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着那些刺眼的转账记录。
心里的愤怒到达了顶点。
我猛地挣脱了她们的束缚。
冷笑一声。
抬起脚,一脚踢翻了病床旁的点滴架。
玻璃瓶砸在地板上碎了一地。
药水四处飞溅,淋了陈母一身。
陈母吓得尖叫着倒退了两步。
我揉了揉发疼的手腕。
冷眼看着床上面如土色的陈建斌。
“我给你们的,我会一分不少地全拿回来。”
“你们花的每一分钱,我都有记录。”
“等着法院的传票吧,我会报警处理资产侵占。”
说完,我转身走出病房,没留半点情面。
当晚,我住进了酒店。
把陈建斌转移资产、挪用公款。
还有小三插足的监控证据、聊天截图打包。
直接发在了他公司的内部大群里。
网上的热度瞬间被引爆。
各种骂渣男小三的评论刷屏。
可就在两小时后。
风向全变了。
宋雅开通了直播。
她拿着一张盖着公章的抑郁症重度病历单。
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随时都要晕倒过去。
“我从来没想过破坏谁的家庭。”
“赵麦冬仗着家里有钱,横刀夺爱逼我离开建斌。”
“她甚至不惜动手打我,伤害我刚出生的孩子。”
紧接着,陈建斌和林晓月联合出镜。
林晓月拿出了我资助她上学的转账记录。
哭诉说那全是我控制她、羞辱她的铁证。
陈建斌则声泪俱下地控诉,是我用金钱逼迫他们母子分离。
短短一夜时间。
我成了全网人人喊打的恶毒女配。
网暴如海啸般袭来。
激进的网友扒出了我公司的地址和电话。
疯狂打爆了举报热线。
我的公司被迫查封,停业接受调查。
而在乡下失联三天的爸妈。
被无良主播围堵在农家乐的院子里。
人群推搡踩踏,无数个手机镜头怼着他们的脸。
我爸心脏病突发,倒在泥地里。
被救护车紧急送进了重症监护室ICU。
我坐在酒店的床边,手脚冰冷,浑身发抖。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是宠物医院发来的一段监控录像截图。
我养了五年的萨摩耶。
因为最近我在准备婚礼所以放在店里寄养。
就在刚刚,被陈母以我是狗主人的名义,强行拖拽着带走了。
紧接着。
陈母的彩信发了过来。
一张大铁锅炖肉的照片。
上面飘着几块带血的肉骨头。
配文刺眼到了极点。
“今天炖了只狗,味道不错。”
“这是给你最后补身子的恩赐。”
“你不是最疼这个小畜生吗?这就是下场!”
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我没忍住,吐出了一大口血。
陈建斌的短信紧随其后。
“冬冬,这只是一点小教训。”
“只要你现在在网上发个声明认错。”
“顺便把那套房子过户给雅雅,我还是会娶你的。”
我抱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张截图中狗狗残缺不全的项圈。
眼泪已经流干了。
我像个行尸走肉般走出了酒店。
外面暴雨如注,街上的红绿灯闪烁着诡异的光。
我走到十字路口,雨水浇透了我的衣服。
一辆失控的渣土车从拐角呼啸而来。
刺眼的远光灯穿透了雨幕。
随着一声巨响和剧痛传来。
我被高高抛向半空,又重重地砸在柏油路上。
温热的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彻底模糊了我的视线。
耳边只剩下连绵不断的雨声,还有车轮打滑的刺耳尖啸。
而另一边的高级定制婚纱店里。
陈建斌正春风得意地试穿那套本来属于我们的天价礼服。
宋雅坐在沙发上,笑颜如花地看着他。
陈建斌掏出手机,敷衍地想给我发条消息。
“赶紧把声明发了,明天把谅解书签了。”
消息刚点下发送。
屏幕上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您已不是对方的好友,请先添加对方为好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