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不要双胞胎丈夫后

2026-01-14 15:50:374059

第一章

勾着丈夫哥哥往床上躺时,我真正的丈夫陈值书正在敲院子的大门。

“今晚我回来睡,你可以走了。”

我双腿缠在陈均腰上,阻止他去给弟弟开门。

和陈值书拜堂那天,正好碰上他女同桌来月事痛经。

他就这样丢下我,让我和公鸡拜天地。

“哥,你和我长的像,帮我去骗骗她。”

“只是别和她睡了,虽然你也看不上。”

可是晚上洞房花烛,陈值书口中看不上我的哥哥,一遍遍向我索取不止。

直到陈值书回家,我向他提出分家,他却小心翼翼挽留我。

1、

陈均的腰格外坚韧有力,他拉着衣摆脱去衣服的时候,我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老公,今天是我们结婚第七天了。”

我抚摸着男人裸露的后背故意说道。

今天,那个人该回来了。

陈均呼吸加快一瞬:

“我突然想起衣服还没洗。”

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我赶紧用腿缠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老公,衣服难道有我重要吗?”

微弱的敲门声在院子里响起,还有人压低声音的呼喊:

“哥,今晚我就回来了,帮我开下门。”

我冷笑一声,缠男人缠的越发紧:

“外面在响,是不是有脏东西呀,老公,我好害怕。”

陈均呼吸粗重,他偏头看了院子一眼,还是低头含住我的唇:

“我在,别怕。”

我毫不掩饰我的欢愉,大声的嘤咛,让院子外的人也能听见

院子外的人正是我的丈夫。

在我和我拜堂成亲那天,他因为高中女同桌每个月这个时候来月事,都会肚子痛,就要抛下我去照顾她。

他吊儿郎当的扯着身上的喜服:

“我可是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芊曼大字不识几个,能攀上我,算她祖坟冒青烟了。”

“我今天就算抓只公鸡和她拜天地,她敢说一个不吗?”

一直沉默的陈均开口:

“何必这样侮辱人。”

陈值书冷哼:

“那哥你去帮我骗她几天,反正你和我长的像,苗苗现在肯定很难受,我得马上去安抚她。”

“你想干嘛都行,别真睡了,虽然你也看不上一个乡下土妞。”

那日得羞辱历历在目,陈值书把我想的太愚蠢。

他们虽然长得一样,但哥哥常年承担土地劳动,皮肤更黑也更健硕。

我咬着陈均耳朵央求他再快些,可是我并不打算拆穿。

男人是陈值书亲自送给我的,我为什么要拒绝。

院子的敲门声变成砸门声,直到后半夜我们才结束这场厮混。

陈均叮嘱我早点睡,我强行撑着困倦的身子要和他一起去开门。

才打开门,一个拳头先挥了进来。

陈均偏头躲开,我低低惊呼一声,整个人贴在陈均身上。

“老公,是不是有歹徒。”

陈值书双眼通红,像牛一样的喘气。

他指着我的鼻子,咬牙切齿的骂:

“荡妇!”

“我不过离开了七天,你就勾引我哥。”

我刹时红了眼眶,抱着陈均的腰:

“老公,我根本不认识他,就这样骂我,他是不是有病啊。”

“我是你老公,你不认识我?”

“胡说,他才是我老公,我们刚刚...,老公,你快说句话啊。”

我咽下后半截话,脸色飘上红晕,任谁都能看出来我想说什么。

陈值书脸色难看,他转头望着陈均:

“什么意思。”

陈均移开视线,半响才开口:

“弟弟,你的臆想症又犯了吧,和曼曼拜堂的是我,她的老公当然也是我。”

我恍然大悟的点头:

“原来他就是你那脑子有病的弟弟。”

“弟弟,你叫我嫂子就好。”

2、

陈均把他放进了家。

虽然已经后半夜,但是三人都没人说睡觉。

我歪歪扭扭的靠在陈均身上撒娇:

“老公,腰不舒服,你快给我揉揉。”

陈均的大掌轻轻揉着,我舒服的闭上眼睛:

“腰怎么不舒服。”

“还不是都怪你,非要...反正你好好照顾我,不然,今晚上别在床上睡。”

“好好好,都怪老公,善良得老婆原谅我好不好。”

“砰!”

陈值书猛得把杯子磕在桌子上:

“该睡觉了。”

我点头:

“再不睡天该亮了,可是弟弟我们家只有一张床,只好麻烦你睡地板了。”

“这是我家,要睡也是该他去睡地板!”

陈值书指着陈均,咬牙切齿。

我怜悯又宽容的看他,像看一个傻子:

“老公,那我和你一起睡地板吧,弟弟脑子不好,做为嫂子,是该包容他。”

“脑子不好的是你这个蠢货,我是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以后前途不了限量,你想攀富贵,绞尽脑汁和我结婚,现在连富贵都攀不明白。”

“今晚上你必须、只能和我睡!”

气氛一时僵持不下,陈均沉着嗓音开口:

“当时的选择是你做下的,你又再发什么疯。”

“我只是说的七天。”

“什么七天啊?老公。”我迷茫的问。

两人都不说话了,这时一道细细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值书,你的衣服落在我哪里了,我给你送来。”

陈值书腾的站起来,跑去开门。

一会就领着一个女人走进来,是他的同桌禾苗。

他柔着声音,接过禾苗手上的袋子:

“这么晚了你还出门,太危险了,而且我还会去你家照顾你,衣服就留在那里也可以。”

禾苗红着脸:

“其实是我想见你,你突然走了,我有点不习惯。”

她想去拉陈值书的手,陈值书突然看我一眼,触电一样把手藏在背后:

“现在不方便。”

禾苗也看见我,她脸上的笑落下去:

“她是...”

“我是值书的嫂子。”

“她不是!”

陈值书大声否认。

我好整以暇的反问:

“那我是谁?”

陈值书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太晚了,早点睡吧。”

最后我和禾苗一起睡床,她突然凑在我耳边悄悄说:

“值书是会飞出山窝窝里的金凤凰,他的妻子不能是一个大字不识的乡下女人。”

“你能给值书什么帮助?能和他一起读书,和他一起讨论诗词吗?”

“你只能给他做饭洗碗生孩子,可惜你生出来的孩子他也不会喜欢,有你一半的基因,孩子也只能是个蠢蛋,更何况,你现在也不干净了。”

我轻笑一声:

“可是现在舍不得的是他呀。”

“别做梦了,你们拜堂那天,值书根本不在。”

原来禾苗知道那天是我俩成亲的日子,她还是理直气壮的把人叫走。

无名的怒火充斥在胸口。

“那我们打个赌,看陈值书会选那个?”

禾苗自信满满:

“赌就赌。”

3.

天刚蒙蒙亮,我就起身出了院子。

身后很快传来脚步声——是陈值书。

“你生气了?”他拉住我的手腕。

我甩开他的手:

“陈大才子不是最看不上我们乡下女人吗?追出来干什么?”

陈值书的眼神复杂:

“我没想到你会和我哥...你们真的...”

“真的睡了。”我帮他把话说完,

“怎么,只许你和女同学卿卿我我,不许我和你哥做真夫妻?”

“可你本来是我的新娘!”陈值书突然提高了声音。

我冷笑:

“现在知道我是你的新娘了?拜堂那天怎么没想到?让公鸡和我拜天地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陈值书哑口无言。

我转身要走,他却再次拉住我:

“芊曼,我后悔了。我当时是鬼迷心窍...苗苗她身体不好,又只有一个人...”

“所以你就抛下新婚妻子去照顾她?”我讥讽道,

“陈值书,你真让我恶心。”

“我知道错了。”他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只对你好...”

我看着他卑微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

七天前,他还趾高气扬地说:“乡下土妞能攀上我是祖坟冒青烟”。

现在,这个“金凤凰”却跪在土妞面前求原谅。

“晚了。”我轻声说,

“我已经是你嫂子了。”

陈值书的脸瞬间扭曲。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贱人!你故意的对不对?你早就知道那是我哥!”

我呼吸困难,却还在笑:

“是...又怎样...”

“值书!”陈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陈值书立刻松了手,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陈均飞奔过来,一把抱起我:

“没事吧?”

我摇摇头,靠在他怀里。

陈均冷冷地看着他弟弟:“你要干什么?”

“哥,她早就知道你不是我!”陈值书歇斯底里地喊道,

“她是故意的!她在报复我!”

陈均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紧张地抬头看他,却见他面色如常:

“那又怎样?现在她是我的妻子,这是事实。”

陈值书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在原地。

陈均抱着我往回走,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你不生气吗?”

陈均的脚步顿了顿:

“生气。但不是对你。”

“那对谁?”

“对我自己。”他的声音低沉,

“我明明有机会阻止这一切,却因为...因为自己的私心,让事情变成这样。”

我心头一颤:

“什么私心?”

陈均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4.

我和陈均暂时住进了村尾的废弃老屋。

自从那晚坦白后,我们反而变得拘谨起来。

“我去镇上找点活干。”陈均放下碗。

我拉住他的衣角:“等等,帮我送封信。”

从陪嫁的木箱底层,我取出一叠泛黄的纸页。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工整的小楷。

“我爹是村里唯一的秀才,他去世前教过我识字。”我轻声说,

“陈值书不知道,他以为我和其他村妇一样目不识丁。”

陈均的手指轻轻抚过纸页,像抚摸珍宝: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告诉他他眼中的”土妞”能写出比他更好的文章?”我冷笑,

“他那脆弱的自尊心受得了吗?”

院门突然被踹开,陈值书满脸通红地冲进来,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气。

“果然在这里偷情!”他指着我们交握的手,声音嘶哑。

“林芊曼,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全村人都知道你们的事了!我的脸往哪搁?”

我忍不住笑出声:“你的脸?你让哥哥替你拜堂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的脸?”

陈值书的表情扭曲起来:“那是因为...因为苗苗需要我!”

我步步逼近,“需要你给她揉肚子?需要你陪她过夜?”

“我们...”陈值书眼神闪烁,

“我们是清白的!”

“清白到衣服都落在她家?”我讥讽道,

“那你敢不敢现在去卫生院,让大夫给禾苗把把脉?”

陈值书脸色瞬间惨白:“你...你什么意思?”

“我昨天去河边洗衣,看见禾苗在呕吐。”我冷冷地说,

“陈值书,你要当爹了,恭喜啊。”

陈值书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这时,禾苗哭喊着冲了进来。

“值书!你爹娘知道了!他们...他们说要打死我!”

她扑进陈值书怀里,后者下意识地接住她,又像烫手山芋般推开。

“苗苗,这孩子...真的是我的?”

禾苗闻言,脸色刷地变白:“你...你怀疑我?”

陈值书口口声声说看不上乡下女人,却让一个村姑怀了孩子。

三天后,村里传出消息:陈值书要和禾苗结婚了。

“听说陈家老爷子气得吐血。”隔壁王婶来借盐,神秘兮兮地说,

“好好的大学生儿子,娶个连字都不识的...”

陈均从地里回来,脸色凝重:“值书被学校开除了,被人举报他生活作风有问题。”

陈均擦了擦汗,“而且...他这学期挂了三科。”

我若有所思。

陈值书总是吹嘘自己成绩多好,原来都是谎言。

正说着,陈值书突然出现在门口。

短短几天,他像老了十岁,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哥...”他声音沙哑,

“爹要和我断绝关系。”

“芊曼,我错了!”他竟哭了起来,

“你帮帮我...你识字,能不能帮我给学校写封信?就说举报是误会...”

“芊曼,我知道你还喜欢我!你和陈均只是气我对不对?我保证以后...”

“滚开!”

我想起婚礼那天他趾高气扬的嘴脸。

陈值书瘫坐在地上,眼神逐渐变得怨毒:

“你们...你们早就串通好了是不是?林芊曼,你勾引我哥,就是为了报复我!”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陈值书,你终于聪明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