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又一次被丈夫掐着脖子抵在墙上殴打时。
我没有像往日那样哭喊着拉开丈夫。
而是慢条斯理地涂着我省吃俭用打算送她的口红。
“老公,悠着点,等她咽气了就不好讹工伤赔偿了。”
我晃着手机里女儿签过的意外险合同。
没想到丈夫却尴尬的停下手了。
匆匆赶来的姐姐也指着我骂:
“你真恶毒,自己闺女被打成这样也无动于衷!”
我心里冷笑一声。
谁的闺女谁心疼。
前世,我就是被眼前这一家三口蒙在鼓里。
我被他们用钢筋插成筛子时。
最疼的女儿拥着丈夫和姐姐笑作一团。
“爸,妈,这个贱女人终于死了,这下咱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别让她断气,现在拖去路中间,我们还能讹点钱!”
原来我掏心掏肺养大的女儿,竟是他们藏了二十年的私生女?
这一世,我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