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礼当天,周霆烨走错了婚房,被我找到时他已经跟别人圆了房。
床上的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下意识将小女孩护进怀里安抚。
“小姑娘跟你实在太像我没把持住,你别找她的麻烦。”
“等我送完她回来,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他以为我还像以前一样默默原谅。
毕竟我们相恋十年,而我现在又是个半身不遂的残废,只能靠他而活。
我平静地扭过轮椅让路。
他不知道,我欠继父那十年的恩情马上就还清了。
我很快就可以离开他了。
正红床单上,一对鸳鸯图案正好对应上两人的位置,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还记得选床单时,周霆烨笑我的眼光太土,但最后还是按我的喜好买下了这件。
他说“你喜欢我就喜欢,你想要的我都买给你。”
我深呼一口气,目光死死的盯在两人身上,声音颤抖:
“今天是我们俩结婚的日子,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周霆烨防备地看了我一眼,紧紧护住怀里的小姑娘。
“有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隔着被子,女孩浅浅挣扎几下,露出了雪白肌肤上的红痕。
她慌乱地穿上衣服,狼狈地下了床。
“悠悠姐,对不起,周总说我的第一次给他,就能拿到一百万。”
“你也知道的,我来做护工就是为了我爸的医药费...”
“姐姐,你打我骂我吧。”
我攥紧拳头,心里的疼痛又蔓延了几分。
周霆烨不是第一次出轨,我只是没想到他物色猎物时,连我身边亲近的人也不放过。
我成了残废后,小梅是唯一留下来的护工。
她会在我发泄完情绪后端来一碗鸡蛋羹,红着眼问我:“姐姐,你手被玻璃划破了,疼不疼?”
小梅经常跟我讲她在学校的趣事,她就像太阳温暖着我。
整整三年,我早把她当成了妹妹。
说到底是我没能保护好她。
我淡淡开口:
“钱够了,明天就不用来了。”
小梅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愧疚地哭着道歉。
周霆烨暧昧的凑到她耳边道:“乖,先去车上等我。”
小梅走后,周霆烨熟练的打开窗子通风,又在床头点起我最爱的茉莉香薰。
“今天怎么这么懂事?”
香气扑面而来,夹杂着刚刚欢好过的腥气,我胃里一阵翻涌,反问道:
“我闹过,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