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火葬场工作人员递给我的妈妈的骨灰罐。
医院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请问你是病人刘桂芳的女儿吗?”
“麻烦你来医院一趟,你的母亲需要做心脏移植手术,手术费和手术同意书都需要你来缴纳和签字。”
医生的语速很快,伴随着监护仪急促的滴滴声。
我猛地握紧手中的骨灰盒,还带着滚烫的余温,沙哑着嗓音开口。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妈妈...刚刚才火化完。”
他愣了愣,随即语气越发严肃,带着气愤。
“像你们这样的儿女我见多了,父母生病了害怕花钱,巴不得他们早死。”
“刘唯云,年龄27岁,复旦大学的老师,信息都对的上,赶紧来医院,病人情况很危机。”
他说完就挂断电话,留下我愣在原地心脏狂跳。
可明明刚刚,我亲眼看着妈妈被推进的焚化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