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我抄袭的证据被贴满公司时,我正在忙着打印给甲方的最终版合同。
胃里针扎一样的疼,是为了支持丈夫工作落下的病根。
手袋里的胃药还没拆封,就听见同事在茶水间眼神鄙夷的小声议论。
“原来最新的设计是抄袭的一个新人的,不会之前得奖的也是抄袭的吧。”
我心一紧,立马去办公室。
推开玻璃门时,正撞见丈夫周季白把我的设计终稿塞进小助理刘诗薇手里。
他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就说是你熬了三个通宵做的,没人会怀疑。”
刘诗薇怯生生接过:
“抄袭对芝芝姐的名声是不是不太好呀。”
她视线越过周季白的肩膀和我对视,嘴角藏着一抹笑。
“她已经拿过三次金奖,一次抄袭而已,她可以再拿出一份更优秀的证明自己。”
“我的东西,凭什么给她?”
周季白转身,眼底的温柔转为寒冰:“小薇需要它转正,为妈妈付医药费,你能大度一点吗?”
我只觉得浑身冰冷。
抄袭的标签一点沾在我身上,这辈子都撕不下来,我今生的所有作品都会被人看不起。
胃里的绞痛突然加剧,我扶着办公桌才站稳。
周季白只淡淡看我一眼:“别装。”
就带着刘诗微离开。
我狼狈的蜷缩在地,终于在他决绝的背影里,下定决心离婚。
离婚后,周季白却用了一辈子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