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治疗基因突变濒死的儿子,我拿自己试药,吞了上千片药物,终于研制出儿子的救命药。
我却因为药性相冲,从国家一级研究员变成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弱智。
儿子抱着痴傻流口水的我,哭得声音嘶哑。
“妈,你给了我两次生命,我一定会照顾你一辈子。”
儿媳也温柔地替我擦干净脸。
“妈,你放心,只要我们还有一口饭吃,就不会抛弃你。”
就连儿媳怀胎十月,她都会大着肚子替我擦拭身体,做一日三餐。
儿子更是每天工作十七个小时,累得直不起腰也没抱怨半句,积极带我去康复治疗。
常年康复似乎有效果,我重新学会了写字,高兴得想拿给儿子儿媳看。
却再次大小便失禁,第99次弄脏了孙子的衣服。
一直温柔的儿媳终于忍不住,抱着孙子嚎啕大哭。
“她折磨我们两个还没折磨够吗?为什么连我儿子都不放过!”
“余阳晨,这样的日子我再也忍不了了,我们离婚!”
儿媳带着孙子摔门而去,儿子疲惫的对着我嘶吼,追着儿媳出门。
“为什么当年没有直接把你毒死,只要你死了,妍妍不会这么累,轩轩也不会连一本课外书都买不起!”
我举着手中才写好的字,眼泪后知后觉掉下来,混沌的脑子突然清醒了片刻,意识到自己这个累赘不该活着。
我擦干眼泪,回到卧室调配了急性毒药,仰头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