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闺蜜假扮男友后,我让渣男付出代价

2026-01-17 21:46:044007

第一章

闺蜜的前任沈述安出轨学妹,她求我在同学聚会上假扮她男友,替她出气。

谁知我们刚挽着手走进聚会厅,学妹就冲上来甩了我一记耳光,哭得我见犹怜,指着我颤声控诉:

“你就是个畜生!明明有女朋友,为什么还在厕所里对我做那种事?”

呵,真是无鸡之谈,我只是女扮男装而已。

沈述安不懈的看我一眼,对着闺蜜冷嘲热讽。

“当初我出个轨而已,死活要和我分手,结果现在谈个这种货色?”

我和闺蜜迷茫的对视一眼,见我们没搭理他,他铁青着脸,让几个人拦在门口。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不让她跪下给清儿磕头道歉,要不你再陪我一晚。”

“不然我让他进了警局这辈子都出不来。”

四周不怀好意的目光像一张巨网网住我和闺蜜,我安抚的握住闺蜜的手,嗤笑一声。

“敢算计我,你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

1、

我凌厉的目光锁在许清清身上,冷静得开口质问。

“说我猥亵你,你有什么证据?”

许清清落泪的动作一顿,咬着唇扑进沈述安的怀里。

“沈哥哥,他在厕所里把裤子拉下来,对着我做那种事,我吓得动都不敢动,怎么可能有证据。”

沈述安心疼的把她揽进怀里安抚,眼神不善的回望过来。

“清清当初被余幼禾逼出抑郁症,你现在又猥亵她,是余幼禾指使你这样做,逼清清去死吗?”

闺蜜一张脸气得通红:“你们拿不出证据就泼脏水,沈述安,当初我真是眼瞎才把你看上了。”

“怎么没有证据?”

许清清抽泣着打断闺蜜的话。

“他干完龌龊事后还不肯走,一直在厕所门口东张西望,如果不是沈哥哥来接我,他是不是还打算把我拉进楼梯间伤害我?”

“厕所门口总有监控,这就是证据!”

那是闺蜜肚子疼进了卫生间,又许久不出来,我怕贸然进去今天的打扮吓到里面的女生,才着急的在门口东张西望。

当初大学时,沈述安脚踏两只船被闺蜜发现后提出分手,他还恬不知耻的想闺蜜当大老婆,许清清当小老婆,险些把闺蜜气进医院,同学聚会前一天他特意打电话嘲讽闺蜜。

“就你的脾气,除了我没别人能忍你,离开我这么多年肯定没人要,但谁叫你是我当初最满意的女人,只要你肯接受清清,我还是能让你当大老婆。”

闺蜜气得大骂:“滚,我现在找了个比你好十倍的男朋友,才不稀罕你这根烂黄瓜。”

可挂了电话才冷静下来,数来数去身边家世和样貌能碾压沈述安的人只有我,最后实在没办法,让我穿上男装假扮她男友,我还特意找化妆师替我做了一套造型。

不认识我的人只会觉得我是一个娇贵公子哥。

却没想到沈述安见闺蜜身边真有了人,直接让许清清污蔑我猥亵她。

真实目的就是用我下半辈子的前途,逼闺蜜答应他龌龊的想法。

只可惜他今天偏偏撞上我,连那个玩意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对着许清清干那事。

沈述安却越发得意,拿出手机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里许清清走出来,撞进了我怀里,当时我没认出她,怕她摔倒贴心的把她扶稳,又因为监控没有因为,许清清面色惶恐的逃走,真像是我对她做了不好的事。

“我特意找商场拷贝了视频,就是怕你不认账。”

他得意的看着站在我身后的闺蜜。

“怎么样想好没,这么爱你男朋友,你肯定舍不得他跪着磕头吧。”

“呸!”

闺蜜朝他吐了口口水:“你想得美。”

沈述安面色彻底阴沉下来,冷笑一声。

“不过一晚上而已,我们以前又不是没有睡过,装什么清高烈女。”

说完他又向我挑拨离间:“余幼安也没这么爱你,看来只有你磕头道歉了,不然...等我拿着视频报警,就不仅仅只是猥亵这一个罪名。”

“谁知道你撞清清那一下,是不是想给她下迷药,好拐卖清清。”

好一番无中生有,眼见闺蜜要气哭了,我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冷冷开口。

“报警吧,刚好我也要起诉你造谣,威胁我闺蜜和你上床。”

沈述安表情扭曲了一下,果断拿出电话报警,警察来得很快。

我眼睛一亮,首先开口。

“警察同志,我要起诉沈述安造谣诽谤,威胁余幼禾。”

2、

警察皱了皱眉。

“刚刚是你打的电话?”

“不是我...但我也被人威胁了。”

他似笑非笑,坐在桌子边夹起一口菜吃,熟稔的动作让我心底涌上不好的预感。

“现在有两个案子我要判,你们运气好,我是部门里最铁面无私的人,不管是谁犯了罪想逃脱责罚,都不可能!”

我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出于对警察的信任,把发生的所有事原原本本的描述出来。

“我只是在门口等她而已,就被造谣,还有闺蜜被沈述安威胁和他发生关系,这个属于性骚扰。”

“况且我是个女...。”

话还没说完,他扯了扯嘴角,打断了我的话。

“做出这种下流的事,不肯道歉就算了,竟然还倒打一耙,真给我们男人丢脸。”

“人也没礼貌。”

他吐出嘴里的骨头,斜斜看了我一眼。

“报警人都还没说什么,你先急不可耐的开口,是不是心虚了,觉得谁先开口谁有理?”

我愣了片刻:“不...只是谁都有陈述过程的权力。”

“行了,别把自己装得多无辜。”

沈述安不耐烦打算我,在我越来越难看的表情里,他上前给警察递了一根烟,两人熟稔的坐在一起。

“三叔,清清跟了我这么多年,今天险些被他吓得跳楼,不能放过他。”

刚刚所有不合理都有了解释,为什么警察会来得这么快?为什么明明是聚餐,但到场的只有我们几个人,原来是给我和闺蜜下的套子。

我突然好笑的抱起双臂,静静看着两人表演,果不其然闺蜜站了出来,一边拨打电话一边严肃的问。

“假公济私?告诉我你是那个部门的,我要问问干爸最近怎么给你做的思想政治课。”

闺蜜平时虽然性格有些包子,可她的干爸是省公安厅里的副局长,这次他们算撞枪口上了。

但电话接通前一秒,许清清冲上来,抢走她的手机在墙上砸得四分五裂。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以前只因为我和沈哥哥走得近一点,就联合同学孤立霸凌我,现在又包庇这个畜牲,余幼禾,之前没逼死我你不甘心,现在又要来逼我对吗?”

她哭得伤心,抓起一旁的盘子砸碎,把碎片抵在手腕上。

“那我就死给你看。”

沈述安变了脸色,上前一步抢走碎瓷片,凶狠的目光落在闺蜜身上,想也不想抬起手就想扇她一巴掌。

我赶紧护住闺蜜。

“啪!”

巴掌落在我脸上,我疼得眼前一黑,耳朵一阵耳鸣。

闺蜜哭着抱住我,大吼。

“你们必须付出代价。”

“啧啧啧。”

三叔笑着拍手称赞:“当着警察的面也敢故意杀人,小伙子,你要是真进了监狱没个七八年出不来。”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朝我脸上吐了一口烟。

“但男人最体谅男人,这种事就算是我偶尔也会情不自禁干这种事,要是你愿意赔我五十万出警费,还有许清清的五十万精神损失费,我愿意劝她给你一份谅解书。”

许清清表情不甘心地扭曲一瞬,又低下头。

我费力睁开眼,看见他们眼里藏不住的算计,哑声开口。

“你们早就算计好了?”

沈述安嗤笑一声,直接用纸丢给我一个账户:“钱重要还是前途重要,你自己选。”

我视线模糊扫过账户名字,心中一凛,这不是我家名下一个偏远子公司,昨天监察员报告它最近账户出纳不对劲,没想到今天就让我知道了真相,原来是沈述安在拿它洗钱,我不由得冷笑一声,真是好大的胆子,吃我宋家的饭,还敢害我宋芙冉。

任由纸张飘在地上,我抬头淡淡开口。

“想算计我?你准备好付出的代价了吗?”

我唇角勾起一抹笑,看向他身后的三叔。

“钱我不会给,我倒希望你真有本事越过这些司法程序,直接把我送进监狱。”

“而且。”

我站起身,挺直脊背。

“我是个女人,怎么对许清清露出下体?”

3、

闺蜜红着眼睛点头:“现在我也不怕有人笑话我,芙冉是我闺蜜,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我以为只要亮出身份,这个不攻自破的闹剧就会结束,闺蜜搀扶着我就要往外走,但一直站在门口的几个人却把门挡得严严实实。

“我让你们走了吗?”

沈述安轻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没想到你为了逃避责任,连自己男人的身份都不要了。”

他逼近闺蜜,贪婪的闻了闻她的头发:“余幼禾,你眼瞎了看上这样一个软骨头,他在床上硬得起来吗?只要你肯回来,我对你的任性既往不咎。”

许清清咬着唇嫉妒地看着闺蜜,又不敢反驳沈述安,只能把气撒在我身上。

“口说无凭,你敢不敢把衣服脱光证明给我们看?”

闺蜜厌恶的拍开沈述安的手,死死盯着许清清,怒斥。

“你敢!”

尽管她怕得指尖都在颤抖,还是勇敢的挡在我面前,哆嗦着嗓音低低向我道歉。

“对不起,芙冉,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对不起。”

我当然不会怪她,自从十岁时她从池塘拉起差点溺死的我,我这辈子都不会怪她,更何况这件事错的另有其人。

我看着沈述安,背出了子公司的信息。

“淮南SON子集团,连续五年业绩垫底,今年四月SON由股东投票通过中高层大换血后,资金流向极度不正常。”

“沈述安,算计我之前怎么不查一查我就是SON总公司第一顺位继承人,宋芙冉,你的顶头上司?”

我每说一句,沈述安面色遍苍白一份,最后就连额角都渗出一丝虚汗。

许清清却咬紧牙关,笃定开口。

“这些信息随便在网上都能查到,况且余幼禾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她也配认识宋氏千金?”

三叔也点头。

“宋芙冉常年定居在国外,根本没听见她回国的消息,你也敢冒充她?嫌自己命太长。”

闺蜜家里和政事沾边,从小余家人耳提面首告诫她必须低调,没想到说多了反而让闺蜜养成胆小没主见的性格,而我本就是偷偷回国拔出宋家蛀虫,更是不可能大肆宣扬我的行踪,网上我的照片,也是八年前的,年龄增长加上妆容,难怪没人相信我的话。

沈述安回过神,面上藏着被欺骗的羞恼,历喝道。

“去把他衣服扒下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是个女人。”

我绷紧了身体,警惕的看着四周朝我逼近的人。

闺蜜哭着大吼,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开我半步。

“沈述安,你今天敢伤芙冉一根毫毛,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还有你们这些帮凶!”

这是闺蜜二十多年第一次这么勇敢,我心底涌上暖流,举起手机播放视频。

刚刚的对话原封不动从播放器里传出,我凌厉的看向对面变了脸色的三人。

“威胁、造谣、故意伤人,真不巧我也有证据,要是现在不放我们离开,名声和工作,你们一个都保不住。”

许清清苍白了脸色,她把唇咬得泛白,怨恨得眼光像是要把闺蜜淹死,她眼珠转了转,突然开口。

“沈哥哥,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藏得住秘密,反正三叔是警察,销毁证据易如反掌。”

沈述安狠心咬牙,和三叔互相点了点头,让我脑中警铃大作。

几人举在凳子豺狼一样向我扑来,我死死抓住桌子上的刀叉,把闺蜜压在身下,准备拼死一搏。

但就在凳子即将落在我背上的前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踢飞了沈述安,威严的声音响起。

“谁敢动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