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是黑道太子爷。
刚回国的我为了给他惊喜,亲自去帮会送秘密名单。
我才踏进帮会大门,就被一个马仔拦住:
“你就是新来的生活秘书?”
她踩着恨天高,手上拿着鞭子,鄙夷的看着我怀里的秘密名单。
“爬床的心思这么明显,还非要拿着文件当幌子,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你以为这样就能比过我?”
我心里疑惑,哥哥在家早早定下未婚妻,但绝对不是眼前这个女人。
正想质问,她一鞭子把我抽倒在地,抢过我怀里的文件,大声读了出来。
“小小年纪就想着当小三,攀高枝,看样子功课还没少做,今天我就替你老子好好教训你。”
最后更是献媚的向我哥邀功。
“谨哥哥,我今天又帮你清理了一只舔狗,你怎么感谢我呀~”
1、
我被一鞭子抽倒在地,鞭子上竟然带着小刺,顿时扎的我手臂全是血洞,我闷哼一声,痛的流出生理性泪水。
“叫这么骚想勾引谁?”
沈恬抓起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
“床上也是这么叫的吧,告诉你,这招对谨哥哥没用,他爱的只有我,顾家未来的女主人,也只会是我。”
我艰难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你动了我会后悔的。”
周围顿时响起马仔的哄笑。
“恬姐,一个婊子还敢威胁你,你可是四老大的女儿,她活腻歪了吧。”
“这是被顾总睡过几次睡出幻想了吧?后悔什么?后悔今天没打死你吗?”
“谁不知道恬姐是帮派里最有希望成为顾夫人的女人,顾总办公室连母狗都不允许踏进去一只,恬姐还能送咖啡进去。”
“又有好戏看了,以前来的秘书都被恬姐宰了喂狗,不知道这个能让恬姐玩几天。”
苏恬扬起下巴,傲慢的看着我。
“我苏恬就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告诉你吧,我处理你们这些婊子是谨哥哥同意过的,你我就算当着他的面抽你,他也只会夸我干的好。”
“谨哥哥今天不在这里,收起你的浪荡样。”
她一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尖利的指甲划破我的脸皮,我瞬间拧紧了眉。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瞪我!”
她尖着指甲就想戳我眼珠,我紧紧闭上眼睛,电话铃突然响了。
沈恬眼疾手快的从我包里掏出电话,开了免提接通。
“枣枣,见到小谨了吗?”
“他开不开心?”
爸爸慈爱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我委屈的想开口告状。
苏恬尖利着嗓子怒骂:
“老不死的,玩烂了的女人也敢派来勾引谨哥哥。”
“小谨也是你这种底层垃圾配叫的吗?等我找到你把你舌头拔出来。”
爸爸被骂的猝不及防,正要开口,她把手机砸墙上撞的四分五裂。
“好啊,勾引谨哥哥的同时还勾引了一个老男人,什么老东西,都被玩烂了吧,身上肯定被脏病害烂了。”
“今天我要替天行道,拔了你的伪装。”
说着,她抬手撕扯我的衣服,一旁的马仔起哄,七手八脚地控制住我。
衬衫的纽扣被扯的一颗颗蹦开,露出我穿的内衣。
我只觉得有数不清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狠狠的掐在我身上,留下数不清的青紫。
“穿这么保守,里面穿的蕾丝,这是打算在办公室就献身。”
“岂止是办公室,只要顾总愿意,大厅她怕是都能脱的干干净净,浪荡的摆着屁股求欢,说不定她叫的更爽,哈哈哈哈。”
苏恬见我一身皮肤肤若凝脂,嫉妒的脸都扭曲在一起。
她扬起皮鞭不停的往我身上抽,我无助的护着头,为了防止怀里的名单被打烂,只好蜷缩在地上不停打滚。
深深浅浅的血洞布满全身,地上很快晕出一滩鲜血。
马仔险些也被抽到,一身怒气全往我身上发泄。
“恬姐,被打成这样子还敢在身上藏东西,不会在文件袋里藏了什么秘药吧,到时候勾引不成功直接下药。”
“也有可能是情趣用品,顾总对她没兴趣,她直接自我安慰哈哈哈哈。”
“恬姐,她是铁了心要让顾总睡她啊。”
苏恬被这话气的咬牙切齿,阴冷的抬起我的下巴。
“贱人,今天就让你知道当小三只有死路一条。”
2、
她命令两个马仔架着我的胳膊把我拖起来。
“用这张脸勾引了不少男人吧,我今天就要看看,毁了这张脸,你还拿什么勾引谨哥哥。”
她把手移上我的头顶,揪起我一缕头发,突然用力,连带着头皮都被她扯下来。
我痛的凄厉的尖叫,苏恬看着手上带血的头发,兴奋的大笑。
“看我把你头发拔光,到时候谁还看得上一个丑陋的光头。”
她疯了一样揪我的头发,就不下来的就拿鞭子上的倒钩裹着往下扯,我只觉得整个头皮都被她扯下来。
凄厉的惨叫越来越弱,我只能吐出几个气息微弱的字。
“你伤害了我,这辈子别想嫁给哥哥,当顾夫人。”
苏恬勉强听见这句话,表情更加狰狞,更是不管不顾的把我踩在地上。
“你怎么配喊他哥哥,不过是被千人骑过的贱人,被谨哥哥看了一眼就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我才是谨哥哥承认过的顾夫人,是世界上唯一一个配和他站在一起的女人。”
“你勾引谨哥哥就是在勾引有妇之夫,是人人喊打的小三,况且我爸爸是谨哥哥手下的四把手,论身世,我比你不知道高贵好几倍,你只配当我脚下的泥。”
说完,她还不解气,甩开我的头,把恨天高踩在我手上,用力一压。
我痛的浑身抽搐,可一句话也是说不出来,甚至身体的防御机制都被破开启,全身变得麻木,连意识也混沌不清。
苏恬压低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看明白了吗?就像这样,变成我脚下的垫脚石,被我踩成烂泥。”
她拔出贯穿我手掌的高跟鞋,漫不经心的撩撩头发,嫌弃的擦干净手上的血渍。
把她的样子拍下来,到时候放网络上,让大家都来看看小三的下场。”
我的意识渐渐飘远,只能模糊的听到不断的咔嚓声,还有眼前闪过的白光。
有人担忧的问:
“万一她真是顾总叫来的,被虐待成这样,顾总生气怎么办。”
苏恬笃定的说:
“这种人我见多了,谨哥哥往她的方向看一眼,她就能编出个谨哥哥对她爱而不得的故事。”
“再说,天塌下来有我顶着,谨哥哥怎么会为了个不重要的女人生我的气。”
“毕竟我才是谨哥哥未来的妻子,要和他相伴一生的人。”
似乎还不解气,她把我身上唯一的遮羞布扯下,扒光我的裙子,摆出个勾引人的姿势。
“这才像样,到时候再给她P个图,给她P高兴些。”
苏恬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里泄露出的恨意,笑了。
“你也别怪我,有娘生没娘养的贱人,谁让你瞎了眼,什么人都敢来招惹,今天只是给你一点小教训。”
“希望你能记住这些教训,下辈子老实点,见了我掉头就跑。”
我本以为她能消停一会放过我,没想到她皱着眉拿过手机,嫌弃的说:“发的也太慢了,不如开个直播,让大家能更快的认识到这个小三。”
3、
直播间迅速涌进打量观众,看见我的惨状纷纷刷屏。
“我这是进了什么缅甸直播间,这是能放出来的吗?”
“什么仇什么怨把人虐待成这样,也不怕天打雷劈。”
苏恬挂着楚楚可怜的表情,委屈巴巴的开口:
“是她先勾引我的未婚夫,我好心劝她从良,她还骂我,最后才发现她是一个老头派来的卧底。”
“这样我才下了狠手。”
弹幕风凭纷纷倒戈:
“原来是小三,小三就该这样打,打怕了才会老实。”
“小美女你这样不行,肮脏的女人,你得把她丢水里洗干净,来回的淹。”
苏恬捂着嘴咯咯笑,保证这些手段都会挨着用在我身上,有人眼尖的认出背景上顾氏的logo,苏恬没忍住炫耀。
“我爸是谨哥哥的四把手,也是他最信任的人,平时重要的事都是我爸去做。”
“而我是我爸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想要什么都有人捧在我面前送我,我见过的爬床的人多了去了,但还没一个人成功。”
“当然是因为谨哥哥爱我爱的发狂,除了我以外的女人他都看不上。”
“身世、样貌、都只有我和谨哥哥最配,那是这种贱人能肖想的。”
满屏的夸赞迷了苏恬的眼,所以她也没看见,一条弹幕一闪而过。
“顾谨的未婚妻不是世家大小姐吗?而且地上那个女人,和顾谨长得好像。”
我当然和顾谨长得像,因为我是顾谨的亲妹妹!
因为从小体弱,算命的说我的名字被越少人知道越好,爸妈便把我送到国外的小镇上,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直到现在长大了,身体日渐好转,迈过了十八岁的死劫,这才被接回顾家老宅。
今天我本想给哥哥一个惊喜,没想到遇见一群魔鬼。
有弹幕发问:
“她死死藏在身下的东西是什么,不会是见不得人的秘密吧。”
苏恬眼珠一转,来扳我的手,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握紧手指。
这个东西绝对不能被别人看见,如果被看见了,会有数不清的老鼠跑走,顾家风气也会一蹶不振。
见我意识涣散还在保护一张纸,苏恬气的抓住我一根手指,狠狠的往后扳。
“咔哒。”
微弱的骨折声淹没在噪音中。
“见不得人的都东西,我今天非要让直播间一万人都看看是什么。”
她一根又一根扳断我的手指,每扳一根我便抽搐一下,最后一股恶臭蔓延开来。
苏恬选取的捂住鼻子:
“恶心死了,竟然失禁了。”
“你们谁去拿点消毒水来,好好地给这个贱人消消毒。”
殷勤的马仔搬来一桶高浓度酒精,哗啦一声全泼在我身上。
让人生不如死的痛再次唤醒我的意识,我不断惨叫,在地上疯狂的翻滚。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开口。
“算了吧,就算是小三也不能这么虐待。”
苏恬表情不善: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指点本小姐的事。”
“顾家是A市的天,而我是顾家的夫人,你们这些人都只配当一条狗讨好我,竟然还敢指责我,真是活腻歪了。”
“今天谁再为这个贱人说一句话,我会派人找到你们的家,让你们也感同身受一下。”
苏恬得意的看见为我说话的弹幕消失,拿起秘密名单,暴力拆开。
上面写着一串名字,其中不乏有A市的知名企业家。
见她打开,我顾不得惨叫,爬向苏恬,那扭曲的手指扯着她的裤脚。
“不想死的话,就别念出来。”
苏恬抬起脚,高跟鞋的尖头重重撞向我的太阳穴,我只觉得脑子一片嗡鸣,鼻腔流出鼻血,连耳膜都被踢的破裂。
我彻底晕倒在地上,呼吸几度停止。
苏恬嫌弃的蹭掉鞋尖的鲜血,提高声音。
“这份名单上全是这个贱人勾引过的人,我今天就公布出来。”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来,突然她脸色难看,一个名字被梗在喉间,竟然是她爸的名字。
苏恬有些慌乱的想关直播间,轰鸣的机车从门外直接闯进大厅。
顾谨俊美的脸出现,苏恬赶紧挂上甜美的笑。
“谨哥哥,你回来啦。”
“恬儿给你准备了惊喜哦,帮你收拾了一个想勾引你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