不稳,原来所有情深不寿都是假的。

同事担忧的望着我,一双手从后方伸过来,拉着我远离了人群,我愣愣回头,看见熟悉的脸。

林觉屿按着眉心,有些烦躁:

“她看见昨晚的消息了,有些吃醋。”

“打扰你上班是漫漫不对,但她还小,有些不懂事很正常。”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弯腰抚着胸口干呕起来。

林觉屿表情变了又变,最后露出压抑着的喜悦:

“衔月,我带你去医院...。”

刺耳的铃声打断他的话,我迟缓的接通视频通话,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瞳孔。

男人眼角带笑。

“沈律师,原谅我把你的机票改在了三小时后,因为我已近迫不及待地想拥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