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勾着丈夫哥哥往床上躺时,我真正的丈夫陈值书正在敲院子的大门。
“今晚我回来睡,你可以走了。”
我双腿缠在陈均腰上,阻止他去给弟弟开门。
和陈值书拜堂那天,正好碰上他女同桌来月事痛经。
他就这样丢下我,让我和公鸡拜天地。
“哥,你和我长的像,帮我去骗骗她。”
“只是别和她睡了,虽然你也看不上。”
可是晚上洞房花烛,陈值书口中看不上我的哥哥,一遍遍向我索取不止。
直到陈值书回家,我向他提出分家,他却小心翼翼挽留我。
1、
陈均的腰格外坚韧有力,他拉着衣摆脱去衣服的时候,我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老公,今天是我们结婚第七天了。”
我抚摸着男人裸露的后背故意说道。
今天,那个人该回来了。
陈均呼吸加快一瞬:
“我突然想起衣服还没洗。”
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我赶紧用腿缠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老公,衣服难道有我重要吗?”
微弱的敲门声在院子里响起,还有人压低声音的呼喊:
“哥,今晚我就回来了,帮我开下门。”
我冷笑一声,缠男人缠的越发紧:
“外面在响,是不是有脏东西呀,老公,我好害怕。”
陈均呼吸粗重,他偏头看了院子一眼,还是低头含住我的唇:
“我在,别怕。”
我毫不掩饰我的欢愉,大声的嘤咛,让院子外的人也能听见
院子外的人正是我的丈夫。
在我和我拜堂成亲那天,他因为高中女同桌每个月这个时候来月事,都会肚子痛,就要抛下我去照顾她。
他吊儿郎当的扯着身上的喜服:
“我可是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芊曼大字不识几个,能攀上我,算她祖坟冒青烟了。”
“我今天就算抓只公鸡和她拜天地,她敢说一个不吗?”
一直沉默的陈均开口:
“何必这样侮辱人。”
陈值书冷哼:
“那哥你去帮我骗她几天,反正你和我长的像,苗苗现在肯定很难受,我得马上去安抚她。”
“你想干嘛都行,别真睡了,虽然你也看不上一个乡下土妞。”
那日得羞辱历历在目,陈值书把我想的太愚蠢。
他们虽然长得一样,但哥哥常年承担土地劳动,皮肤更黑也更健硕。
我咬着陈均耳朵央求他再快些,可是我并不打算拆穿。
男人是陈值书亲自送给我的,我为什么要拒绝。
院子的敲门声变成砸门声,直到后半夜我们才结束这场厮混。
陈均叮嘱我早点睡,我强行撑着困倦的身子要和他一起去开门。
才打开门,一个拳头先挥了进来。
陈均偏头躲开,我低低惊呼一声,整个人贴在陈均身上。
“老公,是不是有歹徒。”
陈值书双眼通红,像牛一样的喘气。
他指着我的鼻子,咬牙切齿的骂:
“荡妇!”
“我不过离开了七天,你就勾引我哥。”
我刹时红了眼眶,抱着陈均的腰:
“老公,我根本不认识他,就这样骂我,他是不是有病啊。”
“我是你老公,你不认识我?”
“胡说,他才是我老公,我们刚刚...,老公,你快说句话啊。”
我咽下后半截话,脸色飘上红晕,任谁都能看出来我想说什么。
陈值书脸色难看,他转头望着陈均:
“什么意思。”
陈均移开视线,半响才开口:
“弟弟,你的臆想症又犯了吧,和曼曼拜堂的是我,她的老公当然也是我。”
我恍然大悟的点头:
“原来他就是你那脑子有病的弟弟。”
“弟弟,你叫我嫂子就好。”
2、
陈均把他放进了家。
虽然已经后半夜,但是三人都没人说睡觉。
我歪歪扭扭的靠在陈均身上撒娇:
“老公,腰不舒服,你快给我揉揉。”
陈均的大掌轻轻揉着,我舒服的闭上眼睛:
“腰怎么不舒服。”
“还不是都怪你,非要...反正你好好照顾我,不然,今晚上别在床上睡。”
“好好好,都怪老公,善良得老婆原谅我好不好。”
“砰!”
陈值书猛得把杯子磕在桌子上:
“该睡觉了。”
我点头:
“再不睡天该亮了,可是弟弟我们家只有一张床,只好麻烦你睡地板了。”
“这是我家,要睡也是该他去睡地板!”
陈值书指着陈均,咬牙切齿。
我怜悯又宽容的看他,像看一个傻子:
“老公,那我和你一起睡地板吧,弟弟脑子不好,做为嫂子,是该包容他。”
“脑子不好的是你这个蠢货,我是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以后前途不了限量,你想攀富贵,绞尽脑汁和我结婚,现在连富贵都攀不明白。”
“今晚上你必须、只能和我睡!”
气氛一时僵持不下,陈均沉着嗓音开口:
“当时的选择是你做下的,你又再发什么疯。”
“我只是说的七天。”
“什么七天啊?老公。”我迷茫的问。
两人都不说话了,这时一道细细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值书,你的衣服落在我哪里了,我给你送来。”
陈值书腾的站起来,跑去开门。
一会就领着一个女人走进来,是他的同桌禾苗。
他柔着声音,接过禾苗手上的袋子:
“这么晚了你还出门,太危险了,而且我还会去你家照顾你,衣服就留在那里也可以。”
禾苗红着脸:
“其实是我想见你,你突然走了,我有点不习惯。”
她想去拉陈值书的手,陈值书突然看我一眼,触电一样把手藏在背后:
“现在不方便。”
禾苗也看见我,她脸上的笑落下去:
“她是...”
“我是值书的嫂子。”
“她不是!”
陈值书大声否认。
我好整以暇的反问:
“那我是谁?”
陈值书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太晚了,早点睡吧。”
最后我和禾苗一起睡床,她突然凑在我耳边悄悄说:
“值书是会飞出山窝窝里的金凤凰,他的妻子不能是一个大字不识的乡下女人。”
“你能给值书什么帮助?能和他一起读书,和他一起讨论诗词吗?”
“你只能给他做饭洗碗生孩子,可惜你生出来的孩子他也不会喜欢,有你一半的基因,孩子也只能是个蠢蛋,更何况,你现在也不干净了。”
我轻笑一声:
“可是现在舍不得的是他呀。”
“别做梦了,你们拜堂那天,值书根本不在。”
原来禾苗知道那天是我俩成亲的日子,她还是理直气壮的把人叫走。
无名的怒火充斥在胸口。
“那我们打个赌,看陈值书会选那个?”
禾苗自信满满:
“赌就赌。”
3.
天刚蒙蒙亮,我就起身出了院子。
身后很快传来脚步声——是陈值书。
“你生气了?”他拉住我的手腕。
我甩开他的手:
“陈大才子不是最看不上我们乡下女人吗?追出来干什么?”
陈值书的眼神复杂:
“我没想到你会和我哥...你们真的...”
“真的睡了。”我帮他把话说完,
“怎么,只许你和女同学卿卿我我,不许我和你哥做真夫妻?”
“可你本来是我的新娘!”陈值书突然提高了声音。
我冷笑:
“现在知道我是你的新娘了?拜堂那天怎么没想到?让公鸡和我拜天地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陈值书哑口无言。
我转身要走,他却再次拉住我:
“芊曼,我后悔了。我当时是鬼迷心窍...苗苗她身体不好,又只有一个人...”
“所以你就抛下新婚妻子去照顾她?”我讥讽道,
“陈值书,你真让我恶心。”
“我知道错了。”他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只对你好...”
我看着他卑微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
七天前,他还趾高气扬地说:“乡下土妞能攀上我是祖坟冒青烟”。
现在,这个“金凤凰”却跪在土妞面前求原谅。
“晚了。”我轻声说,
“我已经是你嫂子了。”
陈值书的脸瞬间扭曲。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贱人!你故意的对不对?你早就知道那是我哥!”
我呼吸困难,却还在笑:
“是...又怎样...”
“值书!”陈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陈值书立刻松了手,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陈均飞奔过来,一把抱起我:
“没事吧?”
我摇摇头,靠在他怀里。
陈均冷冷地看着他弟弟:“你要干什么?”
“哥,她早就知道你不是我!”陈值书歇斯底里地喊道,
“她是故意的!她在报复我!”
陈均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紧张地抬头看他,却见他面色如常:
“那又怎样?现在她是我的妻子,这是事实。”
陈值书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在原地。
陈均抱着我往回走,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你不生气吗?”
陈均的脚步顿了顿:
“生气。但不是对你。”
“那对谁?”
“对我自己。”他的声音低沉,
“我明明有机会阻止这一切,却因为...因为自己的私心,让事情变成这样。”
我心头一颤:
“什么私心?”
陈均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4.
我和陈均暂时住进了村尾的废弃老屋。
自从那晚坦白后,我们反而变得拘谨起来。
“我去镇上找点活干。”陈均放下碗。
我拉住他的衣角:“等等,帮我送封信。”
从陪嫁的木箱底层,我取出一叠泛黄的纸页。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工整的小楷。
“我爹是村里唯一的秀才,他去世前教过我识字。”我轻声说,
“陈值书不知道,他以为我和其他村妇一样目不识丁。”
陈均的手指轻轻抚过纸页,像抚摸珍宝: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告诉他他眼中的”土妞”能写出比他更好的文章?”我冷笑,
“他那脆弱的自尊心受得了吗?”
院门突然被踹开,陈值书满脸通红地冲进来,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气。
“果然在这里偷情!”他指着我们交握的手,声音嘶哑。
“林芊曼,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全村人都知道你们的事了!我的脸往哪搁?”
我忍不住笑出声:“你的脸?你让哥哥替你拜堂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的脸?”
陈值书的表情扭曲起来:“那是因为...因为苗苗需要我!”
我步步逼近,“需要你给她揉肚子?需要你陪她过夜?”
“我们...”陈值书眼神闪烁,
“我们是清白的!”
“清白到衣服都落在她家?”我讥讽道,
“那你敢不敢现在去卫生院,让大夫给禾苗把把脉?”
陈值书脸色瞬间惨白:“你...你什么意思?”
“我昨天去河边洗衣,看见禾苗在呕吐。”我冷冷地说,
“陈值书,你要当爹了,恭喜啊。”
陈值书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这时,禾苗哭喊着冲了进来。
“值书!你爹娘知道了!他们...他们说要打死我!”
她扑进陈值书怀里,后者下意识地接住她,又像烫手山芋般推开。
“苗苗,这孩子...真的是我的?”
禾苗闻言,脸色刷地变白:“你...你怀疑我?”
陈值书口口声声说看不上乡下女人,却让一个村姑怀了孩子。
三天后,村里传出消息:陈值书要和禾苗结婚了。
“听说陈家老爷子气得吐血。”隔壁王婶来借盐,神秘兮兮地说,
“好好的大学生儿子,娶个连字都不识的...”
陈均从地里回来,脸色凝重:“值书被学校开除了,被人举报他生活作风有问题。”
陈均擦了擦汗,“而且...他这学期挂了三科。”
我若有所思。
陈值书总是吹嘘自己成绩多好,原来都是谎言。
正说着,陈值书突然出现在门口。
短短几天,他像老了十岁,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哥...”他声音沙哑,
“爹要和我断绝关系。”
“芊曼,我错了!”他竟哭了起来,
“你帮帮我...你识字,能不能帮我给学校写封信?就说举报是误会...”
“芊曼,我知道你还喜欢我!你和陈均只是气我对不对?我保证以后...”
“滚开!”
我想起婚礼那天他趾高气扬的嘴脸。
陈值书瘫坐在地上,眼神逐渐变得怨毒:
“你们...你们早就串通好了是不是?林芊曼,你勾引我哥,就是为了报复我!”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陈值书,你终于聪明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