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景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压低声音呵斥:
“你非得要这么扫兴?婉清刚回国,我不过是照顾一下老同学,你至于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反驳。
杨伟却突然指着我,阴阳怪气地嚷嚷:
“我说嫂子,你也太小心眼了吧!”
“你一进门就摆着张臭脸,我们都不敢跟你说话了!说白了,不就是婉清回来了,你吃醋了呗!”
江婉清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
“都怪我,让顾淼姐姐误会了,我自罚一杯”
脑海里瞬间闪过妈妈发来的江婉清资料。
江婉清,当年被一个比她大二十岁的富豪包养,出国生孩子,以为能母凭子贵嫁入豪门。
结果原配杀到国外,把孩子抢走了。
富豪也玩腻了,一脚把她踢开。
为了维持“海外留学白富美”的人设,她借钱买奢侈品,租豪宅豪车,欠了一屁股债。
被法院执行之后,灰溜溜地回了国。
回了国才发现,当年的老情人们都不接她的电话了。
她翻遍了通讯录,最后翻到了潘景然的名字。
而潘景然被江婉清一勾手,他就像条狗一样屁颠屁颠地凑上去了。
我越想越气,正要开口说什么,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我妈发来的消息:
【稳住潘景然三个小时,我这边安排人去他办公室取绝密资料。三个小时后,我们摊牌。】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钟,把已经涌到嗓子眼的怒火硬生生咽了下去。
这时,服务员端着菜过来了。
她端着长寿面,环顾一圈,想确认寿星是谁。
目光落在江婉清身上,惊喜地叫了出来:
“呀!好巧啊!昨天在民政局,多亏了你们捡到我身份证,不然我还得跑一趟补办,可麻烦了!”
她边说边把长寿面端到江婉清面前,又看了一眼潘景然,满脸真诚地说:
“你们俩真般配,祝你们新婚快乐啊!”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在江婉清和潘景行之间扫来扫去。
众人捂着嘴惊呼:
“原来你们真的领证了啊!”
“我靠,来真的啊”
议论声中,众人看向我的眼神渐渐变了味。
鄙夷、嘲讽、幸灾乐祸,仿佛我才是那个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我浑身发冷,不可置信的问:
“你们……你们真的登记结婚了?”
潘景然一脸淡然:
“淼淼,这事我回头给你解释。”
江婉清则拉着我的手:
“淼淼姐,你别生气,我和景然只是假登记而已,我刚回国,很多手续不好办,才想到这招……”
我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东西需要结婚登记才能办?
落户?签证?财产转移?
还是……给孩子上户口?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不堪的画面,潘景然和江婉清在床上纠缠,他温柔地哄着她,说着曾经只对我一个人说过的情话……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起身冲去卫生间呕吐。
我趴在洗手台上干呕了好一阵,冷水泼在脸上,让脑子清醒了些。
江婉清不知道何时走了进来。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我说:
“我在国外被人骗了,现在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是潘景然,你把他让给我吧。”
我险些被气笑:
“这就是江小姐插足别人感情的理由?”
江婉清被我噎了一下,随即下巴一抬,挑衅道:
“能抢到就是我的本事!实话和你说吧,我早在一个月前就回国了,这期间,我们用完了100盒避孕套,可惜还是没防住,我怀了他的孩子……”
越听越恶心:
“挺好,你俩是渣男贱女,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