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那年,爸爸工伤在ICU等救命钱时。
林氏老板勾着我妈的衣领,语气暧昧:
“什么工伤?他自己不小心被机器砸破了头,工厂没找他赔机器钱就算好了,还敢倒过来敲诈工厂?”
“你非要钱也可以,陪我一会,钱就给你。”
我蹲在门口,听不见一点声音,只知道门关上后,一直到天黑,妈妈才出来。
可她是哭着的,声音嘶哑:
“你说好的,钱呢?”
林老板理了理衣领,斜斜看过来:
“对啊,机器钱就不需要你们赔了,一百多万,难道还不够?”
妈妈报了警,警察很快来了,却接过了林老板手上的烟:
“没证据,你哭也没用,赶紧回家吧,不然你这算敲诈勒索。”
妈妈抱着我踉跄跑去医院,爸爸已经去世了。
后来,妈妈带我离开了这座城市,靠一天打三份工,累白了头发,供我读完研究生。
我放弃年薪百万的工作,毅然决定考编。
三十五年后,我成为国家税务审查局局长。
一摞一人高的资料堆在我办公桌边,我看也没看,提上公文包叫上副局长。
“第一个查林氏集团,我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