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期将至,裴度却把一个男大领了回家。 “他是我朋友的表弟,来家里暂住几天。” “你不是总嫌我忙吗?让他陪你解解闷。” 我搅汤的手停了。 “我跟一个陌生男人单独在家,你不介意吗?” 斐度从背后抱住我,玩味地笑: “傻瓜,我们谈了八年,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不是小气的人,你开心就好。” 我有些疑惑,直到我在书房门口,听到他跟兄弟聊天: “没办法,婉儿就要生了,我必须陪她待产。” “给苏棠找个小奶狗,转移她的注意力,省得天天查我岗。” 兄弟打趣道: “裴哥,那可是你在苏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才讨来的婚事,万一出岔子了呢?” “是啊,你也不交代一声,不怕那男大假戏真做?” 裴度漫不经心回道: “放心吧,苏棠死板得很,对那事儿天生冷淡,否则我也不会跟婉儿……” “况且那小子长得跟苏棠死去的弟弟七分像。她碰谁都不会碰他,碰了就是乱伦。” “等婉儿生完孩子,我就回来跟苏棠办婚礼,她乖得很,不会闹的。” “这招高明啊,精准制裁。” 我看着手里冷掉的汤,转身下了楼。 一分钟后,我不紧不慢擦拭男大腹肌上洒落的汤汁。 “抱歉,手抖。” “衣服脏了,要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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