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和妻子AA制抚养女儿

2026-03-20 20:20:47957

第二章

沈小梅是个不爱记仇的性格。

她想让我念一点旧情,会做我以前爱吃的菜,红烧排骨、酱牛肉、冬瓜丸子汤。

我却摆摆手说“太油腻了”,转身点了外卖烧烤吃,全程没看一眼。

她愣了很久,最后默默把菜端回厨房,自己一口没吃。

沈小梅的忍让和讨好,在我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甚至觉得她是在装可怜,想让我心软,放弃AA制和房租。

所以我变本加厉,把各种规矩定得更细。

我专门买了一个带锁的账本,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让她把每一笔开销都记下来,买菜多少钱、水电燃气多少钱、甚至买一包卫生巾多少钱,都要写得清清楚楚。

每周六晚上对账,一分都不能差。

每月十号的抚养费,更是压在她身上的一座大山。

2500块工资,要交1500房租,要分摊几百块的日常开销,还要凑5000块抚养费,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每个月快到十号的时候,她就会愁眉不展,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要么躲在房间里偷偷给亲戚朋友打电话借钱,要么就坐在客厅的角落,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手指反复绞着衣角。

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却假装视而不见,甚至会故意在她面前提钱,提醒她别忘事。

第二天晚上她回来得很晚,我已经睡了,听见客厅里有动静。

我起来一看,她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沓钱,一张一张地数。

“回来了?”

她吓了一跳,赶紧把钱往身后藏:“你、你还没睡?”

我走过去:“钱凑够了?”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把那沓钱放在茶几上。

“这是五千,你数数。房租我明天给你。”

我看了一眼,钱很零碎,有十块的,二十块的,还有五块的硬币。

“这月怎么这么多零钱?”

她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我、我把电动车卖了。”

我愣住了。

那辆电动车是她结婚第二年买的,每天骑着上下班,已经骑了六年,破得不能再破,但那是她唯一的代步工具。

“卖了多少钱?”

“八百。”

“那也不够啊。”

她擦了擦眼泪,声音发抖:

“我找李姐借了两千,她说这个月不用还,下个月再说。剩下的,是、是这个月的工资,还有洗盘子的钱......”

我看着那堆零钱,心里突然有点堵得慌。

“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丝希望。

“我知道,”她说,“我、我最近在看别的工作,想找一个工资高点的。”

我没接话。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就自己站起来,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知道她不容易,可我也没办法。

离婚时说好的,一人五千,房租也是她自己同意的。

我不能因为她赚得少就改口,那对我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