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三点,回家探亲的老婆突然给我打电话。
“老公,有个小忙需要你帮下,姐夫查出弱精症,你帮我姐怀孕一下呗。”
我困得睁不开眼,更无法理解她的话:
“帮?是要借钱,还是介绍医院?”
“哎呀,哪需要这么麻烦,你和我姐睡一觉不就解决了。”
我瞬间惊醒,怒上心头:
“沈菲菲,你脑袋是给门夹了吧,我知道你心软善良,但也别太过分了,我是牲口嘛,你说配种就去配。”
说完,我就气冲冲把电话挂断。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手机冒出99+未接来电。
1.
我慌忙回拨电话,以为老婆出什么意外了。
没想到电话刚接通,那边沈菲菲就冷不丁的说:
“你是死了,还是聋了?给你打一晚上的电话都不接。”
“你知不知道我一整晚都为我姐姐的事睡不睡着,她多可怜啊,你帮下会死啊,你怎么这么自私小气。”
我耐着性子反问:
“这是自私小气的事吗?这是原则上的问题,菲菲,你心里难道没有伦理道德吗?”
“你是我老公,她是我姐姐,亲上加亲,这是桩美事,再说了……”
我心如死灰,冷冷地打断她:
“你胡来,姐夫知道吗?”
“他当然不知道,就连弱精的事都没告诉他,肯定要维护到姐夫的自尊心啊,你也不准乱说。”我最后重申了我的态度:
“这事我不同意,菲菲,你别再插手他们夫妻间的事了。”
没想到那边立马炸毛:
“我都同意了,你凭啥不同意,只是要你睡一觉而已,又不是要你去死。我是我姐养大的,怎么能忍心看着她一辈子无儿无女。”
我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说了声要去上班了,就挂断电话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异常顺畅。
没有沈菲菲的连环电话,也没有她带着哭腔的施压。
午休时,我机械地刷着朋友圈,一条刺目的转发跳了出来。
是沈菲菲转发的一条新闻,标题赫然写着:
哥哥意外去世,弟弟主动迎娶嫂子,婚后生育三个孩子。
我烦躁地关掉朋友圈,晚上回到家,手机“嗡嗡”震动,家族群里消息不断。
点开一看,又是沈菲菲。
她分享了一个视频,标题是“老公和姐姐亲密无间,这才是姻亲最好的模样!”
这些天的压抑,让我不禁回想起曾经的沈菲菲
记得我们恋爱期间那次户外攀登。
队伍里有个女驴友,穿着紧身背心和热裤,身材火辣。
路过一段极其狭窄的险路时,沈菲菲自己走得踉踉跄跄,却非要让我去拉那个女驴友一把。“她一个人过不去,老公你快去帮帮她!”她眼神清澈,满是催促。
狭窄的岩缝,身体不可避免地紧密接触,我能闻到对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感受到她传递过来的体温。
好不容易通过,同行的几个男人发出暧昧的口哨声,挤眉弄眼地打趣我:
“哥们,艳福不浅啊!”
我尴尬得无地自容,沈菲菲却仿佛完全听不出那些弦外之音,还跑过来抱着我的胳膊,一脸骄傲地夸赞:
“老公你真棒!乐于助人!”
那一刻,我觉得她是真的善良,单纯到不染一丝杂质。
可到了晚上扎营,事情开始不对劲。
那个女驴友看我的眼神变得大胆而直接。
夜深人静时,她突然出现在我们帐篷外,声音带着一丝怯怯的颤音:
“我一个人睡有点害怕……”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沈菲菲已经热情地掀开了帐篷帘子:
“快进来快进来!挤一挤暖和!”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个人挤在狭小的双人帐篷里,身体贴着身体,气氛尴尬到极点。
我僵硬地躺在最边上,尽量拉开距离。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袭来,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我被阳光刺醒。
刚一翻身,手臂就碰到一片温热的肌肤。
我猛地睁眼,惊出一身冷汗——那个女驴友几乎整个人都贴在我身边,而沈菲菲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
我慌乱地钻出帐篷,看见沈菲菲正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对着晨曦舒展身体,看见我,还笑着招手:
“醒啦?睡得好吗?”
她那毫无阴霾的笑容,让我所有到了嘴边的质问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一刻,我彻底拿不准了,她究竟是善良到愚蠢,还是……根本就缺乏某种最基本的界限感?
2.
冷战持续到第三天晚上,沈菲菲探亲回来了。
我下班推开家门,餐桌上摆满了我爱吃的菜,她系着围裙,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回来啦?洗手吃饭。”
那一刻,所有的不快都被这温馨的场景冲淡了。
我是真的喜欢她在家的感觉,喜欢这个有烟火气的家。
我们默契地没有提起她姐姐那件事,气氛难得地缓和。
酒足饭饱,压抑了几天的欲望在微醺中悄然滋生。
从客厅到卧室,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
情热正浓,即将抵达快乐巅峰的那一刻。
沈菲菲突然仰起头,在我耳边用一种混合着迷离和某种奇异鼓励的语气,急促地说道:
“对,就这样,你就这样和我姐……”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的温情脉脉。
我瞬间僵住,沸腾的血液几乎瞬间冷却。
她在演示“现场指导”?
见我停下,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娇声道:
“没什么呀,老公继续嘛……”
我拍开她的手。
“滚出去。”
我背对着她,声音疲惫而冰冷。
沈菲菲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反应:
“这是我们的房间!你凭什么让我滚?”
“就凭我觉得恶心!”
我猛地坐起身,指着门外:
“沈菲菲,我没想到你能离谱到这个地步!你把我当什么?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一个给你姐姐传宗接代的种马?甚至在我们……在我们做这种事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利用我去完成你那‘伟大’的奉献?”
她也彻底撕破了脸,坐起来,赤红着眼睛瞪我:
“是!我就是在想我姐怎么了?这难道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你根本不懂我和我姐之间的感情!”
我气得浑身发抖:
“沈菲菲,你到底是善良还是心理有问题?”
她抓起枕头用力砸向我,哭喊着:
“你全家都有问题!我姐养大我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吗?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现在她需要帮助,这是我唯一能报答她的方式!你作为我的丈夫,帮帮我怎么了?!”
那一晚,我们分房而睡。
或者说,我根本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去上班。
刚到公司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我脚步一顿——是姐夫张洲。
我们两家公司有合作,明天要联合举办一场重要的新品发布会。
张洲见到我,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快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语气带着关切,但眼神有些闪烁:
“工作固然重要,但家庭和健康才是根本,有时候啊,想开点,没有孩子……生活也一样能很精彩,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被他这没头没脑的安慰弄得一愣,刚想解释自己不是因为孩子的事。
他却话锋一转,叹了口气:
“诶,说起来,我和诗诗也结婚一年了,这不也一直没动静嘛……顺其自然吧。”
他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正疑惑间,手机响了,是沈菲菲。
我对张洲示意了一下,走到旁边接起。
“老公!不好了!姐夫……姐夫他好像发现家里那张弱精症的诊断书了!整个人都消沉下去了”
我心头火起,压低声音:
“那是你们自作自受!瞒着他本来就不对!”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沈菲菲急道:
“我让我姐跟姐夫说,那张诊断书……其实是你的!”
“什么?!”
我几乎要吼出来,强行忍住:
“沈菲菲!你疯了吗?!”
“这是唯一能稳住他的办法!让他以为是你有问题,不是他,维护他的自尊心啊!”
她说得理直气壮:
“你听着,明天我会公布一些事,你到时候就当什么都没听见,配合一下就好了,都是为了我姐!”
我气得浑身发抖,还没来得及严词拒绝,她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3.
晚上回到家,面对一桌比昨天更丰盛的菜肴,我却食不知味。
沈菲菲又一次“警告”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明天,按我说的做,别坏事。”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新品发布会现场,人山人海,灯光璀璨。
我坐在台下,心却像在油锅里煎。
终于等到主持人说完开场白,进入互动环节时,一个我此刻最不想看到的身影,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一把抢过了主持人手里的话筒。
是沈菲菲。
她今天甚至还特意打扮过,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
她吹了吹话筒,清脆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大家好。身为周白轩的妻子,我向大家郑重宣布一件事,这是我丈夫的弱精症断书,我们结婚三年了,一直没有孩子。他身体不好,希望大家能工作上替他分担些,分些精力给我们的小家。”
全场瞬间一片哗然!
所有目光,惊诧、同情、探究、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鄙夷,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感觉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脸颊烧得滚烫,恨不得当场消失。
我猛地站起身,把她拉进了旁边的安全楼梯间。
我眼睛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
“沈菲菲!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我明明身体健康,一直没孩子是你自己一直偷偷避孕不想要!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跑到我公司来!当众让我出这么大的丑!!”
沈菲菲被我吼得愣了一下。
随即却扬起下巴,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有一种“聪明”的冷静:
“姐夫是一个男人,他需要自尊心!我不做这么一场真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露’你,他怎么能相信那个诊断书真的是你的?怎么会彻底放下疑心?”
她看着我因震惊而扭曲的脸,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埋怨和不耐烦:
“生病的又不是你,只是让你顶替一下这个名头而已,你能不能大度一点?帮我姐扛一下怎么了?真是小心眼!”
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我第一次觉得她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一个星期后,家里来新客人,沈菲菲的姐姐——沈诗诗
我知道,她们的“计划”进入了新阶段。
果然,从那天起,家里的餐桌悄然变了样。
枸杞牛鞭汤、杜仲炖猪腰、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药材与食材在砂锅里翻滚,散发出浓郁而古怪的气味。
沈菲菲端着汤碗,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许:
“老公,最近辛苦了,多补补。”
我毫不犹豫的大口吃喝,脸色越来越红润了。
饭后,沈菲菲催促我去洗澡,她和姐姐在厨房收拾,我隐约听到压抑的、兴奋的低语。
当我穿着浴袍出来时,客厅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气氛暧昧。
沈菲菲和沈诗诗并排坐在沙发上,都换上了丝质睡裙,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迷离。桌上,放着喝了一半的红酒。
“老公……”
沈菲菲的声音带着蛊惑:
“姐姐今天心情不好,我们陪她……好好说说话,好不好?”
沈诗诗也怯怯地、又带着某种渴望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