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男友的指纹定制密码锁后,他却打不开

2026-01-17 22:33:303313

第一章

我用男友的指纹定制了一个密码锁,说谁能打开就携千亿财产嫁给他。

第一天,男友的大哥用生物凝胶复制指纹,失败!被我融掉半只手。

第二天,他二哥换上克隆拇指,失败!,被我卸掉一条腿。

第三天,他继父聘请了顶尖开锁团队,从手指里植入芯片,却依旧红灯警告,被我打瘫了半边身体。

第四天,他们终于把男友推到我面前。

仅用0.3秒,锁解开后又自动关上,男友被我捅进ICU。

1.

男友沈述白浑身缠满雪白的纱布,像个木乃伊一样推了出来。

他的大哥周景行抱着被融掉半只手的残肢,伤口处传来腐肉的臭味。

二哥萧靖川坐在临时找来的轮椅上,断腿处的纱布渗着淡红。

继父陆泽谦则扶了扶金丝眼镜,用没瘫的半边身体撑着沙发扶手。

三人面面相觑,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疑惑。

“我们三个本来就是冒牌的,怎么连正主都被捅成了筛子?”

周景行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压得极低,混黑道多年的戾气被疼痛磨去大半,只剩满心的不解。

萧靖川皱着眉,没了高冷律师的沉着冷静:

“她到底想干什么?千亿财产是真的,故意伤害人身也是真的!”

陆泽谦轻轻咳嗽一声,目光扫过沈述白的“木乃伊”造型,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困惑。

三人看着自己各自受伤的部位,耐心渐渐被耗尽。

最先沉不住气的依旧是周景行,拍着轮椅扶手叫嚷起来:

“林疏桐!你到底想干嘛?赶紧放我们出去!”

看见我身后几十个身强体壮的保镖后,他的声音逐渐弱了下来:

“林大小姐,哥儿几个也按你的要求,老老实实来了。沈述白是死是活,那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们这伤,是不是也该有个说法?”

萧靖川立刻跟上,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疏离,带着法律人的严谨和压迫感:

“林小姐,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如果造成重伤……”

陆泽谦摆摆手,像是要打圆场,语气依旧温和:

“靖川,别这么严肃。疏桐可能只是太担心述白了,情绪不稳。”

他看向我,眼神充满理解:

“疏桐啊,我们知道你突然获得这么大笔财富,压力大。有什么困难,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你和述白也有两个月没见面了,你们好好叙旧。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这一步?你看,是不是先让我们回去?”

三个人,三种态度。

威胁的,讲法的,动情的。

目的只有一个:离开这里。

我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掠过他们三人脸上极力掩饰的焦躁和惊疑。

最后,落在那个箱子上。

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金属箱,没有锁扣,没有钥匙孔,只在正面中央,嵌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屏幕,此刻是熄灭的状态。

“打开箱子,你们就可以走。”

我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

三个人同时一怔,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个箱子。

萧靖川的眉头锁紧了,律师的本能让他审视着那个箱子,又审视我:

“里面是什么?林小姐,你这是附加条件的非法拘禁和威胁,性质更严重。我们不可能……”

“里面是什么,你们打开了不就知道了……”我打断他。

“对了,密码,就在你们自己身上。”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每个人心头。

周景行的肌肉瞬间绷紧。

萧靖川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陆泽谦脸上的温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一直沉默着的沈述白,眼睛猛地睁大。

他动了动嘴唇,艰难地发出声音:

“疏桐,你……你是不是失忆了?还是……你根本不是她?”

2、

不等我回答,他接连抛出三个问题,每个字都带着急切的求证:

“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你说要当我们‘秘密基地’的地方叫什么?”

“我第一次给你煮姜汤,你嫌太辣,加了什么东西进去?”

“去年你高烧不退,迷迷糊糊中喊的名字是谁?”

我指尖摩挲着密码锁的纹路,平静作答:

“梧桐巷尾的老砖窑,你用废砖给我搭了个小台子;加了三勺蜂蜜,还嫌不够,又偷了隔壁张奶奶的半块冰糖;你喊的是‘小白’,那是你小时候的乳名,除了你妈和我,没人知道。”

每个答案落地,沈述白的眼睛就黯淡一分,到最后,仅露的皮肤彻底没了血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纱布下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显然没料到我能精准答出这些只有两人知晓的秘密,愣了足足半分钟,才艰涩地问:

“既然是你……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们?”

“能打开锁的人就在你们4人之中,一周之内,还没人打开……”

“这座庄园,连同里面所有的秘密和活物,都会砰的一声,飞上天。”

我拉开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地狱里,时间应该很多,你们可以慢慢研究,该怎么开锁。”

出了门,脑海里闪现沈述白缠满纱布的模样,心痛得无法呼吸。

七年前,我们在小工厂初遇。

没人知道,这个连饭都拮据的少年,才是沈家真正的少爷。

出生便被大哥周景行的母亲调包,在贫民窟熬了十八年才认祖归宗。

可认亲刚半年,沈父离奇猝死,沈母转头就包养了教师陆泽谦,连带着他的儿子萧靖川登堂入室。

从此,沈述白成了庄园的眼中钉,人人排挤、厌恶的对象。

周景行以“长子”之名肆意打压,萧靖川跟着父亲骂他“野种”,亲妈更是冷眼相对,直言他“克死父亲”。

直到我们的恋情曝光,沈母直接说:

“林疏桐,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你这样的出身,连给述白做玩物都不够格。”

陆泽谦更以沈述白的学业相逼我离开。

两年后,我继承外公千亿遗产,第一时间带着定制的密码箱回国。

另一边。

周景行抱着残手嘶吼,萧靖川用单手砸墙,陆泽谦瘫在角落喘着粗气。

“试一次残一次,谁还敢碰那锁!”

周景行的恐惧转瞬变成怒火,狠狠踹向沈述白:

“都是你这废物!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她是不是外人有人了,特意来折磨你!”

萧靖川立刻扇了他一耳光:

“快想!你是不是漏了什么?”

陆泽谦也慢悠悠开口:“述白啊,我们可是一家人,你总不能看着我们都死在这里吧?”

三人越打越凶,沈述白蜷缩在墙角,额头磕出了血,却始终一脸茫然。

他真的不知道这锁的秘密。

混乱中,陆泽谦突然叫停:

“等等……会不会我们四个都不是她要找的人?”

这句话像颗炸雷,让另外两人瞬间安静。

周景行眼神闪烁,萧靖川攥紧拳头,陆泽谦则摸了摸口袋里的药瓶,各怀鬼胎的三人竟不约而同地闭了嘴。

他们都想悄悄找出真相,独自活命。

毕竟,我前几天的狠辣手段,早已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

深夜,我悄悄来到沈述白的身边,他蜷缩在墙角,像只受伤的小兽,脸上还留着被殴打后的淤青。

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眼眶竟情不自禁的湿润了。

正打算悄悄离开时,他猛地抓住我的衣角,声音沙哑:

“别走,疏桐,我知道你没忘我。”

我浑身一僵,他却自顾自地说: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信你。放了他们吧,我替他们受罚。”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时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我爱你”。

3、

第二天清晨。

周景行、萧靖川、陆泽谦竟都换上了整洁的衣服,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周景行第一个站出来,扬着下巴说:

“林疏桐,我知道谁能打开锁,但你得答应我,说对了就放我走!”

我靠在沙发上,淡然一笑:

“可以,但说错了,要受罚。”

“是沈述白他爸!”周景行得意地大喊,“你用的是他的指纹定制的锁,他和沈述白长得一模一样,肯定能打开!”

话音刚落,密码锁发出刺耳的红灯警报。

我打了个响指,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将一整瓶硫酸泼在周景行脸上。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庄园,他捂着脸在地上翻滚,咒骂声不绝于耳:

“林疏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萧靖川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是……是小叔!他是沈家唯一还活着的长辈,肯定是他!”

红灯再次亮起。

我挥了挥手,保镖拿着铁棍上前,只听“咔嚓”两声,萧靖川的双手被打断,瘫在地上哀嚎,嘴里同样骂着不堪入耳的话。

“林疏桐,你到底要干什么?没有世仇,也没利益冲突!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们?”

陆泽谦的脸已经白得像纸,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两人,双腿不停打颤。

轮到他时,他突然指向沈述白,声音发颤:

“是他!肯定是他!他是沈家真正的少爷,锁肯定是用他的指纹做的!”

红灯依旧闪烁。

我示意保镖打开电击器,电流穿过陆泽谦的身体,他立刻屎尿失禁,在地上抽搐。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哈哈大笑起来,声音癫狂:

“最痛苦的是你!”

“林疏桐,太迟了!你这辈子都无法弥补遗憾!”

最后轮到沈述白。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怜悯,仿佛我才是那个需要被心疼的人。

“是我自己。”他轻声说。

红灯第四次亮起。

我拿起桌上的长刀,一步步走向他。

他没有躲闪,只是轻声说:

“我从未伤害过你,也没背叛过你。”

我点头,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

“我知道。”

“你想知道真相吗?”

说完,我便打开了密码锁。

沈述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下一秒,我手里的长刀贯穿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