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被歹徒安装炸药了,我匆忙开向无人区。
哪料老公的小青梅却趴住车窗,眼眶泛红地恳求:
“沐沐姐,求求你搭我一程,我有天大的急事。”
“这车很危险,你打出租车吧。”我皱着眉头。
说完我就把车开到海边,看着车子爆炸后,我后怕地回到家。
沈煜寒却脸色阴沉:
“你为什么不载她?你知不知道她最后是跑回去的,满脚都是血泡。”
“她妈妈心梗发作,她都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我愣住了,随即反驳:
“车子被按炸弹,她上来就是死路一条。再说了现在交通这么便利,她打车、坐地铁啊?非要这么折腾?”
“好,你说的有道理。”
沈煜寒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句。
然后端了一碗汤给我喝了。
可等我再次睁眼后,却发现自己置身于鳄鱼池。
栏杆外,丈夫搂着小青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车子有炸弹?你真是我当三岁小孩耍,你不是说交通发达吗?我倒要看看你凭四肢怎么逃出鳄鱼嘴巴。”
最终,我被鳄鱼嚼碎。
再次睁眼,许然扒着我的车窗求我载她一程。
我微笑点头,打开驾驶车门:
“这台新车我送你了 ,你自己开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