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妈妈带我离开了接白月光回国的首富爸爸。
每日向我灌输男人有钱就变坏的观念,要求我找个没钱的男朋友。
所有一无所有的男友想创业,我倾尽所有帮他还债,鼓励他振作起来。
第一次我卖掉妈妈留给我的三只猫,只为了剩下猫粮钱。
第二次我放弃老师的工作,穿上超短裙在直播间擦边,这是我能想到赚钱最快的办法。
第三次男友抱着我痛哭说他欠下五百万,马上要被催债人报警拘留。
我陪着他一起红了眼眶,决定回去求首富爸爸借点钱。
却看见他眼睛不眨的给别的主播打赏出五十万元,他的朋友纷纷夸他大气,提起了我。
“让一个老师变成擦边女,世界上谁还有裴哥有魅力。”
“天天在直播间擦边,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为钱约大哥出去。”
我手脚冰冷的蹲在房间外,裴青树的话一个个传进我耳朵。
“宋念是唯一一个不图我钱的女人,如果这次她能清清白白帮我还上五百万,我会考虑公开她。”
“在她没变脏之前,你们对她放尊重点,如果她守不住底线,就随你们便。”
我麻木的拨通那个电话。
“爸爸,我同意回家公开宋家继承人的身份,来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