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家女人献出第一次时,会降下束缚,绑定夫妻双方。
若是背叛,男方便会失去功能,断子绝孙。
上辈子,陈泾川的秘书被下药,他提出当她的解药,被我阻止。
陈泾川万事依我,把秘书给了司机。
谢家举全家之力,帮他拿下陈家家主的位置。
他却握着把柄,吞并谢家,把谢家人全部送进监狱。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
“若不是你,芯芯也不会被司机家暴。”
我被他丢进红灯区,成为最下等的接客女,他经常把我介绍给合作伙伴折磨。
我撑着一口气,盼望家人出狱,却得知他们暴毙在监狱的消息,我含恨而终。
再一次睁眼,我回到陈泾川以身当解药那天,我浅笑着把他推进房间。
既然不想要下面那东西,我何必拦着。
1、
苏芯芯面色潮红,不停的扒着自己的衣服,一双眸子盯着陈泾川,声音越来越放荡。
陈泾川呼吸急促:
“芯芯是为了帮我挡酒才被人下药的,我作为老板,有义务帮她解药。”
我望着他贪婪情动的脸,亲自把他推进房间:
“你说的没错,再耽搁下去对苏芯芯身体不好,快去吧。”
陈泾川神色不明的看我一眼,留下一句帮他看门,转头向苏芯芯扑去。
我面无表情站在门口,听着门内的粗喘和呻吟越来越高亢,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
上辈子谢家举全家之力托举陈泾川这个废物当上家住,却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这辈子,陈泾川要自己作死,我实在没理由拦着。
几乎到后半夜,屋内的动静才消失,我拖着打颤的小腿,去见谢家家主。
“爷爷,我要和陈泾川退婚,嫁给他的哥哥。”
爷爷担忧的拉住我的手:
“陈禛出了车祸,双腿残疾,不知道还能不能生育,你当真要嫁给他?”
我勾起一抹笑:
“爷爷,谢家女的体质你还不明白吗?只要他有一点能力,我便能为他生下孩子。”
“好,只要你想换,等你怀上孩子,谢家便推举他为陈家家主。”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陈家,苏芯芯拦在我面前,穿着低胸睡衣,炫耀着她浑身暧昧的痕迹。
“谢瑶姐,泾川哥折腾的我好厉害,我现在一步路都走不了,能不能把你的房间让给我,你去重新找房间住下。”
我冷笑一声:
“这个房间是陈家明媒正娶的妻子才能住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想抢。”
苏芯芯脸色难看,很快又笑起来:
“明媚正娶又怎么样,除了结婚那天,泾川哥根本不想碰你。”
“而我不一样,你不知道泾川哥有多痴迷我的身体,明明已经解了药,泾川哥还是停不下来,也不知道憋了多久。”
我懒得和跳梁小丑计较,越过她就要进房间。
苏芯芯突然抓住我的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唇角沁出血丝,她顺势摔倒在地。
可怜楚楚的给我下跪:
“谢瑶姐,我知道你怨泾川哥帮我解药,又不敢和泾川哥生气,才把怒气发泄在我什么。”
“可是你不要赶走我,我会当你的仆人好好伺候你和泾川,只求你能给我一条活路,我离不开泾川哥。”
我正想问她耍什么花招,一个比刚刚力道重十倍的巴掌甩在我脸上,我被扇的飞出去,连牙齿都有些松动。
陈泾川小心翼翼扶起苏芯芯,阴沉的盯着我:
“有什么事冲我来,别欺负弱小,芯芯只是想要一个房间而已,你就想赶她走。”
这不仅是个房间,更是身份的象征,我脑子有些嗡鸣,艰难的爬起来。
“我让给她就是了,但是我妈的东西我得带走。”
里面的每个装饰都是妈妈亲手给我布置的,我不能把它们单独留在这里。
“姐姐是觉得我穷,认为我会贪心你的东西吗?”
我不理她,自顾自收拾,但是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妈妈送我的手镯,我回头恶狠狠盯着苏芯芯。
“把我的镯子还回来!”
苏芯芯眨着无辜的眼睛:
“什么手镯。”
我把她从陈泾川背后扯出来,果然看见她手上带着一对玉镯。
陈泾川一脚揣在我肚子上,我痛的蜷缩在地上。
“不过是死人留下的东西,也只有你当成个宝贝,芯芯把它取下来,不带这晦气玩意,我送价值千万的手镯。”
手镯被人取下,狠狠砸在地上,我费力的扑过去,还是没接住它,锋利的边缘划破我的手臂,鲜血直流。
苏芯芯捂着嘴咯咯笑:
“房间里的装饰不会都是遗物吧,真晦气,姐姐别担心,我帮你去掉晦气。”
陶瓷、灯盏、凳子一样样砸在我身上,我咬紧牙关忍住痛呼,直到被砸晕了过去。
2、
等再次睁开眼睛,我和一堆破烂躺在门口,冻得浑身僵硬,颤抖着捡起地上的手镯碎片,屋内又响起欢爱声。
陈泾川把苏芯芯压在门上,门板一次次被撞击,苏芯芯断断续续的问。
“泾川哥,我和谢瑶你更喜欢谁?”
“当然是你,谢瑶躺在床上像个死人,动也不会动叫也不会叫,对着一句尸体发情我还做不到。”
苏芯芯叫的更大声,突然叫声戛然而止。
陈泾川的时间变短了,谢家的束缚开始生效,再等四天,他便会完全不能人道,还会从根部一点点溃烂。
我蹒跚着离开,诺大的别墅却没我的容身之处,唯有楼梯最角落的佣人房还空着。
我盖着陈旧腐烂的被子勉强睡着。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杯冰水浇在我脸上,我迷茫的睁开眼,体温烫的不正常,手臂上的伤口也发炎化脓。
陈泾川面色黑沉的站在门口:
“芯芯想吃鱼,你去给她抓鱼。”
他连拉带拽的把我扯到湖边,冬天的湖水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我只穿着内衣就被他推下去。
一瞬间我被冻的四肢僵硬,勉强抓住湖边的水草才能沉下去。
暗边早围了一群园丁,嘴角露出淫荡的笑:
“他妈的,没想到我有一天也能看见陈家夫人的身体,别说该大的大,该细的细,看我的都...嘿嘿嘿。”
“皮肤这么白,不知道摸起来咋样,声音也好听,叫起来肯定得劲,这么比起来,老子都不想上家里的黄脸婆了。”
我哆哆嗦嗦想拿手护住自己的身体,躲避那些猥琐的目光:
“救我,我不会游泳。”
苏芯芯穿着貂皮大衣,捧着一杯热可可:
“谢瑶姐,只要你抓到我想吃的鱼,就让人拉你上来。”
我抓起一条又一条鱼,苏芯芯不停挑剔:
“太大了、太小了、看着不顺眼。”
终于在我快晕厥过去的时候,陈泾川让人把我捞起来,我把鱼丢在苏芯芯脚边,脑脑袋疼的快裂开,我只想去医院。
“别走啊,谢瑶姐,鱼还是生的,麻烦你把它弄熟,记住,一根刺都不能有。”
我哑着嗓子叫她滚,苏芯芯可怜兮兮的拉着陈泾川。
“泾川哥,我只是想喝鱼汤调理好身体,早点怀上你的孩子,为陈家开枝散叶。”
“谢家女不都是好孕体质吗?一胎能生三个,为何谢瑶姐和你结婚一年了还没有怀孕,她是不是不想给你生孩子,想害陈家绝后。”
陈泾川揪起我的头发,强迫我看着他:
“你不想给我生孩子想和谁生?”
“今天起你每天抓鱼给芯芯吃,直到芯芯养好身体,怀上孩子。”
我怜悯的看着他,从碰了别的女人开始,孩子这辈子他是别想了,陈泾川被我看的发火,丢给我一把刀。
“把鱼刺一根根剃干净,不然你爷爷吃的药,我很难保证不会在里面混入别的东西。”
当时求娶我的时候,他伏低做小,为了获取信任,一力承包爷爷保健药,爷爷是我在世上的最后一个亲人,现在却变成了他威胁我的工具。
我死死咬住腮帮,一点点剔除鱼刺,因为手指僵硬,锋利的剔骨到在我手指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苏芯芯嫌弃的开口:
“沾上你肮脏的血,我可怎么吃,谢瑶姐,麻烦你把手消消毒重新抓条鱼剔吧。”
高浓度消毒液破在我身上,我痛的凄厉的惨叫,从天亮到天黑,我终于煲好鱼汤送给苏芯芯。
她看都不看一眼,把汤冲进下水道:
“突然没胃口了,辛苦姐姐明天继续。”
我已经不太能看清眼前的路,只觉得下一秒就快死去。
“陈泾川,你想娶谁我都能把陈夫人的位置让出来,只求你放过我。”
“我会嫁给别人,不挡你的路。”
“没我的允许,你敢嫁给别人,我伏低做小娶了你,你连个孩子都没生出来,岂不是侮辱我。”
3、
陈泾川把我压在床上,粗暴的撕扯我的衣服,我浑身剧痛,根本反抗不了。
“你必须给我生出孩子,谢家女不是一胎三个吗?就让我看看是不是如此灵验。”
滑腻的舌头在我身上不停游走,我恶心的想吐。
“爷爷已经答应我和你退婚。”
他赤红着双眼,满脸寒冰:
“你还想嫁给谁?你是不是早就想和我离婚,去找你的情夫,我倒要看看,我把你玩烂了,你的情夫会不会嫌弃你。”
他着急忙慌的脱下裤子,急吼吼的在我身上动起来,不过三秒,他突然停下动作。
我没忍住越笑越大声:
“这只是开始而已,陈泾川,背叛谢家女的后果我早给你讲过,是你不听。”
“是你,是你给我下了什么邪术。”
他起身离开,脚步踉跄,看样子是去找苏芯芯了。
不一会,手机铃声响起,我接听了视频,电话那头是糜烂的呻吟。
陈泾川疯狂进攻,嚣张的笑:
“你的死人身体倒尽我的胃口,还装神弄鬼是背叛谢家女的后果。”
我沉默的看着地上散落的蓝色药片,苏芯芯喂他吃了秘药,这也只会让他的情况恶化的更快而已。
“过来伺候我们。”
我被迫一晚没睡给他们收拾残局。
陈泾川心满意足的点燃一支烟:
“以前怎么没发现谢家女干佣人的活干的如此熟练。”
“等会有人来和我谈合作的事,就由你端茶倒水吧。”
我想拒绝,又在陈泾川阴骘的眼神下读懂了威胁,只能沉默的应下。
上辈子陈泾川不止一次带合作伙伴来侮辱我,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我没忍住全身发抖。
合作伙伴滑腻的摸过我的手背:
“还是陈总大方,连老婆都愿意拿出来招呼我们。”
陈泾川无所谓的笑:
“一个无趣的女人而已。”
“世界上就没有无趣的女人,我有一样东西,不管是再纯情的女人吃下去,都只会摇尾乞怜。”
“只要陈总愿意让我尝尝味道,合作的事,好说好说。”
我骇得瞪大眼睛:
“陈泾川!你敢如此对我,谢家不会放过你得。”
“又不是我强迫的你。”
一枚药丸被合作伙伴摆上桌子,陈泾川支起三脚架,架上相机。
“这台相机会清清楚楚的记录下,谢家女是如何当着丈夫的面,勾引他的合作伙伴,变成别人身下的狗。“
“当然,你想去告诉你爷爷也行,老头子年纪大了,希望别被气死。”
合作伙伴抓起药,强行分开我的嘴,喂下药丸。
我被呛得直咳嗽,浑身却越来越软。
陈泾川稳稳坐在座位上:
“谢家女天生好孕,一怀上就是一胎三个,老总要是运气好让她怀上了,这三个孩子就当我送老总的礼物。”
肥胖的男人一步步向我逼近,我忍住喉间的呻吟,向大门逃去,却被抓住脚踝扯了回去。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门在这时被大力砸开,男人坐在轮椅上,被保镖推着进来。
“谁敢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