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读甄嬛传后,虐文女配她反杀了

2026-01-17 16:15:203934

第一章

熬夜刷完999遍《甄嬛传》后,我猝死了。

再睁眼竟穿成古早虐文女配。

原主拼死诞下婴儿,就被男主抱去给白月光的儿子当血包。

“你孩子的使命完成了,死得其所。放心,如果还有需要,我会让你再生的。”

我淡定点头,反手给血包里注射了艾滋病毒。

下一秒,果然听到产房外一声暴躁咆哮:

“顾笙笙,你有艾滋怎么不早说!!!”

我无辜地掏掏耳朵:

“你也没问啊……”

1.

看着沈怀洲气得铁青的脸,我故意往前凑了凑:

“怎么,够吗?再抽两管呗,只是艾滋而已……”

许知意在听到艾滋二字后,白眼一翻,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沈怀洲忙不迭地冲过去扶人,余光里满是对我的怨毒:

“顾笙笙!你毁了知意的孩子!你知不知道那孩子多珍贵!”

我掀了掀眼皮,没什么力气,但语气还算平稳:

“我的孩子不珍贵?哦对,在你眼里,他只是个血包,用完了,死得其所。”

他被我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脸色更加难看。

“你!”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那孽种已经没了!你现在还有什么倚仗?嗯?”

剧痛让我倒抽一口冷气,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来了,经典威胁环节。

果然,他眼神骤然阴狠,像是想起了什么制胜法宝,掏出手机直接拨了个号码,开了免提。

电话接通的瞬间,传来父亲虚弱的咳嗽声:

“笙笙……是怀洲吗?医药费……”​

沈怀洲得意地瞥着我:

“顾笙笙,你爸的癌症还等着钱续命吧?医院刚才来通知,再不交押金就停药了。想让他活,就给我跪下认错,说你是故意害知意的孩子,再写份保证书,以后我让你生几个就生几个!”​

免提里的咳嗽声顿了顿。

若是原主,听到这里恐怕已经肝肠寸断,跪地求饶了。

可惜,我不是她。

我甚至扯出了一个有点扭曲的笑:

“啊~?人家好害怕呀……”

然后一把抢过手机,对着听筒清晰地说:

“爸,你听见了吧?是沈怀洲要断你治疗费害你死。你记好他地址,金贸华盛6栋1单元909,要是真走了,做鬼也别放过他!”​

“顾笙笙!你疯了!!”

沈怀洲猛地伸手要来抢手机。

我利落地挂断电话,把手机往怀里一藏,抬头看他,脸上是纯粹的疑惑:

“怎么了?沈总?我这不是在帮你省了拔管子的麻烦,让他直接带着对你的恨意上路吗?多环保。”

沈怀洲指着我的手都在抖,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

“你……你好手段……”

“过奖,”我谦虚地点点头,“跟沈总您学的,死得其所嘛。”

沈怀洲恶狠狠盯着我,随后大手一挥:

“好,好得很!把她关到地下室去,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被佣人推搡着往地下室走时,我路过卧室,正好撞见许知意醒了过来。

她靠在床头,柔弱地拉着沈怀洲的胳膊,眼眶通红:

“怀洲,你也别太怪笙笙妹妹了。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说不定是……是被哪个不三不四的人骗了才染上脏病的。毕竟你这些年心里只有我,她一时糊涂犯了错,也是情有可原的。”​

这话听着是劝和,实则把“背叛”“脏病”的帽子死死扣在我头上。

我脚步一顿,回头冲她眨了眨眼:“知意姐说得对,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理由呢?多谢提醒啊!”​

许知意脸上的温柔僵了一瞬,莫名的有些心慌。

2、

沈怀洲更是气得一脚踹在门框上:“还嘴硬!给我快点带下去!”​

地下室又潮又暗。

我掏出那电量岌岌可危的手机,就着那点微弱的光亮,开始编辑信息。

【惊爆!豪门秘辛:财阀秦詹津独子疑染艾滋,来源成谜,疑似母婴传播?贵圈真乱!知性女神许知意私下生活大起底!】

没有直接证据?没关系。

要的就是这种模棱两可,引人遐想的暗示。

我把能想到的几家影响力最大的报社和八卦媒体的投稿邮箱都填了上去。

点击,发送。

手机屏幕最后闪烁了一下,彻底归于黑暗。

地下室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和寂静。

我闭上眼,开始养精蓄锐。

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吧。

如我所料,不过半天功夫,外面就隐隐传来了不同于以往的喧嚣。

透过那扇高窗,我甚至能看到偶尔闪过的车灯和疑似记者的人影。

地下室的门外,也不再是彻底的寂静,偶尔能听到佣人匆忙走过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议论。

“听说了吗?外面都传疯了,真是大开眼界。”

“秦家那边来人了,脸色难看得很,啧,真丢人”

“许小姐都快急疯了,一直在打电话……”

“先生也发了好大的火……”

果然,没过几天,消息就传了进来。

秦詹津雷厉风行,直接和许知意离了婚,许知意不仅净身出户,还彻底丧失了孩子的抚养权。

“偷人”、“染病”、“欺骗财阀”的帽子扣下来,她瞬间从所谓的“知性女神”变成了人人唾弃的破鞋。

这个时候,只有万年深情王沈怀洲不离不弃,不仅陪在她身边,更是直接将一无所有且声名狼藉的她接进了别墅里。

真是感天动地的爱情啊。

我这个正牌妻子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而那个害死我孩子的女人,却登堂入室,住进了主卧,俨然成了新的女主人。

许知意来了之后,我的“好日子”来了。

先是送来的饭菜馊得难以下咽,后又直接给我断水。

接着,某个深夜,我敏锐地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通风口传来。

借着微弱的光,我看到几条毒蛇被倒了进来,紧随其后的还有一大窝吱吱乱叫的老鼠。

真是够狠毒。

可惜,她算错了一点。

我可不是第一次被关地下室。

原主经常被关,她几乎摸遍了这地下室的每一寸墙壁,甚至知道哪里砖石松动,哪里可能有隐藏的、废弃的管道。

我花了点时间,小心地扩大洞口,也送了点“小礼物”过去。

当晚,主卧里传来了许知意无比惊恐凄厉的喊叫声。

“蛇!怎么会有蛇!啊——老鼠!好多老鼠!怀洲!怀洲救我!!”

我在地下室,靠着冰冷的墙壁,无声地笑了。

没两天,在地下室门再次被打开时,我几乎以为又是许知意的新把戏。

但来的却是沈怀洲,他脸色复杂地看着我,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不耐和某种……不得已。

“出来。”他冷硬地说。

佣人上前,不由分说地将我带出地下室,开始给我洗漱、收拾。

我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们摆布,心里却飞快地盘算着。

直到我听到一个老佣人小声嘀咕:

“……老夫人的生日宴可不能耽搁,先生也是没办法……”

婆婆!

是了,沈怀洲这么久不敢和我离婚,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婆婆。

当年商场火灾,是原主拼死冲进去,救出了奄奄一息的婆婆。

婆婆感念恩情,一手操办了我和沈怀洲的婚礼,对我极好,每年就盼着抱孙子。

可是,她盼来的孙子,刚生下来就被她的好儿子拿去做了血包,没了。

我知道,沈怀洲必须把我放出来,在婆婆面前维持表面和平。

这场戏,我必须唱好。

3、

沈怀洲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语气带着施舍般的不耐:

“顾笙笙,妈生日宴上,你主动提离婚。妈那边我会安抚,也算给你留个体面。”他显然笃定我会像原主那样哭闹着拒绝,毕竟原主为了守着“沈太太”的名分,连命都快搭进去了。

我正在擦刚找回来的旧手机,闻言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好啊,没问题。”​

沈怀洲夹烟的手顿了顿,烟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皱眉看我:

“你……同意了?”

我抬眸冲他笑了笑:“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和知意姐情投意合,我何必纠缠。”沈怀洲显然松了口气,大概觉得我终于“识时务”了,没再多说就转身去找许知意报备,丝毫没察觉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婆婆的寿宴办得极为隆重,宾客盈门。

我穿着婆婆亲自挑选的藕荷色旗袍,挽着沈怀洲的胳膊出场时,引来不少惊叹。

许知意穿着一身艳红色礼服,想压过我风头,却被婆婆投去一记冷淡的眼刀,显然对她这“小三登堂入室”的做派极为不满。​

寿宴进行到一半,主持人请沈怀洲和我上台致辞。

沈怀洲以为我要按约定提离婚,脸色缓和了些,示意我先说。

我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台下的宾客,最后落在婆婆满是期待的脸上,声音清晰而诚恳:

“感谢各位来宾来参加我婆婆的寿宴。今天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宣布——我和怀洲感情一直很好……我已经在准备怀宝宝了,希望能给婆婆添个孙辈当寿礼。”​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沈怀洲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冲上来想抢话筒,却被婆婆眼疾手快地拦住。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我的手不住夸赞:

“好!好!笙笙这才是我的好儿媳!怀洲,你可得好好对笙笙!”

许知意在台下气得浑身发抖,死死攥着拳头,眼神里淬着毒。

趁着婆婆在,我赶紧部署自己的“小眼睛”。

有婆婆明里暗里的维护,我暂时搬回了主卧。

沈怀洲来不及找我算账,就被公司急事叫回去了。

许知意看我的眼神愈发阴冷。

寿宴上我让她和沈怀洲颜面尽失,婆婆的坚决态度更让她上位之路变得渺茫。她彻底沉不住了。

那天一早,我刚起身,门外就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许知意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盅站在门口。

“妹妹,前几天寿宴让你受累了,这是我亲手炖的血燕,最是滋补,你快趁热喝了,好好补补身子。”

空气中弥漫开燕窝特有的清甜气息。

我假装没察觉异样,接过燕窝却没喝,反而笑着说:

“知意姐有心了,正好婆婆说今早头晕,我给婆婆送过去吧。”

许知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想要阻拦:

“等等!”

她的手按在了瓷盅的边缘。

动作突兀而急切。

许知意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飞快地收回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补救:

“妹妹……这、这是我特意为你炖的,妈那边……我待会再让厨房重新炖一盅送去就是了。”

“诶,何必那么麻烦呢?”

我笑得天真无邪,仿佛完全没看出她的异常。

“好东西当然要先紧着长辈。再说了,妈妈要是知道这是知意姐你亲手炖的,肯定更高兴,说不定头就不晕了呢!”

她眼神闪烁,嘴唇微微抿紧,似乎在急速思考。

就在这时,我又像是灵光一闪,拍手笑道:

“对了!公公最近不是也说身子乏吗?这血燕难得,一盅怕是少了点……不如这样,知意姐,你再辛苦辛苦,多炖些,我也好给公公送些去表表孝心?”

“给……给爸送去?”

许知意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声音都有些发紧。

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诡异的放松,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知道她是想玩局大的。

反正沈怀洲永远站在她那边。

“妹妹说得对,是应该先孝敬长辈。那……你就给他们送过去吧。”

房门关上。

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孙妈,咱们给爸妈送燕窝去吧。”

果然,不到半小时,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惊慌的呼喊声!

“不好了!老夫人晕倒了!”

“快叫医生!叫先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