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当晚,陆烬身边那个总穿宽松工装、说话轻声细语的技术总监林诗砚,被服务生撞破束胸 ,全场哗然。
他第一反应不是解围,而是攥住我的手腕,在休息室冷声说:
“安然,我得娶她,你让位。”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我们下周就要拍婚纱照,你现在跟我说让位?”
“诗砚是女孩子,被技术部被那群老男人嚼了半年‘人妖’闲话,她父母双亡,无依无靠,还为项目熬到胃出血——我不能让她做见不得光的情人。”
他上前一步按住我肩膀,眼神理所当然:
“而你不一样,你是黎氏千金,身份尊贵,就算不领证,留在我身边也没人敢轻视你。”
可他忘了,五年前他是连工作室都开不下去的穷小子,是我跪了三天求父亲投资,又动用家族资源为他铺路。
如今他功成名就,竟要我这位集团继承人,给他的新欢当“地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