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知名舞团聘用书当天,我激动得想和老公分享。
老公的小青梅却拉着我的手,哭道:
“姐姐,你有钱有势,不缺这个舞团,求求你把最后这个机会让给我。”
“我自己凭实力争取的,凭什么要让给你?”
我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双脚,当场拒绝。
回到家后,林殊满脸阴沉质问我:
“芯芯回家割腕自杀了,险些没救过来。你知不知道跳舞是芯芯的梦想,你这和夺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我被这荒谬的言论气笑。
“林殊,你先搞清楚,是专业舞团不录取她那个业余爱好者。我从小练到大,脚上茧比鞋底还厚,裴芯芯不过是在广场舞练了三个月。”
林殊点点头:“你说有道理,是我糊涂了。”
当晚,我和他一如往常相拥而眠。
可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被一片火红的炭火包围。
不远处,林殊悠闲的揽着裴芯芯的腰肢。
见我醒来,他嗤笑一声:
“你不是爱跳舞吗?今天你就给我从这片红碳上跳着走过去。”
裴芯芯甜腻地说,"姐姐舞技那么好,说不定能毫发无损呢。"
透过炙热的高温,我看见他们扭曲变形的身形。
“林殊,你疯了!你这么对我,我爸和我哥会亲手拿你去喂鱼的。”
我话音刚落,一阵爆笑声从外围人群中传来:
“谢泞以为自己还是千金大小姐啊?”
“真是个可怜虫,殊哥已经把谢氏集团的全部财产转移了。”
“你爸现在坐牢,你哥现在当丧家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