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继妹将我扔到地下会所的第6年,我被京圈大佬傅景炎看上了。
他替我赎身,斗垮了父亲的公司,还将继妹送到非洲部落学规矩。
又为我举行了盛大婚礼,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大我18岁的男人。
结婚当天,我难掩感激地问他: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认真地端详着我的脸,说出来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因为你是苏念禾的女儿,那个20年前将我狠心抛弃的女人的血脉,她死了,她欠下的账该由你来还。”
我被他冷漠地推倒在地。
继妹却穿着婚纱走进来,和傅景炎交换了一个滋滋作响的吻。
“姐姐还不知道吧,今天的新娘才是我,对了,爸爸也在外面迎宾。”
看着傅景炎志得意满的表情。
我忽然觉得一切没意思极了,一跃从三楼跳下。
血咔在喉咙里,呛得满脸都是。
看着一脸惊慌的傅景炎,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20年前,我妈还是植物人,你到底爱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