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凉,一朝欢

2026-04-10 23:27:071240

第一章

儿子周岁宴,我给季北辰找领带夹时,发现家里的避孕套空了。

可孩子出生后,他体谅我身体,忍得再辛苦也没碰过我。

手一抖,领带夹掉落在地。

季北辰抱着儿子循声进来:

“老婆,找到了吗?我们该出发了。”

我僵硬地转身,将空盒子举到他面前,指尖都在发颤:

“里面的东西呢?”

他一愣,随即漾起无辜的笑:“原来昨晚和菲菲做了这么多次呀。”

我愣在原地,错愕到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却仿佛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

“小姑娘像只小兔子似的,胆小得很,忍不住多要了几次。”

“喏,就在我们婚床上。知道你在隔壁哄宝宝睡觉,她紧张得差点把我咬断。”

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意。

我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

“为什么?”

……

他望了过来,眼神歉意又无辜:

“茉茉,我最爱的人是你,可我也是个男人。”

“我憋得太久了,小姑娘怯生生地站在我面前,说要帮你分担,我实在把持不住。”

他的笑意越来越深:

“还别说,小姑娘表面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内里却是个火热的小妖精。”

“这方面她倒是可以当你的老师了。”

我顺着他回味无穷的目光望了过去。

床头的婚纱照上,一大一小两个手印交叠着盖在上面。

刺眼的脏。

我猩红着眼,情绪彻底失控:“季北辰,你混账!你把我当什么?”

季北辰叹了一口气,怜惜地拭去我脸上的泪水:

“哭什么?你还是季夫人,只不过多个姐妹罢了。”

“哪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没有几个优秀的女人?茉茉,别这么自私。”

自私?

我不惜与母亲决裂,背井离乡嫁给他,是自私?

我为了弱精症的他一句想要孩子,忍着痛苦一次次打针取卵,是自私?

六月的天,我却仿佛被冻成了一座冰雕,连血液都是凉的。

而男人却还有兴致逗弄怀中的孩子:

“安安,说‘妈妈小心眼’。”

孩子懵懂无知,以为爸爸在和自己玩,乐得咯咯笑。

可他却循着本能咿呀:“粑,爸爸,坏蛋,妈妈好。”

他扭着小身子朝我伸出手,眼里尽是孺慕。

我心一颤,探出冰冷的手接过孩子,拼命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是,我自私。那离婚吧,我成全你们。”

季北辰眸光微滞,随即轻笑出声:

“都当妈妈的人了,还闹这出?”

“我本来不想打击你的,你非要作,你看看你满肚子的妊娠纹,下面松得连尿都兜不住……”

“离婚了,还有哪个男人会要你?”

玩笑似的话,却像淬了毒。

我忽然明悟,他一年的不碰我,不是因为爱。

而是,嫌弃。

可明明一年前,他还在温柔地吻着我身上的妊娠纹,一遍遍安抚因身材走样而焦虑不已的我:

“宝宝,这些都是你的勋章,我爱你所有的模样。”

可如今,他所谓的“勋章”却成了他出轨的理由。

我闭了闭眼,正要开口,门外却传来脚步声。

吴菲菲不请自来,声音软绵绵的,像裹了一层蜜:

“老师,北辰哥哥,该出发了。”

感受到我们之间不寻常的氛围,她脸上的笑意凝住,迟疑道:

“发生什么事了?”

季北辰异常熟稔地搂住她的腰,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子:

“乖宝,你老师知道我们的事了,以后不用再委屈你偷偷摸摸了。”

吴菲菲愣了一瞬,随即踮起脚在季北辰脸上亲了一口:

“也好,北辰哥哥,我早就想光明正大地亲你了。”

说完,她转向我,笑得清纯又妩媚:

“老师,你还不知道吧?见到北辰哥哥的第一面,我就爱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