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姜以清分开的第三年,我在医院遇见了他。 药房拿药时他排在我身后, 听见我的名字抓住了我的手腕,药师把药递给他。 “江洛姝的安胎药好了,一天吃三次。” 他迟疑片刻才接过,视线牢牢锁在我身上。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我挣脱他的掌心,轻轻回答。 “挺好的。” 我想离开,他固执的挡在我面前。 “宁宁,当年是我说话太重,能不能原谅我,让我继续照顾你。” 我笑了笑,握紧了手中胃癌晚期的报告单。 谈不上原谅,也不需要他照顾我了。 毕竟,我只有最后一星期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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