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推上记忆审判台后,他们都崩溃了

2026-01-17 21:25:123972

第一章

我和养妹被拐卖到大山,未婚夫来救我们时。

养妹早已被斩断四肢,大着肚子在地窖腐烂成泥。

而我却被村民打扮干净,安放进祠堂香火不断,神情痴傻。

爸妈跪着求我说出当初是谁拐卖了我和养妹,要替我们报仇。

警察反复询问,要我说出有那些村民残害过我妹妹,必定要他们伏法。

可软硬皆施,我嘴里也只会念叨一句话。

“不能说。”

而我的未婚夫含恨埋葬了养妹后,毫不留情的把我丢上记忆审判台。

“你欺负了思思这么多年,现在就连找出凶手,替她瞑目也不肯,黎随安,你果然是个自私自利的毒妇!”

“思思爱敬你是她姐姐,如果不是思思哭着求我和你订婚,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样。”

“既然你装神弄鬼不肯开口,我就亲自撬开你的记忆去看!”

可他却在看见真相的那刻,崩溃地抱住我的尸体,说自己错了。

1、

我无助的蜷缩再角落,死死抱住自己的双腿,企图让所有人都看不见自己。

“不能说……不能说。”

自从我被从大山救出,我呆傻得连吃饭喝水都不会,只会不断呢喃着这句话。

一旦有人触碰到我的身体,我都会尖叫着哭泣,疯狂撕咬自己的皮肤,直到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鲜血淌了一地。

可我的未婚夫魏承禾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死死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来,赤红着眼逼问我。

“伤害思思的凶手究竟是谁?只要你肯说出来,就不用上记忆审判台。”

我浑浊的眼珠闪过痛苦的情绪,呜咽着摇头。

爸妈哭着冲上前,看见黎思思的惨死的模样后,他们一夜间衰老了十岁,爱美的妈妈每天连头发都没心情打理,他们不关心我在大山里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人欺负,只一心想知道究竟是谁拐卖了黎思思?还有欺负过黎思思的村民有哪些?

一心认定被打扮干净,在祠堂受香火供奉的我能说出一起切真相。

可就算是他们跪着求我,冲我磕头。

我从被救出来之后,除了歇斯底里的哭喊,就是反复念叨着。

“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妈妈哭得软倒在地,捂住胸口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

“自从思思被领养回来,对你这个姐姐言听计从,什么好东西都让给你,就连你犯下的错误,她也全部揽在自己身上,替你受罚。”

“十八年的时间,捂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黎随安,你的心怎么比石头还硬,就连说出凶手帮思思报仇都不愿意!”

爸爸也失望地看着我:“我真后悔生下你这个冷血的女儿。”

因为这句话,我瞳孔猛地一缩,偏头狼狈的想逃离他们厌恶的目光。

可揪住我头发的手猛地收紧,我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又被死死掐住喉咙,连呼吸都被迫暂停。

映入瞳孔的是魏承禾怨恨的眼。

“你知道对不对?我查到一段监控,是你主动走进黑巷子里,思思为了救你,才跟着冲进去!”

“还是说,你就是那个凶手,这一切都是你为了害死思思,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我喉间发出嗬嗬的声音,听见魏承禾像恶魔一样的诱导。

“只要你指认凶手,说出主犯,我就放过你。”

他身旁立着一个血迹斑斑的手术台,只是看着一旁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就让我恐惧地瞪大了眼睛,这是国家最残忍的惩罚,只有对穷凶极恶地犯罪分子才会使用。

而只要躺上审判台,百年来从没有一个人活下来过,全部死状惨烈。

见我露出恐惧,魏承禾微微松开掐着我脖子的手。

但他依旧没听到他想听的答案。

我艰难的吐出三个字。

“不能说。”

魏承禾最后一丝不忍泯灭在这三个字里,他疯了一样把我绑在手术台上,恶狠狠地命令审判人员开始审判。

“黎随安,你有今天的下场,全都是你自找的!”

随着刺眼的红光亮起,一股强烈的电流仿若钢针贯穿我的大脑,只一瞬间,我的眼泪鼻涕全部流了出来。

我痛苦得剧烈挣扎,但四肢都被铁索扣住,动作越剧烈束缚越深,很快铁索死死嵌入我的皮肉,勒出森森白骨。

“啊!”

穿着白衣的审判人员冷漠的剃光我的头发,锋利的手术刀毫不留情的划破我的头皮,冰冷的铁针凿进我的头骨,硬生生把头骨撬开一道裂缝。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空间,审判员取出我的大脑切片,捧在魏承禾面前。

“强烈电流会强行激活大脑活性,这样取下大脑切片则可以提取被审判人的所有记忆。”

“请问现在需要提取吗?”

在一旁面露不忍的妈妈一瞬间收起所有对我的心疼,迫不期待的抓住审判员的手。

“快点提取!思思的仇我必须马上报!”

在我微弱的阻止声中,大屏上出现我断断续续的记忆。

却不是他们想看的东西,而是我才被救出,神情呆滞的向他们求救的时候。

原来那时我还会说救救我。

身下的香火一刻不停烤着我身下的铁莲座,我裸露着身体被绑在上面,屈辱的展现出身体所有部位,莲座温度不断升高,我的皮肤变得通红,迅速肿起巨大的水泡。

看见爸爸妈妈和魏承禾,我灰暗的眸子涌现出对生的渴望,但他们却迅速略过我,把我脚底下的地窖门打开,魏承禾甚至怪我挡住了他们施救。

毫不留情的掀翻了莲座,我额头直直撞在地上,眼神一片呆滞的空白。

很快地窖里传来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魏承禾像困兽一样的痛苦低吼。

“思思!”

我木讷的转动眼珠,看着重新从地窖出现的亲人,哀求地开口。

“救救我……”

他们眼里终于倒映进我的模样,可我等来的却不是拯救,而是妈妈劈头盖脸的巴掌。

她重重一耳光扇在我脸上,甚至扇掉了我的牙齿。

“凭什么死的是思思,不是你!”

“你从小就爱欺负思思,是不是你把她推出去,让她替你去死,你这个魔鬼!”

一向洁癖的魏承禾,以往只要我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都会难以忍受去洗澡的魏承禾,小心翼翼抱着黎思思高度腐烂的尸体,赤红着眼,声音里是遮不住的哽咽。

他一脚踢在我小腹处。

“贱人!我要你给思思陪葬!”

我呕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血,心如死灰。

还是警察阻止了他们,只是因为需要我说出绑架的元凶。

可刚刚一心求活的我却宁死不肯说出真相。

大屏逐渐暗淡,魏承禾狂躁的抓住审判人员的衣领怒吼。

“放这些不重要的东西有什么用!害死思思的凶手为什么没有出现!”

审判人员皱着眉沉思。

“她似乎给自己的记忆下了禁制,如果还想继续提取,则需要更大的大脑切片。”

他转头看向像条死狗一样在手术台上喘息的我,迟疑开口。

“这样需要打开她整个头骨,多数审判者将会因为承受不了这份痛苦自杀。”

“您确认还要继续吗?”

2、

“继续!”

三人斩钉截铁开口,看向我的目光是全然的怨恨。

“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凭什么思思惨死,她还能做着回黎家继续当千金大小姐的梦!”

“不过一条贱命而已,还是思思能够沉冤昭雪更重要。”

我大睁着眼睛,眼角不受控制的滑下一滴泪。

“知道真相……你们会后悔的。”

我终于艰难地说出第二句不一样的话,看向他们的视线全是乞求。

乞求他们能相信我一回。

可迎来的不是相信,而是魏承禾应激地扼住我的喉咙,嘶吼着开口。

“我就知道你的痴傻都是装的!就为了让思思含恨而死。”

“你以为没了思思我们就会喜欢你吗?简直痴心妄想,你连思思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我们只会更恨你。”

他用最后一丝理智压制住了直接杀死我的冲动,咬牙切齿开口。

“继续审判!既然不肯亲口说出,就让我撬开她的大脑去看真相!”

更加巨大的电流贯穿我全身,我浑身不停抽搐,口鼻间渗出鲜血,就连身下也传来恶臭,强大的电流直接让我大小便失禁,含泪的余光扫见妈妈和爸爸捂住口鼻,恶心的干呕。

我闭上眼睛,死死咬住舌尖抵抗令人疯狂的痛苦,不肯再泄露出一丝惨叫。

眼前一阵阵泛上黑光,我的身体似乎早已死去,可灵魂却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大脑被生生切下的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费力睁开眼睛,看见大屏再次亮起。

可出现的却是他们口中善良美好的黎思思,一巴掌甩在我脸上的场景。

原来是那晚我的成人礼,爸妈一直在我耳边念叨:“黎随安,你是麻烦精吗?一个生日而已非要大张旗鼓,是和谁学的虚荣心。”

“也就思思迁就你,说动了我们,等会宴会上你得好好感谢思思。”

我低垂着眼睫没有搭话,见爸妈离开,一脸乖巧得黎思思得意地扬起下巴。

“哭了一个月都没求来的成人礼,我不过动动嘴爸妈就答应了,在黎家谁更重要一幕了然。”

我低低嗤笑一声:“那又怎样,我依旧是黎家唯一的血脉。”

黎思思突然变了脸色,嫉妒让她漂亮的脸庞狰狞扭曲,她扬起手臂一巴掌重重落在我脸上,凑近我的耳边,恶狠狠威胁。

“很快就不是了。”

我厌恶的想推开她,却被魏承禾阻止。

“白眼狼,你要对思思干什么?”

他毫不留情的推开我,我闷哼一声,脚踝因为高跟鞋扭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但他一眼都没看我,疼惜的检查黎思思有没有受伤。

黎思思倔强的忍着泪:“姐夫,别怪姐姐,肯定是思思出现在成人礼上姐姐不高兴了,我马上向她道歉。”

魏承禾怜惜的把她揽进怀里。

“该道歉的不是你。”

于是那晚的成人礼变成了我挥之不去的噩梦,没有鲜花没有蛋糕,我被压在会场中间,跪在地上大声向黎思思道歉足足一千遍,才被放过。

魏承禾面色变了变,突然问审判员。

“既然她能给自己的记忆下禁制,能不能篡改自己的记忆。”

3、

可还不等审判员开口,魏承禾自顾自肯定了自己。

“一定是,思思死了她都不放过她,篡改自己的记忆,想抹黑思思的形象。”

“让我们厌恶思思,然后放过她。”

魏承禾眼里闪烁着残忍的光。

“黎随安,你以为你的诡计能骗过我?”

“既然切片看不到真相,那就让我取出你整个大脑,把所有记忆都提取出来,看你还能把真相藏到那里!”

我绝望地摇头:“承禾,求你了,别再管那个真相了好不好?”

“只要你别再提取我的记忆,我可以给黎思思陪葬,你杀了我吧。”

我卑微的乞求在一旁捂住嘴无声哭泣的妈妈。

“妈妈,就信我一回好不好?”

见我躺在手术台上不人不鬼的惨状,妈妈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在碰到手腕上的镯子时猛地闭上嘴巴,那是黎思思送给她的。

审判员难得露出为难地神色。

“魏先生,这不符合审判台的规矩,就算是再该死的人,也不该被这样毫无尊严地翻看所有记忆,我们会受到责罚的。”

“闭嘴!”

魏承禾沙哑着打断审判员的话。

“你不愿意动手?那我亲自来。”

爸爸也拦住审判员:“我愿意签下协议,绝不为黎随安追究审判台任何责任。”

魏承禾拿着手术刀一步步向我逼近,恨意几乎溢出他的双眼,我绝望的闭上眼睛,在灭顶的痛苦中彻底失去意识。

魏承禾颤抖着手把我血肉模糊的大脑放上提取器。

白光亮起,昏暗的巷子里,出现了黎思思和她身边拐卖犯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