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讨婆婆欢心,我逼妈妈吃狗剩下的骨头

2026-01-26 22:42:283573

第一章

小时候家里失火,妈妈把我护在身下,她却烧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长大后,我凭着一张绝美的脸蛋,嫁给了极其看重颜值的豪门世家。

怀孕那天。

我妈戴着厚厚的头巾,在大雨里守了三天三夜。

只为了给我送一罐熬好的土鸡汤。

婆婆看见她露出的烧伤疤痕,吓得尖叫:“什么脏东西!”

为了安抚婆婆。

我一把扯掉我妈的头巾,把滚烫的鸡汤泼在她那张恐怖的脸上。

“让你别出来吓人!

你长成这鬼样,是想让我的孩子生出来也被吓死吗?”

我妈被烫得浑身发抖,却还在跟我道歉:

“妮儿别气,妈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

我冲她吐了口唾沫:

“少在这里假惺惺!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恶心,以后谁问你,你就说我是孤儿!”

......

1.

“苏亦欣,处理不干净这些穷酸亲戚,你就滚出顾家。”

婆婆站在二楼露台,手里端着咖啡,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立刻扬起头,冲着那个蜷缩在地上的我妈继续骂。

“听见没有?我婆婆都嫌你脏!你还不滚?非要我叫保安放狗?”

我妈抬起头,那张烧伤的脸上全是泪痕。

她张了张嘴,低声唤着我的名字:

“妮儿......”

“别叫我!我不认识你!”

我转身对保安挥手:

“把狼狗放出来,赶走她!”

两条黑色的狼狗从侧门冲出来,龇着牙朝我妈扑去。

我妈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鸡汤罐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她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我,眼里全是哀求。

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消失在别墅外的街道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兄弟们,你们看见了吗?这就是豪门媳妇的真面目!”

我转头一看,一个举着自拍杆的年轻男人正站在别墅外的人行道上。

他叫正义弟,是个千万粉丝的网红,专门拍这种所谓的社会不公的视频。

他的手机屏幕上,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爆了。

“这女人是畜生吗?”

“那老太太不是她妈吗?”

“有钱了就不认亲妈,恶心!”

正义弟举着手机,对着我的方向喊。

“苏亦欣是吧?”

“我警告你,如果你继续这样对待你妈,我就发动全网攻击你!”

我冷笑一声,看着他。

“有本事你去啊,谁怕谁!”

说完,我转身关上了大门。

“苏亦欣,上来。”

是婆婆的声音。

我立刻擦掉眼角的湿意,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快步上楼。

婆婆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神冰冷。

“你知道豪门媳妇的规矩吗?”

“知道。”

我低着头,声音很轻。

“那你就该明白,和那些寒酸亲戚断绝关系,是为了保护顾家的名声。”

婆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那张脸是你唯一的资本,别让那些丑东西毁了你。”

“您说得对。”我点头,脸上堆满笑容,“我一定会处理干净的。”

婆婆满意地挥挥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退出客厅,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2.

视频发出去不到两个小时:

“豪门媳妇虐待毁容母亲”的话题就冲上了热搜第一。

我的个人信息被肉搜出来,微博下面全是骂我的评论。

有人扒出我的照片:

“这么漂亮的脸,怎么长了一颗这么黑的心?”

还有人直接在评论区发我家地址,号召大家去堵门。

正义弟带着直播设备,领着一群粉丝直接堵在别墅门口。

他举着手机对准大门,声音激动。

“各位家人们,我现在就在苏亦欣家门口!今天必须让她给个说法!”

直播间人数瞬间破百万。

我挺着六个月的肚子走出来,保镖跟在身后。

正义弟看到我,立刻冲上来:

“苏亦欣,你的良心会不会痛?”

我停下脚步,抬起手腕。

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良心多少钱一斤?”我笑了笑,“我这张脸就是我的资本,那个丑八怪只会拖累我。”

直播间瞬间炸了。

弹幕全是骂声。

正义弟转身,从人群里拉出那个浑身是伤的我妈。

我妈看到我,立刻跪在地上,对着镜头哭诉:

“大家不要怪妮儿,都是我的错。是我长得太丑了,丢她人了......”

“大家可能不知道,阿姨的脸是为了救小时候的苏亦欣才这样的,”

正义弟一脸打抱不平。

“可是现在她嫁入豪门了,就开始嫌弃自己的母亲了。”

“小伙子,你别这样说,我从来没怪过妮。她怀孕了,我只是不放心,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她说着说着,开始抽泣。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指责我。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抽出一叠现金。

直接砸在我妈脸上。

“不就是要钱吗?拿着钱滚,别脏了我的眼!”

钞票散落一地。

围观群众彻底被激怒了。

有人从菜市场买了臭鸡蛋,直接朝我扔过来。

蛋液砸在我的白色连衣裙上,散发出恶臭。

我尖叫起来:

“保镖!保镖!”

3.

经过上次的闹剧后,我妈一连几天没有再来。

这天,我坐在丝绒沙发上直播。

指尖捏着一片粉红色的进口鹿肉,递到贵宾犬珍妮嘴边。

我对着手机镜头微笑,声音甜腻:

“我的小珍妮,它的肠胃呀,只能用最新鲜的、零下四十度急冻的鹿里脊。看,它吃得多开心。”

弹幕疯狂滚动。

“畜生!祝你难产!”

“顾家怎么还不休了这个毒妇!”

我视而不见,轻轻抚摸珍妮的绒毛。

就在这时,暴雨的嘈杂声里,夹杂了熟悉的、嘶哑的呼喊。

“妮儿......妮儿啊......”

栅栏外,那个戴着破头巾的身影又出现了。

我妈浑身湿透,紧紧抱着一个旧保温罐,雨水顺着她烧伤后凹凸不平的脸颊往下淌。

“妈梦见你胎像不稳,心慌得厉害,熬了老鳖汤......”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冷却。

“又是你。”我的声音透过雨幕,清晰冰冷,“我说过,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恶心。”

“妈知道......妈放下汤就走......”

她卑微地佝偻着,想把罐子放在地上。

“等等。”我忽然开口,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转身,从珍妮的金碗里,拈起一块它啃了一半、沾满唾液和肉丝的鹿骨头。

“你不是说,为了我,当牛做马都行吗?”

我把骨头递给旁边的佣人,声音拔高。

“把这块骨头,拿去给她。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啃干净。啃完了,我就让她进来。”

佣人不敢违逆,用盘子托着那块肮脏的骨头,扔在我妈脚前的泥泞中。

全网寂静了一瞬。

我妈愣住了,她看着那块骨头,又看看我。

然后,她缓缓地跪了下去,颤抖的手捡起那块沾着狗唾液和泥巴的骨头。

她抬起头,脸上混合着雨水和泪水,对着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妈啃......妈啃......”

她张开嘴,真的咬了下去。

她一边机械地啃着,一边对着镜头哭泣,声音破碎不堪。

“妮儿小时候家里穷,过年才能吃上肉......妈总是把肉挑给你和弟弟,自己就嗦嗦骨头......”

“香,真香......现在也一样......”

“妈愿意......只要妮儿高兴......”

“我哭了!这是什么人间惨剧!”

“苏亦欣!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报警!快报警啊!”

直播间被愤怒的哭喊和咒骂淹没。

现场有的记者别过了脸,不忍再看。

就在这时,顾北辰的黑色轿车驶入院落。

我瞬间变脸,扔下手机,扑进他怀里。

“老公!”我带着哭腔,“那个丑八怪又来了!还演这么恶心的戏,吓死我和宝宝了!”

我拉着他的袖子,声音发嗲:

“你快让人把她关起来。”

顾北辰搂住我,看向我妈:

“欣欣,那毕竟是你妈。”

“她不是。”我一脸嫌弃,“我嫁到顾家,就只有一个妈。任何影响顾家声誉的人都是我的敌人,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说完,我眼神阴冷地看向我妈。

顾北辰对保镖摆摆手,语气平淡:

“拖到后院去。和那些杂物关在一起。别再让她,出现在少奶奶眼前。”

保镖上前一把架起还在呜咽的王桂芬,粗暴地向后拖行。

“妮儿!你不能这样啊,我是你亲妈啊!”

她的哭喊撕心裂肺。

我依偎在顾北辰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被拖远,手指却死死掐进了掌心。

4.

砰!

一声巨响!

一辆黑色豪车在别墅门口急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跳下车。

那是我的弟弟,苏亦辰。

离家十年,现在是国际顶尖的整形医生。

“放手。”

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保镖被他的气势所慑,下意识松了手。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裹住她肮脏颤抖的身体。

然后,他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我。

“直播里看到的......那些画面,”

他的声音颤抖着,“我告诉自己,可能是剪辑,可能是误会......我存着一丝幻想,我的姐姐,不会真的变成魔鬼。”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

“现在,我亲眼看见了。”

“哟,苏大医生,终于舍得从你国外的天堂回来了?”我的声音尖利,讥笑道:“一回来就耍威风啊?怎么,要给这个丢人现眼的老太婆出头?你也不看看,她这副鬼样子,配不配进顾家的门!”

“妮儿,别这么说你弟弟......”王桂芬在旁边虚弱地哭泣:

“是妈不好,妈不该来,你们姐弟俩可千万不能因为妈生分啊......”

苏亦辰没有说话,而是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医疗箱,从里面抽出了一把手术刀。

“这张脸,”苏亦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举起刀对着我,“是妈当年,用自己的命,自己的血肉,从火场里给你换来的。”

“你不配要。”

“今天,”他向前逼近一步,刀锋的寒气几乎已经刺到了我的皮肤,“我替妈,清理门户。”

“啊!”现场有人尖叫。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屏。

“弟弟威武!”

“毁了她的脸!”

“这种女人不配活着!”

我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撞上一个冰冷的胸膛。

是顾北辰。

他突然将我向前推了一步。

“苏医生,”顾北辰的声音带着一丝虚伪的无奈,“这是你的家事。她行为不端,辱没门风,我顾家无法再袒护,请你自行处理。”

苏亦辰的刀尖,已经逼近我的脸颊。

“姐,”他最后叫了一声,却再无温度,“这是你欠妈的。”

我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

婆婆抱着贵宾犬,惊慌地叫嚣道:

“保镖,快拉住她,她疯了!”

在刀尖几乎贴上我皮肤的刹那,我用尽全力地吼出一句话,所有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