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期将至,裴度却把一个男大领了回家。
“他是我朋友的表弟,来家里暂住几天。”
“你不是总嫌我忙吗?让他陪你解解闷。”
我搅汤的手停了。
“我跟一个陌生男人单独在家,你不介意吗?”
斐度从背后抱住我,玩味地笑:
“傻瓜,我们谈了八年,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不是小气的人,你开心就好。”
我有些疑惑,直到我在书房门口,听到他跟兄弟聊天:
“没办法,婉儿就要生了,我必须陪她待产。”
“给苏棠找个小奶狗,转移她的注意力,省得天天查我岗。”
兄弟打趣道:
“裴哥,那可是你在苏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才讨来的婚事,万一出岔子了呢?”
“是啊,你也不交代一声,不怕那男大假戏真做?”
裴度漫不经心回道:
“放心吧,苏棠死板得很,对那事儿天生冷淡,否则我也不会跟婉儿……”
“况且那小子长得跟苏棠死去的弟弟七分像。她碰谁都不会碰他,碰了就是乱伦。”
“等婉儿生完孩子,我就回来跟苏棠办婚礼,她乖得很,不会闹的。”
“这招高明啊,精准制裁。”
我看着手里冷掉的汤,转身下了楼。
一分钟后,我不紧不慢擦拭男大腹肌上洒落的汤汁。
“抱歉,手抖。”
“衣服脏了,要脱吗?”
……
男大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了。
“谢谢,我自己擦就行了。”
我的目光落在他的衣摆上,没有看他的眼睛。
“哎哟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楼梯口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裴度的几个兄弟正走下来,其中一个压低了声音。
“对呀,苏棠不是最讨厌跟男人有肢体接触吗?”
“以前除了裴哥,她谁都不碰一点的,连咱们平时开玩笑碰一下袖子她都要去洗手。”
我假装没听见,继续慢条斯理地擦着男大身上的汤汁。
“你们在干什么!”
我抬起头,对上裴度骤然僵住的脸。
他眼神闪过一丝错愕,冲过来抓着我的手。
“他衣服弄脏了而已。”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衣服弄脏了需要你亲手去擦?!”
裴度正要发作,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一变。
松开我的手,转身走向阳台。
距离有些远,我听不清具体的对话。
但夜风将几个娇软的尾音送进了我的耳朵。
裴度的几个兄弟面面相觑,纷纷低下头,假装没听见。
两分钟后,裴度从阳台走了回来。
“公司临时出了急事,我得马上回去一趟。”
他习惯性低下头,想要亲吻我的额头。
我假装去拿桌上的水杯,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的唇擦过我的发丝,落了空。
裴度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在意。
他转过头,伸手拍了拍一旁男大的肩膀,轻笑一声:
“衣服脏了就换一件,别麻烦棠棠,她有洁癖。”
说完,他大步走出了别墅。
裴度的几个兄弟见状,也纷纷打着哈哈告辞。
走到门口时,他们似乎以为我已经听不见了。
你一言我一语调侃了起来。
“你们说,裴哥这一走,这两人会不会按耐不住?”
“按耐不住个屁!苏棠天生性冷淡,也就裴哥受得了她。”
“也是,木头美人一个,估计在床上也没什么意思。就算是个天仙,这么多年也该腻了。”
龌龊的笑声渐渐远去。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视线落在眼前的男大身上。
他的脸依然很红,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正低着头,双手局促地揪着衣摆。
我盯着他衣服上那块刺眼的污渍。
慢悠悠地开口:
“你要不要去洗个澡?”