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哭了?”
祁明叙鼻音很重。
“老婆,你真的不会不要我吗?”
我含糊的嗯了一下,手搭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幻想等会抓起来的感觉,思绪飘忽。
“我们是夫妻,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那为什么你和我吵架,要搬走自己所有的行李,说好原谅了我,但还是不肯把行李搬回来,衣柜里就只有我的衣服。”
“嗯?嗯!”
我茫然的眨了眨眼,觉得这话有点熟悉,这不是我刚刚洗澡时,想的借口吗?
祁明叙怎么会知道。
但还不等我深想,祁明叙的大掌已经摁住了我的后脑勺,把我带着向下,一个炙热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
我被吻得晕头转向,思绪被祁明叙委屈的声音扰得更乱。
“老婆,你是不是还没有原谅我,不要我了?”
“我...没……”
“那你证明给我看好不好?你还愿意吻我,我就相信,你原谅我了。”
我被他带着,交换了一个深吻,险些窒息,等他离开微微和我分开了一点距离时,我已经被憋出了生理性泪水。
“老婆,好笨,接吻都不会。”
我钝钝的想反驳两句,因为没亲过,所以才不会。
但根本没机会,祁明叙已经又吻了下来,我无力的攀上他的胳膊,感受着自己的灵魂越飘越远,仿佛一直飘在大海上,耳边还有一只嗡嗡叫的苍蝇很烦人。
“老婆真棒,全吃下去了。”
“媚媚,别咬自己的唇,叫出来。”
“口渴也没事,我准备了一杯水。”
我伸出手,一巴掌打在苍蝇脸上,轻声呜咽。
“好吵。”
不知道在大海上飘了多久,等我意识终于回笼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
吐出两个字。
“畜生。”
不知道祁明叙那里来的鬼力气,我现在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肚子也在劳累一晚上之后,发出抗议的声音。
我饿了。
似乎是察觉到我醒了,卧室门被推开,祁明叙精神抖擞的端着粥进来,笑眯眯地吹冷了,喂到我嘴边。
“老婆,饿了吗?你最喜欢的鲜虾粥,尝尝好吃吗?”
我缓缓从床上坐起来,想接过勺子自己吃,才发现就连手指上都是牙印,我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打在祁明叙脸上。
哑着嗓音开口。
“你属狗的吗?”
祁明叙愣了愣,再看向我时眼睛亮得吓人。
“老婆,我属龙的呀,你忘了吗?不过竟然老婆想我属狗,我也可以属狗,都听老婆的。”
我:....
想不通身为公司副总,手底管着三百多人的祁明叙,失忆后为什么会变成这幅蠢样子,但不得不说这句话极大的取悦了我,再加上他碗里粥实在很香,张了张嘴,就着他的手吃了个干净。
祁明叙温柔的替我擦去嘴角。
“老婆真棒!乖乖吃完了饭。”
看着他明亮的眼睛,不知为何,心底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毕竟长大到25岁,祁明叙是第一个夸我能把饭吃光很棒的人。
以往我只要多吃一口饭,就会被名义上的父亲,踩在地上。
“讨债鬼,要把家里吃穷吗?看老子不打死你。”
或许是小时候的经历太不好,我才会在看见祁明叙疯狂心动后,明知道不应该,依旧偷偷在他家装了监控,阴暗的缩在房间里,看着他生活的一点一滴。
才会在得知他失忆后,骗他我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