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空姐造谣我后,我戳穿了她的人妖身份

2026-01-21 09:35:584785

第一章

订婚宴当天,匆匆来迟的机长未婚夫从兜里掏出订婚戒指,掉出来的却是一条蕾丝腿环。

气氛尴尬之际,他身边的小白花空姐捂嘴红着脸说:

“真不好意思,刚才玩真心话大冒险时不小心塞到宋岩哥的兜里,姐姐你别多想啊。”

从早等到晚,受尽亲朋好友白眼的我终于失控地问:

“你不是说加班嘛?怎么有空玩游戏?”

“这是我们机组文化,身为机长,我不参加会影响团队凝聚力。”

宋岩话音刚落,小白花突然指着我惊呼:

“姐姐,我就感觉你好眼熟!我珍藏了你的绝版小电影,连你锁骨上的痣都和片子里的一模一样。”

我冷声反问:“你确定是我?在什么网站?证据?”

小白花俏皮眨眨眼:

“就是泰国的小p站呀,现在还能搜到嫂子和黑哥们的切片哦。”

是了,我想起来了。

三年前,我的确在泰国当援医志愿者。

当时他来做变性手术时,还是我帮他噶的蛋。

1.

林汐月话音刚落,宴厅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原本还喜庆融融的氛围,立马变成大型吃瓜现场。

“看着挺端庄,背地里居然干这种事,真不要脸。”

“难怪宋机长刚才态度冷淡,怕是早就知情了吧。”

宾客们鄙夷的白眼几乎将我烧穿。

我下意识看向宋岩,试图从他眼里找到一丝信任。

可他猛地转头瞪着我:

“苏沐晴,三年前,你不就是在泰国当援医志愿者嘛?!”

这句话没有半分维护,反倒像是坐实了林汐月的指控。

“居然是真!这女人玩得可真花。”

“可怜宋机长,还没订婚,绿帽子就戴上了。”

宋岩的脸色也越来越沉,脖颈处的青筋微微凸起。

林汐月见状,立刻上前轻轻拉了拉宋岩的胳膊:

“宋岩哥,你别生气,说不定是我认错人了呢?毕竟嫂子是援医志愿者,救死扶伤那么伟大,怎么会……”

她故意话说一半,尾音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宋岩依旧盯着我,语气冷硬:

“说!那些片子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你就这么欲求不满?”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等了整整一天、满心期待与之订婚的男人,只觉得荒谬又心寒。

三年前我在泰国偏远地区的义诊点没日没夜救人,换来的却是他不分青红皂白的质疑。

林汐月还在一旁添火,眼眶红红地说:

“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惊讶了才说漏嘴。我知道你们这行都不愿意再提起过去,当我从没说过,就是……就是怕宋岩哥被蒙在鼓里,到最后真心错付,落得一场空。毕竟这种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啊。”

旁边几位相熟的宾客凑在一起嘀咕:

“呸,这苏沐晴都被人玩烂了,还想找宋机长这种老实人接盘。”

“对,看着林小姐温温柔柔的,也不像撒谎的人,我站她!”​

主桌的宋母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她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带着明显的审视与不满。

我盯着林汐月幸灾乐祸的脸,立马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造谣诽谤,意图损毁他人名誉,这事必须报警,让警察来查清楚。”

指尖刚触到拨号键,手腕就被宋岩猛地攥住。

他力道极大,眼里满是不耐与指责:

“别小题大做!汐月不过多说了你一句,你非要闹到警局,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你做贼心虚!你要闹到满城皆知,才满意吗?”

心口又是一涩,我望着这个我爱了数年的男人,我最后期盼道:

“宋岩,我没做过,你信我一次。”

他却皱紧眉头:

“事实摆在这里,你要是真清白,何必这么激动?脏不脏,你自己清楚!”

这话刚落,林汐月就捂着胸口,眼底含着泪光:

“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也许你只是一人在国外待久了,难免孤单寂寞,再怎么玩得花,也无所谓,注意身体健康就好了……”

宴厅里的议论声再度炸开,全是对我的贬低与指责。

“呵,还装无辜呢?真是够嘴硬的。”

“这分钟知道慌了,爽的时候只有她自己知道。”

“宋机长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遇上这种烂货,这婚可千万别订了。”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扎在我心上,我百口莫辩。​

宋岩的脸色愈发难看,眼底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攥着拳头的手青筋暴起,显然也被这些议论裹挟,更认定了我心里有鬼。

宋母坐在主桌,眉头蹙得更紧,对着身边的宋父低声叹气,语气里满是失望:

“看来汐月说的不是假的,这丫头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不检点,还这么能狡辩。”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传到我耳朵里,彻底击碎了我对这个家庭最后一丝期待。

可尽管如此,林汐月还觉得火拱得不够旺。

她顿了顿,像是不小心泄露秘密般捂住嘴:

“对了,我记得那片子标题里还有‘群啪’两个字,我真的没说谎,不信话,大家可以搜……呸呸,算我没说了,别当众给姐姐难堪了。”

宾客们立刻骚动起来,纷纷低头摆弄手机,可翻找半晌,没人能搜出半点痕迹。

林汐月的脸色微变,却依旧维持着委屈模样。

这时,一直坐在主桌的妈妈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我身边,将我护在身后,目光凌厉地扫过林汐月和宋岩:

“闭嘴!我女儿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她在泰国救死扶伤,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造谣中伤?谁再敢乱说话,我跟谁没完!”

妈妈的维护像一剂强心针,让我鼻尖一酸。

2、

可林汐月却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哽咽:

“阿姨,对不起……我真不是要造嫂子的黄谣,我就是看到过,才忍不住说出来的。嫂子,我知道你生气,你别恨我好不好?”

这一招以退为进,瞬间让不少宾客又动摇起来,看向我的目光再度变得复杂。

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真是好手段,说我是片子里的人是你,现在装委屈求原谅也是你,好话坏话全被你占了,我倒是成了那个挑事的,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林汐月哭声一顿,抬头时眼底满是慌乱,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强硬。

我目光落在她脖颈处,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被粉底盖住的疤痕,顺着喉结位置延伸开,那是三年前去除喉结手术留下的痕迹。

当年在泰国的义诊点,她还是个干瘪黑瘦的小子,被家人逼着来做变性手术。

麻醉后毫无意识,自然没见过我,可我对他那道术前就有的旧疤印象极深。

这几年他想必吃足了雌性激素,身形、面容都彻底女性化,若不是这道疤痕,我还真认不出来。

“你喉咙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你的皮肤已经有不明红疹了,这是梅毒。”

我直截了当地问,目光紧紧锁定她的反应。

林汐月脸色骤变,下意识捂住脖子,眼神躲闪。

“姐姐,不能因为我拆穿你,你就反泼我脏水吧。”

宋岩却立刻挡在她身前,对着我怒目而视:

“汐月的疤痕是小时候被绑匪绑架留下的,跟你那些肮脏事根本不一样!你自己不清不楚,还想污蔑别人?”

“我污蔑她?”我气极反笑,正要再开口。

宋岩的妈妈突然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我尖声呵斥:

“够了!我们宋家可容不下你这种不清不白的女人!这婚必须取消,你给我滚出去!”

她语气刻薄,眼里满是嫌恶。

妈妈立刻将我护得更紧,对着宋母冷声道:

“这婚不订也罢!我早就看出来,你们宋家根本不珍惜我女儿!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妈妈的坚定让我彻底放下顾虑,之前还怕当着长辈的面闹得太僵,既然宋家如此绝情,我也没必要再留余地。

我再次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语气冷静地说明情况:

“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有人在公开场合对我进行造谣诽谤,意图损毁我的名誉,请你们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我看向林汐月:

“现在,把你所谓的‘证据’拿出来。”

林汐月被逼得退无可退,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换上委屈巴巴的神情,对着众人叹了口气:

“既然嫂子非要逼我,那我也没办法了。”

她拿出自己的平板,连接上宴会厅的投屏设备,屏幕上很快出现一段模糊的视频,画面中的女人身形与我相似,锁骨处也有一颗痣。

还有嗯嗯啊啊污秽的声音让众人浮想联翩。

“天哪,真的是她!!求链接分享!”

“这下求锤得锤了吧,有脸做,没脸认?”

“啧,表面白衣天使,背地里维密援交姐……”

宾客们的议论声再度响起,宋母更是厌恶地瞥了我一眼。

宋岩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看向我的目光里满是失望与厌恶。

我却异常平静,指着屏幕淡淡开口:

“这不是我,是AI换脸。你们看,这里的面部轮廓边缘有模糊重影,脖颈处的线条也不自然,而且我锁骨上的痣是偏圆形的,视频里这个是椭圆形,角度也不对。”

我顿了顿,看向林汐月:

“这种换脸视频,网上随便找个软件就能做,你拿这个来当证据,未免太可笑了。”

林汐月脸上的委屈更甚,轻轻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

“我就知道姐姐你会说是AI换脸的……诶,反正也无所谓了,这些事又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把看到的告诉大家而已……”

她这番话,再度将舆论的矛头指向了我。

宋岩彻底点燃怒火,死死攥住我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暴戾:

“够了!别再狡辩了!汐月好心提醒我,你却反过来刁难她,给我跪下道歉!”​“我没做错,我绝不道歉!”

我拼尽全力挣扎,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

宋岩被我的反抗彻底激怒,抬手就将我狠狠一推,我脚下踉跄,重重摔倒在地,尾椎骨传来一阵剧痛。

不等我起身,他竟抬起脚,对着我的腰腹狠狠踹了下去,语气冰冷刺骨:

“我让你道歉,你听见没有!”​

“住手!你疯了吗!”

妈妈见状,疯了一样冲过来挡在我身前,死死护住我。

3、

可几个站在宋家这边的远房亲戚却上前阻拦,一把将妈妈狠狠推开。

妈妈年纪不小,哪里经得住这般力道,踉跄着摔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桌腿上,瞬间渗出了血珠。​

“妈!”

我不顾身上的剧痛,挣扎着爬到妈妈身边,泪水混着绝望滑落。

看着妈妈额角的血迹,看着宋岩冰冷的眼神,看着林汐月眼底藏不住的得意,我再也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宋岩!你别太过分!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居然这么对我!”​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沸水中,宴厅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剧烈的议论声,话语也愈发刻薄。

“我的天,居然还怀了孩子?果然是不检点,未婚先孕还敢这么嚣张!”

“难怪这么着急要订婚,原来是想母凭子贵,把宋机长绑死!”

“这女人心思也太深沉了,又乱搞又未婚先孕,宋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那些议论声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没人问我怀孕的缘由,只凭着主观臆断,将所有的肮脏标签都贴在我身上。​

我死死咬着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没人知道,这个孩子根本不是我自愿的。

三个月前宋岩醉酒后失控强迫了我,我满心惶恐,又念着多年感情,才答应尽快订婚,想给孩子一个名分,也想给自己一个交代。

可如今,却成了他们诋毁我的又一个把柄。

就在这时,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身涌出,染红了我身上的礼服。

我脸色瞬间惨白,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挣扎着抓住宋岩的裤脚,声音虚弱又带着哀求:

“宋岩……带我去医院……孩子……我的孩子……”​

林汐月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故作担忧地打量了我一眼,随即又换上一副了然的神情,对着众人轻声说道:

“姐姐,你别装了,这明明就是来月经了,故意弄得这么狼狈,想博同情撒谎骗大家吧?”

她的话语轻飘飘的,却瞬间扭转了场面,让宋家对我的态度彻底坠入冰点。

宋母猛地拍桌而起,指着我破口大骂:

“好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未婚先孕还不够,居然还装流产博同情,我们宋家就算绝后,也不会要你这种女人!”

宋岩也嫌恶地甩开我的手,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极致的厌恶:

“你真是让我觉得恶心!”​

小腹的剧痛和心口的绝望交织在一起,我看着眼前这对绝情的母子,看着得意洋洋的林汐月,看着那些冷漠嘲讽的宾客,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声音嘶哑却异常决绝:

“恶心?宋岩,我们分手!这孩子没了也好,我再也不会纠缠你,也不会再妄想进你们宋家的门!”​

我的话像是彻底激怒了宋岩,他眼神猩红,转头对着宴会厅的服务生嘶吼:

“去!让酒店立刻准备婚纱!今天这宴不改订婚,直接办婚礼!”

他说着,一把扯下我手指上的订婚戒指,走到林汐月面前,单膝跪地,将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汐月,委屈你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宋岩的妻子!”​

林汐月眼底爆发出狂喜,却故作娇羞地捂住嘴,眼泪说来就来:

“宋岩哥……我愿意……”

我也不甘示弱,破罐子破摔地吼道:

“宋岩,那就祝你和这个人妖百年好合,余生和艾滋相伴!”

周围的宾客们面面相觑,虽有议论,却也不敢多言,只能尴尬地看着这场荒唐的闹剧。

妈妈挣扎着起身,扶着我,泪水止不住地流,却只能紧紧抱着我,无能为力。​就在林汐月依偎在宋岩怀里,接受众人敷衍的祝福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几名警察快步走进来,亮明身份:

“我们接到报警,有人涉嫌恶意造谣诽谤、制作虚假视频损毁他人名誉,麻烦相关人员配合我们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