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三年,我最害怕就是冬天洗头。
头发还滴着水,我正要拿吹风机吹头。
宿管阿姨突然一把抢过吹风机,当众指着我骂:
“贱皮子,你是不是想整栋的人陪你下地狱?都说了寝室不准用吹风机,引起火灾了你负得了责吗?”
周围还拿着吹风机吹头的学生默默停下,注视着我这边的动静。
正值青春期敏感的我,有些无地自容,连忙小声解释:
“这只是600w的低功率吹风机,没有超过学校规定的800w。”
宿管阿姨还是一脸不耐烦地收走吹风机,并且通报处理。
自那以后,我只能顶着结冰的湿发去上课,因此落下终生偏头痛。
直到十二年后,我是负责教育局公务员的面试官。
一个格外优秀的女学生走进来。
看见她简历上的家庭信息栏上的“王秀梅”三个字,我笑了。
“抱歉,你没通过本次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